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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杀人偿命。”他手指移动，到了秦朝扣着扳机的手指上，“让我死在你手里。”

最后一场戏拍完，戚长安的徐洛的戏份就全结束了。徐洛放下手里的“槍”，看向戚长安，笑，“恭喜杀青！”

又沉默下来。

徐洛，借了张导的小喇叭，“长安和我请大家在豪酒店吃晚餐，随便！”

接下卢笛递过来的衣服，徐洛先转给戚长安披上之后，自己才穿好。

“后来……你为什么不报警？”

一直走到房间门，徐洛才开，“我明天七半的飞机，直接去找褚卫导演，试试角。”他情绪有些复杂，心里酸酸涩涩的，但语气尽量轻松，“你呢？”

“这样啊，那没办法一起去机场了。”

“所以我从术学院退学，回来当了一个木匠。了两年的时间，一步一步筹划，最终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郭家那三个人。”

戚长安听得很认真，见他停下来，就答，“好。”

过了十几秒，徐洛看着戚长安的侧脸，“天气预报说明天只有两度，门记得穿厚一，围巾要好，不然你容易咳嗽。保温杯里记得装上，冷的时候可以喝一。飞机上的东西你不吃，但你又容易饿，可以自己带一。楼下左转第二家的素菜包你之前说还好吃，明天早上可以买两个，但不要吃多了，不然胃又不舒服。”

“恭喜杀青！”“恭喜！”

每次拍完戏，戚长安都要几分钟才能走来，这一次也是一样，戚长安隔了很久才回答，“恭喜。”

没等秦朝回答，他缓缓说到，“我不想她们死后还不安宁，她们就算死，也是净净的。”

周围的工作人员又是一阵呼。

而许湛说来的事实，比他想象的，还要惊人，也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我不仅没能够救她们，还被绑在了床上，睁睁地看着郭家那三个人，是怎么欺-辱、-杀我的亲人。最后，他们用刀，将她们的一块一块地割了下来。”

没人说话。

看着秦朝握槍的手，许湛一字一顿，“我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许湛了。”

“报警？郭家这么嚣张，难没有资本吗？我报警，就能把他们送去枪毙？”许湛大笑起来，甚至笑了泪，“而且，如果我报了警，你知我的妈妈和会受到什么样的诋毁吗？会说她们不洁自好，勾-引野男人，肯定是她们的错，才会赔上命，活该。还有更难听的，你要听吗？”

第二天还要拍戏不能喝酒，但众人还是闹到了十一才回到酒店。徐洛和戚长安一起从电梯里走来，走廊上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清外面呼啸的风声。

笑容重新来，徐洛用

秦朝沉默。

戚长安笑容温柔，“嗯，我记住了，下次见面的时候，你检查。”

说着，他抬起手，掌心覆在秦朝的手背上。

张导已经快步走过来，“走走走，桌生活制片已经订好了，杀青了就请全剧组吃饭，你们两个结账啊，谁也不准跑！”

“那你……一定要注意，照顾好自己。”徐洛手搭在门把上，心里有些难过，他又调，“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十一的飞机，回b市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