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结论并不矛盾！”听到这句话，徐洛心里绷了好久的弦终于松了下去，他双手环抱着戚长安，下抵到对方的肩膀上，不由地小声哼了一段调，明显很放松。

只是他刚直起，徐洛就不安地动了动，睫轻颤，像是要醒过来一样。戚长安的手覆在他的脸颊上，指腹轻轻挲了几下，低声安抚，“乖，我和你一起睡。”

“不是刚刚才说我瘦了吗？”

他动作轻柔，一一地挤去，一边继续说到，“我只一个人，我也只会和一个人亻故。”

戚长安把徐洛的手拉过去，吻了吻他的手背，“这么多人想抢我的闹闹啊。”

不过戚长安躺到徐洛边之后，没有什么睡意。灯已经关了，他闭着睛养神，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徐洛一直在往他怀里拱。

“不会，”戚长安回答得毫不迟疑，半分犹豫都没有，“我就是你的心理医生，最好的，最合适的。”

“约你？”

戚长安，他明白这情况。不是他自己还是徐洛，为了从过去走来，都给自己的心上了许多层盔甲，自我保护意识也非常。就像他自己，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心理医生就已经完全影响不到他了。

没过多久，耳边哼唱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戚长安听见徐洛平缓的呼声，知怀里的人这是睡着了。他多等了几分钟，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又开始梦，梦里一直在重复实验室爆炸的情景。”

有一次下戏回来，我甚至左手着钢笔，到找日记本，想写日记，但找了很久没找到。后来我猛然间反应过来，游溯才有用钢笔写日记的习惯，而徐洛没有。”

他说这些话时，声音带着几分绷与不安，“所以那时候我就确定，我是真的不正常，我的心理现问题了。”

被洒在耳朵上的呼得很，徐洛缩了缩脖，小声地“嗯”了一声，但手没松开，还抓着不放。

等人走到面前，徐洛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下午好，卡特。”

看到熟悉的台词，徐洛反应过来，“孟导给你的？”

戚长安脸上的汗往下滴，落到了徐洛的脸上，他声音极轻极柔，像是带着无限的耐心，“戚长安喜谁？”

徐洛张嘴就回答，“是长安哥哥，是大妖怪！”

“-梦！”徐洛回答得极为顺溜，不过说完，人忽然清醒过来，直接把脸埋了戚长安怀里，嘀咕，“别我，我人醒了，智商还在沉睡！”

组都是签了保密协定的，其中一条就是不能把剧本漏去。而戚长安手上这本完全是崭新，只会是孟华章给的。

重重往里了一下，戚长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那你是谁？”

第二天，徐洛睡到上午九过才醒，睁开就看见戚长安躺在旁边。他人睡得有些迷糊，一蹭一蹭地过去，张开嘴直接在戚长安的肩膀上咬了一。

“嗯，我下午和你一起去片场好吗？”

两人有一个月没见，那里收了不少，经过不断的尝试和调整，才终于去了。徐洛脑里一片迷糊，抬着的双发酸，腰也酸，结果戚长安突然停了下来。他莫名地就有一委屈，双夹了夹戚长安的腰，带着促，然后就听见对方在问，

戚长安有些无奈，他低咬了一下徐洛的耳朵，说话用的是气音，“睡醒了？”

顺势了徐洛的耳垂，戚长安的吻顺着下颌一路延伸到嘴，没给徐洛说话的机会，直接重重地吻了下去。

听到这句话，徐洛总觉得心里的。

卡特是一个棕发的白人，他的笑容在认戚长安时，明显滞了

徐洛一听就知是谁，下意识地先看了戚长安一，心里还冒了一奇奇怪怪的小兴奋。

“游溯吗？”

徐洛，“组第二天就来试探着约，我没理他，后来隔几天就问一次。”这个“约”，他没说得很明白，但他知戚长安懂了。

“不是！”徐洛被气得半是清醒半是迷糊的，他睛都瞪圆了些，语速特别快，“游溯是谁？我生气了！戚长安你这是准备朝着渣男的方向发吗？”

“闹闹，你在什么？”戚长安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直接把人抱在怀里，吻了吻他的额，“早安。”

“你下午要拍的戏的剧本。”

这一次徐洛没迟疑，斩钉截铁，“我！”

戚长安笑起来，腔随着笑声微颤，“如果睁看到我就是在梦，那昨天晚上呢？”

徐洛被逗笑了，“哇，戚先生你的脸真大！”

“我是谁？”

发现戚长安嘴角的笑都快结冰了，徐洛默默捂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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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徐洛有几秒的迟疑，“……徐洛，我是徐洛。”

因为激动，锁孔猛地绞，戚长安了凉气，动作就缓了缓。发现徐洛的睛有些红，他心疼地吻了吻对方的尾，“闹闹，不是我把你当成了别人，而是你把自己当成了别人。”

下午两半，徐洛就带着戚长安去了片场。刚踏上草坪，他就听见有人在叫他，“洛，你来了？”说的是英文，但“洛”两个字的发音很标准，明显是特意练习过。

“剧组置的心理医生没什么办法。”说到这里，徐洛笑起来，“可能是我以前的经历的原因，我自己又特别固执，试了三次心理治疗，一用都没有。”

轻轻呼了一气，徐洛下意识地攥戚长安的手，“那之后，我时不时地就开始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徐洛还是游溯了。我不自觉地开始挑，开始喜把窗帘全都拉上，只打开台灯。

徐洛微微蹙着的眉重新松开了。

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戚长安轻轻喊，“闹闹？”没有人回答。他不确定徐洛是不是醒了，不过几秒后，抓着自己起的手就说明了一切。

“好好好！”徐洛一个兴就说漏了嘴，“组里有个演员好几次都找我约，我都拒绝了，我说我有男朋友，他还不信，这次正好让他——”

徐洛换了个姿势，直接跨坐在戚长安的大上，凑近了问，“长安，我很喜这个角，也很喜这电影。但我其实特别怕，害怕继续这样下去，我自己会疯。”

戚长安收了抱着徐洛的手臂，安抚地亲了亲他，问到，“心理医生怎么说？”

“早，”徐洛眨眨，认真回答问题，“看是不是在梦！”

裹着睡袍去厨房了两盘荷包，徐洛着一糟糟的发，又凑到戚长安旁边，“你在看什么？要吃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