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魄力。”宋忱一挑拇指，“起诉离婚吗？没问题，就算是清白的人，我们也能制造让他成为过错方的证据。不过据我了解，目标持有创始国贸的份，就算作为婚内财产分割也会保留一分，但你恐怕不会愿意看见他现在你家公司里。”

“我，我再找找。”丁之韵说着又要上楼，当年签下协议时她很兴，不过原因仅仅是丈夫能同意，让她有被重视的可靠，没想到有一天这东西会成为她扬眉吐气的关键。

转圈踱了几步，宋忱一气，一双圆睛清澈透亮，让人不自觉信任，显然已经有了主意，“丁小，你另找一个财经的人，要可靠，瞒着所有人包括你的父亲，查一下创始国贸的账。我知你不公司的事，但接这些东西不困难。如果查了这些年的账目有问题，你就……去外

“是什么？”宋忱随问，抹了抹嘴角的心渣，还想问问哪里能接杯喝。

“听你的。”钟晚言简意赅，把盘里小松饼的摆放顺序调整一番，让旁人看不少了一块。

她说着站起来往楼上走去，步伐急促，穿的休闲鞋没有发什么声音。

“结婚的时候，我父亲让他签下了一份协议，大致的意思是一旦离婚，他从我这里得到的一切东西都要收回，包括份。”丁之韵靠着楼梯的扶手，之前一胜券在握的心情很快消散，“协议就锁在保险柜里，多少年没动过，但是现在没了。”

直到委托人的背影在楼梯间消失，宋忱颇有主人觉悟地了块桌上的小松饼吃，“你说这回咱们收多少钱合适？十万？十五万？”

“不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双倍。”丁之韵一抬下，立刻打断他。

“啧。”宋忱嘲讽地一撇嘴角，想说的话却被钟晚用神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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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达成，宋忱回抛了个得意的神给钟晚，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转过来，询问委托人：“死对方不太可能，除此之外，你想让我们怎么？”

丁之韵想了想，解释说：“当年他公司，并不完全靠我的关系……但是在东会上话语权不够，所以我将份转让给了他。”

“那时候我们刚刚结婚，怎么就不能了？”丁之韵看他又要说什么气人的，大声反驳，“我没那么傻，从前就留了个心……等一下，我去找些东西，你看能不能用上。”

“签协议的时候，除了签名还有指纹吗？”宋忱睛一亮，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又问，“去公证公证过吗？”

桌上的红茶冷了，丁之韵抿一就放下杯，厌恶地皱眉，“让那个贱人收拾东西，我家。”

丁之韵摇了摇，声音忐忑：“不去公证，就无效吗？”

这“你负责坏事，我负责善后”的服务态度让宋忱很满意，所以拿自己不当外人的，又吃了块松饼。

不多时，丁之韵从二楼下来，面带焦灼，“……东西不见了。”

“不用麻烦了。”凝神想了片刻，宋忱制止了她无意义的举动，“肯定被拿走了，估计这么多年，你老公就惦记着把协议偷走呢！”

钟晚帮忙解释：“如果签协议的时候还留有指纹，哪怕没公证，去打官司也能用上。但公证的另一个好是，哪怕后来你丢了协议，也不用担心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