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哪里有问题？”

到底是弯了，还是没弯？弯了的话怎么办，没弯又有什么打算？冯剑尧快被这些无穷无尽的可能疯了，哪里还听得什么工作，完全没那个心情。

“各个赛区的五十都已经和辉煌签了合约，企划计划在预赛阶段，趁着他们人气，和电视台合作办几场拉票歌会。这次的人有几个我中意，如果决赛的表现好，今年可以着重培养一下……”

罗川不在，公司里的事全要自己过问，他忙得连回家吃饭的时间都不多，情和上却是一回了空窗期，忙起来的时候不觉得，如今罗川一回来，冯剑尧恍然发现，自己竟然过了两个月的清教徒生活，而一切困扰的源——罗川——却像没事人一样，一板一地跟他报告着工作。

实在是乏味极了，乏味到他毫不犹豫地开了甩小情的价码，让他。

“我没兴致了，你想要的那个男二我会和导演吩咐的。明天也会有一笔钱打到你的账，以后不用来了。”

“什么？”景优甚至连准备工作都好了，金主却突然让他回去，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地愣着没动。

这个本来应该让冯剑尧如释重负的回答，却没有让他有一轻松或者兴。冯剑尧勉回了个笑容，不对心：“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以后

人真是很奇怪的动，冯剑尧认识罗川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对他起过一邪念。他一直以为他们的关系属于哪怕世界上只剩下那么一个男人，自己也不会把手伸向他的范畴里。

再乏味，被罗川挑起的望还是得发，招招手让他上床伺候，男孩卯足了力气挑逗他的情，冯剑尧的状态却始终不对，别说状况，甚至还没有刚才在另外一间房，帮别人的时候觉好……

他们才在一起两个月，照冯少换人的频率，他应该对自己还没过了新鲜劲的，可自从上回他说去烟却一不回，把他一个人仍在包厢里，到后来没有再召见过自己，他一度以为自己失了，正要想办法，又被他召见的时候，开心得不得了，谁知还没正题，他一句话就要打发自己走。

“电视台那边的事你有数就行。我就想问，你……你和安娜，现在怎么样了？”

可一切都在两个人误打误撞发生关系后开始发生奇怪的改变，那个直得不能再直，总是一脸正经，和自己的情观千差万别的男人不知不觉了自己的狩猎范围，诱惑着他莫名其妙的行为，变得甚至不像自己了。

“还能怎么样。我想了想，你说的对，男人是可以把可以把和分开的。我那天对她不行可能只是意外，就算我对男人也不反，不代表我就不能和女人在一起。那么多年的情放弃太可惜，我已经和她歉，重新开始了。”

刚才的时候，脑里的那张脸那么清晰，冯剑尧模模糊糊地觉到自己这是对罗川起了心思——完全不应该起的心思。

不是哪里有问题，是他自己有问题。

冯剑尧抬看着罗川，见他一脸没事人一样，心里尴尴尬尬地，说不上的别扭和纠结。这两个月，自己像着了一样，把以前养着的男孩全打发走了不说，好像一夜之间厌弃了声犬的生活，看那些清秀的男生是一兴趣都没有了。

***

好吧，说实话，冯剑尧也知自己这么反常，其实跟罗川的关系不大。罗川好好的，正要准备婚礼，是自己一开始酒后，之后还不知收敛，控制不住肖想着这个无辜的男人，越想就越有罪恶，越有罪恶，就越发地胡思想。

重新开始了，那自己更应该停止任何痴心妄想。反正想了也没用，罗川不会弯，弯了也不可能和他打破现在的兄弟关系，所以，他弯不弯对自己而言本就没有意义。

不行，这个势必须压抑住，自己再这么禽兽下去，两个人可能连兄弟都不成了。这么警告着着自己，冯剑尧在酒店抱着枕，想着隔的房间里，罗川肯定苦恼得睡不着觉，翻来覆去了一个晚上，过了他成年后最悲的七夕节夜晚。

脑海里想着那个人，低低的，格的表情，皱起双眉来求他继续，本不用正式的，自己就在男孩手并用下发了来，溃不成军。

自己这是犯了什么病，就算好朋友可能弯了，他却连玩男孩都没心思了？这是哪里的因果关系，他实在是无法理解。

“和电视台未来三个月的宣传合作都已经拟好了，你回过目一下，这活动虽然赶不上之前的，但比起同期别的选秀，表现还算是不错，现在市场疲，能为公司补充新人血也算不错……”

这几年选秀或者换个包装，实质仍然是选秀的节目如火如荼，电视台要收视率，要卖价值不菲的广告时段，想娱乐圈的俊男女可以通过选秀极快地累积人气，而娱乐公司，自然是为自己造势的同时，收几个明日之星，最小的成本打造听话的摇钱树。

可是，罗川那天说自己要冷静，这一冷静就冷静了两个月，如今他好好地回来了，却对冷静后的结果只字未提。好像他所的决定跟自己毫无关系，这让隐隐期待着罗川说些什么的冯剑尧起了无以名状的烦躁。

七夕过后，AB卫视今年秋季抢占收视率的选秀节目重磅击，展开了如火如荼的海选。

不需要和一个为了钱才对他百般讨好的男孩上床，他没有心情，也没有望。

罗川把档夹放在他的桌上，手撑着他的老板桌，微微俯看着他一笑，神情轻松，反衬着手心起了汗的他，简直不淡定到了极。

节目的跟是罗川在负责，因为海选分布在全国五个赛区，同时开选，罗川不得不带着经纪人团队成了空中飞人，等海选结束，全国比赛的百选了来，回到S市行总决赛，罗川才重新现在公司里，和冯剑尧汇报工作。

坐起了，燃一烟了一，吐烟圈，说：“你走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冯少今天好快……”景优媚笑一下，挪了下往床柜上拿安全，冯剑尧望暂时得到满足，脑一清醒，觉得自己本就不需要更多了。

事已至此，再不愿意，景优也没办法了。更何况他也算得到了一些自己想要的，乖巧地说了声谢谢冯少，穿好了衣服也就离开了。

“罗川。”冯剑尧两个月没见他了，看男人差回来向他报告工作，西装笔，公事公办，低沉的声音和清晰的话语在冯剑尧的耳朵里钻来钻去，钻他的脑里，更疼了，只能皱眉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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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走后，冯剑尧在床上大大地呼一气，心中的郁结还是难以消弭。

尧，会把他抱上床好好疼，而现在的冯剑尧，却觉得这风景乏味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