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安压制着内心汹涌的情绪，轻轻，“嗯，确实像梦一样。”梦醒了，你是不是就会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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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洛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弯了弯角，“是不是……雪青？”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慢。

徐洛像是听见了漫山遍野的都开放了的声音，他地开，“真的像梦一样！”

“然后在昨晚播的综艺节目里，我面对主持人提起的‘在哪里读的大学’这个问题，下意识地避而不谈，他就抓住了这个，直接开始带节奏？”

我很喜你。

回忆了一下，徐洛确定，自己的手机应该是在戚长安的袋里。他迟疑了两秒，右手就开始往戚长安的袋里伸，致力于在不吵醒戚长安的情况下，把手机悄悄偷渡来。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有一滴落在了他脖颈的肤上，带起了一丝意。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徐洛受到了惊吓，“长安你——”怎么哭了？

“对。”

那时候你才十七岁。

好像……越描越黑了？

外面天光已经大亮，从窗帘的隙间漏了一来。戚长安已经睡着了，徐洛躺在旁边，也认认真真酝酿了半个小时，但一睡意都没没酝酿来，最终还是放弃了。

“没关系，”徐洛笑起来，手指轻轻戳着戚长安的手背，“我这一心里承受能力还是有的。所以，你已经查来，是王瑜行在后面搞事吗？”

话没说完，徐洛单是想了想这可能，就觉得心蔓延开了一阵疼，连忙换了一假设，“你是不是因为趁我睡着偷亲我，被发现了，所以很难过？我也不是故意拆穿你的，但我当时实在是太激动了，发动了上亿个小细胞，也没能把揭穿你的冲动憋回去。”

徐洛睛都不眨一下，酝酿了几秒，一鼓作气把问题问了来，“那个……你……你喜我吗？”接着又连忙补充，“你说实话就可以，如果不喜，或者还没有很喜，都没关系，不用担心我会失望或者接受不了。”说完，他还朝着戚长安笑，带着一份掩藏得很好的失落。

这一刻，徐洛简直想发个微博庆祝一下——倔单二十五年，从此以后，他就脱离了大龄空巢男青年的行列，戚长安也不再是大龄空巢男妖怪了！

戚长安看着垂着睫的徐洛，认真回答，“嗯，是他。我让梁丘调查了这件事背后的人，发现大约五天前，王瑜行开始动手布局。在了解清楚你被开除的始末之后，他找人写了通稿和帖，又价聘了级军，还虚构了一些人证证。”

“你和郑哥都怕我知，瞒着我在查这件事。最奇怪的是，到现在郑哥都还没来我赶通告，简直不科学！所以，应该是因为新闻闹得很大，郑哥他们正忙得焦烂额，而让我暂时住在医院里，是个比较好的选择。”

觉得自己貌似超平发挥了，把这句话说来，徐洛自己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等了一会儿，依然没等到戚长安的回应，徐洛心里咯噔了一下——难自己太直白，把戚长安吓到了？

不过等他说完之后，就发现戚长安抬起了，半没有掉过泪的痕迹，神极为专注地看着他。

“不是，”你在边，“原本就不太睡得着。”戚长安保持握着他手指的姿势，哑声问他，“你在什么？”

戚长安手指微微屈着，轻轻着徐洛角的渍。距离极近，他能看到徐洛里的忐忑不安，以及快要盛不下的张。

“对。”

这个想法冒来的瞬间，戚长安就发现自己抱着徐洛的手臂本能地收，他极快地重新放松下来，将所有不受控制的占有和不安都封回了暗的角落里。

想了想，他脆悄悄侧过，盯着戚长安看，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叹——他喜的人长得真是太好看了！看着看着，他又笑起来，觉得自己真的特别幸运，喜的人正好也喜自己。

“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隔了几秒徐洛才反应过来，“我把你吵醒了？”语气很懊恼。

于是徐洛就听见了戚长安的回答，“喜我的闹闹，很喜，喜很久了。”

顿了顿，徐洛说了自己推测来的结论，“是我大一被开除的事情曝光了，对吗？”

“嗯，”徐洛，看着戚长安，“是事了，对吧？”

“据梁丘查到的，他通过经纪人的牵线，认识了一个富商。”

戚长安笑了来，安抚，“就算有别的意思也没关系。”发现徐洛的耳朵红了，他嘴角的笑容更了些，“是想拿手机吗？”

在此之前，他自己从来没有妄图得到徐洛的回应，他甘愿承受这一份而求不得的痛苦，并且，他一直到前一秒都还在矛盾，在挣扎——他想要徐洛，却又害怕自己会伤害到他。但这一刻，他却不忍心徐洛承受同样的痛苦，不忍心他因为自己的犹豫和矛盾，忐忑不安哪怕一秒。

就这么看了快一个小时，徐洛心里的喜悦一一地酝酿成酒，还没喝他自己就要醉了。他悄悄地把自己的右手移到戚长安的手边，然后伸小指，力很轻地勾住了对方的，幸福炸裂！

“果然，”徐洛开始猜，“应该是在我开粉丝见面会期间，爆了负、面新闻，”见戚长安，他继续说到，“发生时间是在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的话……就只有播了，所以应该是和这期综艺有关，或者和粉丝见面会有关。”

不过微博……徐洛忽然就想到，从睡醒到现在，他都还没见到过自己的手机。

他不敢动，任由对方把自己抱着，心里忽然也跟着难过起来，有些无措，“你要是现在还不太喜我，没关系，那我就再努力一，变得更好一……”

正当他专心致志拿手机时，手指忽然就被戚长安抓住了，接着是有些无奈的声音，“闹闹。”

徐洛第一个反应是，“我不是在摸你！”说完觉得怪怪的，又抢救了一下，“我没有别的意思！”

徐洛事情极为专注，两手指夹着手机往外面拖，没想到中途了一下，他只好又换成三手指，“嚇哧嚇哧”地继续搬运。

很喜长安。”

怎么办，好像更奇怪了……

听着徐洛从到尾都十分平静的语气，戚长安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洛——”

扯了扯被，徐洛自然地把脚贴到了戚长安冰冷的脚上，在脑里把事情简单地理了一遍，又有些疑惑，“之前王瑜行-毒，被我和郑哥一起举报了，到现在，他应该也暂时翻不了，这中间是有什么变故吗？他竟然有力开始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