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看着寇翎昏睡过去，他都有烈的不确定，不确定能不能再唤醒他，不确定哪一句话将会成为诀别，于是每一句话都变得好珍贵......

怎么舍得......？

更害怕他睁开睛，怕看到他又得承受下一次的折磨。

但还能熬多久？他快要连说"对不起"的力气都被蚀得一乾二净了，还能熬多久？

☆☆☆

「对不起什么？」青禹生气地吼着。

「对不起......」

留下那样的人在这个寂寞的宅里，在这样寂寞的世界上，孤单地等着永远不会再回来的他。

他不想听他说对不起，说这歉的话，仿佛随时都要与他诀别了那样叫他到恐惧。

「寇翎？」青禹轻轻地在寇翎耳边唤着。

对青禹来说，那是一极度害怕的觉。

到此为止，别再撑下去了。

怕他就这样离开了，怕永远失去他。

「我们去赏月。」

清醒时后的他，会用虚弱无力的声音，不停地向他歉。

「对不起......」

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疼到脑袋错了？唤着寇翎的同时，青禹竟然好希望他所的寇翎别再睁开响应他了......

原来没有结束......以为寇翎康复了的却在结束沉睡之后开始毁坏掉，老天简直是故意开他这样恶劣的一个玩笑。

将他的寇翎还给他，以为从此再也不会失去了......

于是好几次他觉得他几乎是撑不下去整个都要崩解掉了，但却因为拼命地想要留下来想要继续陪着青禹的那意念，于是一次发作又熬过了一次。

他还是看得见......尽很辛苦，那能够这样看着自己恋人的机会越

寇翎缓缓地睁开睛，那样恍惚无神的神，和逐渐失去了光泽的眸，让青禹不禁怀疑，他还看得见吗？

「......」涣散的神稍微集中的焦距，看着青禹，寇翎病厌厌的脸上竟牵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但每一次在经过那样让他几乎看不下去的折磨之后，寇翎还是醒来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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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走的，承诺过青禹的......可是现在他好害怕，怕他没有办法实践这样的承诺，怕他消失了之后青禹还痴痴等着他......

原来只是为了让他面对更大的痛苦，是为了让他睁睁看着寇翎在他前痛得死去活来然后被分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