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王兄前面带路吧！”赵应天说。

好在距离凰族的月圆祭祀还有些日，赵应天可以不断地尝试、不断地改。这一次的孔距离太远，下一次就可以改得稍微近一些。这一次的音不准，下一次就用更笔的竹，然后除去了气和分重新再来。赵应天没有天赋，可是贵在勤奋和持。所谓金诚所至、金石为开。

王欣带着赵应天所走的路基本上都不算是路，这里人迹罕至、兽径稀少，森林茂密而且低矮的木丛很多，掩映之下本看不清前路，也不知王欣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在山上猫着腰走了约莫有半个小时，王欣总算是带着赵应天来到了那药泉所在：

剩下赵应天和宁一霜，宁一霜看上去有些疲累，赵应天狗地走过去，“我给你肩？”

欧洲人不是天生的，勤能补拙、勤能补“黑”。

有了竹，又有了从王欣哪里借来了打孔的工，赵应天接下来几天都窝在自己的树屋里面“闭门造箫”。球球好奇赵应天在什么，围在他的旁边偏着看，猼訑和小两个死对在树屋下面又吵又打、闹得不可开。

见赵应天不言语，王欣再复言，“好男儿当志在四方，读书立更当在朝廷谋得大官，庙堂之上一展拳脚，总比隐遁在世间、自娱自乐来得畅快自在，何况，赵兄并非庸庸俗人。锦朝皇帝需要你这样的人，天下百姓也需要你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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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下来，赵应天晒黑了不少，脸上的笑容却也加了很多。

王欣沉默，赵应天也跟着不说话，只有药泉里面的声传来。日渐渐偏西，看就要日落，王欣才缓慢地开了，“天不早了，我们下山去吧。下山之后，我告诉赵兄，那箫要如何打孔更不容易且不伤竹些。”

赵应天心我有几斤几两重我会不识得？何须你在此如此夸张得夸赞。面上赵应天不动，只是赔笑着推辞，“王兄将我太看些，为朝廷卖命不是我所求，况且天下能人异士这么多，锦朝皇帝不会对我兴趣的。王兄有大抱负，不该与我这般小人为伍，只盼王兄他日得了大富贵，莫要忘了今日糟糠才好。”

赵应天连连谢过，看着王欣在前面带路的背影，不知为何，赵应天总觉得这会是他和王欣最后一次见面。

这一天，赵应天正准备揣着他的宝贝箫往外走去，球球却忽然来拦住他，“咚”、“咚”地连两次，样很是着急。猼訑和小竟然也是奇一致地冲着赵应天使，情急之中小好歹是经常和人类打的蛇妖，她开：“他要回来了。”

所有事情一应摸索着来，这给赵应天带来了空前的困难，给东岛的某一片竹林带来了空前的灾难。

赵应天记住了王欣中的这两个字，此时此刻赵应天终于明白了为何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王欣的话中有矛盾，却总也捉不住把柄。关键，就在这“朝廷”二字。

王欣懂得凰族语言，三言两语打发了两个跟着的壮鸟，猼訑在赵应天的持下也带着球球离开，唯一剩下的小，被王欣用不知什么吃的给骗走，只剩下了赵应天跟着王欣往药泉所在的山上走去。

“赵兄，不是我纠缠不清，只是赵兄不该将自己的惊世才华掩藏在这小小的东岛之中，下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赵兄何不同我一同离开东岛，闯一番大事业来，难不比赵兄在这岛上雌伏，为那人所不容的事？”

一路无言，

朝廷。

“嘿嘿，我在试图教月……呃，说话。”赵应天随便扯谎，面不改心不，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摸了摸的脑袋。被“咚、咚”两给避开来，鄙视地看了赵应天一，回了床上去。

赵应天画了很多图，用小刀一一刻了很多模，然后打孔试音。第一来的箫虽然好看，可是音不准，起来还有气声，听着一没有箫的空灵之，赵应天只能废了一竹重再来。乐的制造讲究祖传的手艺和工细造，赵应天虽然有那么零星半的经验和实践，却败在工落后、又无发达的网络可以供他查找资料。

赵应天一听立刻明白了家里这三只活宝在示警什么，当下利索地将箫给藏了起来，然后下一个瞬间就看见了那只白的凤鸟落地在不远的平台上，赵应天冲他后的两只壮鸟吐了吐，不它们听得懂听不懂，赵应天都小声地说：“不要告诉一霜啊！”

“你在同谁说话？”宁一霜已经披着他的白长袍来到了小书屋的二层，摸了摸的脑袋，然后让那两只凤鸟离开。

这里三面都环着大的榕树，榕树垂下来的气把这个地方围绕成了一个很隐蔽的空间，树冠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在树来的空隙正好围成了一个圆，外面日的光顺着树叶照下来，洒落在面和地面上缤纷斑斓、光跃。唯一的一条通路也被层层叠叠的雾气和低矮的小木丛给遮掩，那些木上长满了火红的果实，还带有倒刺。

◎◎◎

赵应天了然，看来旁的鸟兽就算是发现了这一地方，也不会冒然前。况且，泡汤这事情是人类在饭饱思-的时候多来的享受，鸟兽疲于果腹，自然没有这样的需求。药泉里面雾气蒸腾，泉温度虽不灼人，却也足够吓退那些只是为了饮的百兽。

王欣回看了赵应天一，笑了笑，，“赵兄看，如何？”

宁一霜偏着看着赵应天，一脸的疑惑。赵应天忽然明白或许在这位漂亮的鸟人先生的世界观里面并没有肩这个选项，所以他不宁一霜同意不同意，凑过去就将双手在了宁一霜的肩膀上，利索地起来。

在赵应天差砍掉了东岛上的一小片竹林、险些惊动了火凤和宁一霜的情况下，赵应天终于如愿以偿地来了一箫。虽然音绝对比不得名家手笔、品相上也普通平凡，但是赵应天一番心意加上来的曲调清亮好听，倒当真让赵应天乐呵了好几天。箫已成，剩下的便是练习曲目，这方面赵应天有一定的基础，加上王欣当真藏有曲谱，赵应天谢过了王欣就端着箫往山无人跑。

可以觉到，一开始手下的肌很是张，但是很快宁一霜就放松下来，心平气和地享受赵应天带给他的这一切。赵应天习惯了宁一霜的

赵应天，负手走过去巡视了一圈，回答，“却不知王兄是如何寻得此的？”

王欣笑着将经过讲了一遭，三句真三句假，赵应天也不追究，只是默默将这里的位置记下来，只待有机会的时候邀请宁一霜一同前往。这会儿看着四下无人，王欣竟然又一次旧事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