于是，

赵应天故意动了动，成功把宁一霜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的上。清了清嗓，赵应天开说：

宁一霜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竟惨笑一声：“呵，拥有的、不是我想要的，纵千般法术傍、又有何用？”

赵应天愣了愣，看着挂着那枚号称是族中圣的锥型挂坠，半晌冒一句话来：

“你有些不一样……”宁一霜又开，偏着沉了一会儿，看着赵应天，“或许告诉你也无妨——”

“所以你能纵的，是吗？”

“我教你的，乃是我凰族祭祀代代相传的舞蹈，用来向天地神明祈祷，愿得神降、获得祝福和愿望。祀天石，则是我族中圣，祀天石只会保护凰族，从不理会外族生死。但是祀天石保护你……说明凰族的神明认为你有这个能力。”

赵应天只觉一个激灵，若不是双早就失去了知觉不能动弹，他肯定要起来逃命了——只觉传来了清凉的，像是被冰凉的山泉洗涤过一般，伴随着细碎的气铺洒在肌肤上，不温、凉凉的，却让赵应天浑都了起来。

“虽然我不知你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可是我看你又懂法术又漂亮，很厉害的样。世界这么好你嘛要寻死呢！你看球……不，又这么小，它长大还需要你的照顾呢。有句老话不知你听过没有，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谁知明天不会更好呢？”

宁一霜。

心里打定了注意，面上赵应天还是不动声，继续装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追问：“凰族？哪、哪个凰？皇帝的皇、还是黄颜的黄？”

“活下去的每一天，漫长的岁月，于我，只是折磨，”宁一霜看了看远的天，又回看着赵应天，“不过你说的没错，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至少，我遇见了你。”

“你的手好冰。”

顿了顿，

还有那双、尖留下的，冰凉的。

不懂得治疗之法，更无法看穿千百年来斗转变换的命运。

宁一霜却摇摇：“虽是族中祭祀舞蹈，可是凰族史上，除了创立这舞的位祭祀以外，只有一位祭祀完成了舞蹈获得了大的力量。”

“祀天石保……你是说——那天你的挂坠发光是为了要救我？”赵应天顿悟。

赵应天满脑糟糕的事情，脸变得通红，温也升得飞快。

抬看了赵应天一，宁一霜就俯下去了。

又是陈述句，赵应天尴尬的看着宁一霜，小声地咕哝了一句：“这、这太羞耻了……”

赵应天想了想，虽然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问了：

赵应天莫名其妙地看着宁一霜的表情忽然落寞，神放空不知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

知了这些，赵应天反而沉默了。

宁一霜见赵应天乖乖不动了，也便坐上了草铺，将赵应天的一只扛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他伸了细长的手指放在赵应天的上，他的手指很凉，赵应天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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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赵应天的脑转了转，追问，“等等，你不是说是你们祭祀代代相传的舞蹈吗？我不是凰族中人、你教给我也没用啊，你们的神明肯定不搭理我这个外族人！”

宁一霜见他不说话，也见怪不怪，只是拉起了赵应天的另一只，给他好好上药。赵应天在细细回味宁一霜说的这一番话，倒是不挣扎、脸也没有那么红了。

听了赵应天的话，

赵应天前一亮，宁一霜这一次透给他更多的讯息了——他要逃去，一定要问明白！知得越多越好。

赵应天可没有忘记，他遇见宁一霜的时候，宁一霜似乎正在寻短见。

“你、你上药就上药……你……”赵应天上挣扎不开，只能言语反击，“你也不用要这样吧？”

“呃……”赵应天一时词穷。

“凤凰的

你能不这么面若寒霜地耍氓吗？！

“……我？”

“什么？”

宁一霜抬，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赵应天，叹了一气：“这里是东岛，不是你们人所在的那个天下，总是拘着这些礼法……”

宁一霜：“我是族中祭祀。”

“祀天石选中的人，一定会帮上神达成愿望，获得神灵的祝福，”宁一霜看着赵应天，神情倒是兴了许多，“这么几百年来，我第一次遇见祀天石保人的命……你——说的不错，我倒真的有了希望。”

宁一霜抬看了赵应天一：“不这样，明天你没办法走路。”

“你能着族中圣，你在你们族中……地位一定不低。”

虽然有些尴尬，不过他们两个都是大男的，对方有的自己也都有，彼此看看也没啥事。赵应天一边着自我心理建设，一边有些好奇地看着宁一霜——他说要帮自己疗伤，没有药材，难是用法术吗？

“……”宁一霜愣了愣，放下了赵应天的一条，抬起另一条来，“我说过，我不会纵火。”

“能的虽然少，却终究能有。可，祀天石，却并非人人都能动，”宁一霜看着赵应天，“在你之前，我找过很多人，可你远比他们幸运——祀天石选择了你。”

温低怎么还和所纵的元素有关？

心率过快就直接导致了心脏供血很充足，所以赵应天的总是那么乎乎的。

最后，留下最清晰的，还是宁一霜冰凉的温。

赵应天的温可是一年四季都很，以前赵应天的朋友就觉得他冬天里像是个火炉似的，嘲笑他这是在“燃烧生命”，后来去医院检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家族遗传的有些心率过快。

被在床上的赵应天，这辈都没有想到过，他会有这样一天：被同压在床上，以疗伤之名，双从开始被漂亮的鸟人先生了个遍、吻了个遍。

“你很聪明，”宁一霜，“只是并非每个凰族中人都能纵法术。”

倒是宁一霜的手似乎太冷了一些，赵应天看着宁一霜认真为自己疗伤的脸，挠了挠没话找话：

虽然不知这样懂得法术的鸟人海能不能死透，但是当时宁一霜脸上决绝的表情，还有泪痕未的样，赵应天至今都忘不了。

“你、你……”赵应天憋红了脸，伸手想要阻拦宁一霜，可是宁一霜只用一只手就把他的全反抗给遏制住了。

“为、为啥啊？”

宁一霜苦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去，继续替赵应天治伤：他能纵，也能纵冰、霜、雪，却无法纵风、火、雷、电，甚至没本事让万复苏、枯木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