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涟没有丝毫退让，“你自然是欠他的，不过，只要你以后不再来打扰他，一切就当从未发生过，你走吧，我就当你今日从未来过。”

清涟嘲讽地轻笑一声，到现在为止，还想着利用他，楚潇，在你的心目中，慕寂年一直都只是用来利用的是吗？他没有说话，听见楚潇在后说着。

碧血玉放在慕寂年边一月有余，虽然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但是清涟觉的到，容矜当初说过，碧血玉虽然能保全慕寂年的命，但是也会让他想去自己的过去，果然是这样吗？他已经全都想起来了，所以他的双眸，一日比一日更添了悲楚。

“不用了。”清涟果断的拒绝了他的话，“寂年现在安然无事，只要你不现在他的边，他就安然无事，楚潇，你走吧，不要再这些无谓的事了。”

清涟平复了心绪，冷静下来，轻声：“我不想听你说什么，你也不要想再见到寂年，多此一举。你走吧，楚公，我不是说过吗？走了就再也别回来，你不该现在寂年的生命中，让他活的那么痛苦！”

清涟缓缓回去，坐回到妆镜台前，楚潇上前一步，“我知，寂年是你救的，是鬼医爻氏用蛊虫救了他，我有办法请来爻氏，让寂年安然无事的渡过余生，只……”

“我想借碧血玉。”

楚潇慌忙解释：“我会请来鬼医爻氏，不会让同样的事再寂年上在发生一次，我只求碧血玉一用，用过之后我会还回来，如月命在旦夕，我不想伤害寂年，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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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首，喃喃：“是我……是我欠寂年的，是我……”

慕寂年走到楚潇面前，“我就知，你自然是在乎明公的，他垂下帘，中的悲楚溢满，楚潇张无言，想起来了吗？

清涟回快步走到慕寂年的边，“寂年……”

慕寂年此刻看着他的目光，就像当年慕寂年，仿佛从来都没有变过，他颤抖着声，“寂年……你……”

“但是你更加不想伤害明公。”从门外传来熟悉中带着陌生的声音，楚潇怔住了，他回过去，看到着一袭雪纱白舞衣的人，还是一样的摄人心脾。

又是碧血玉，“你究竟想让他死几次？”清涟怒吼声，拍案而起，合上双眸，“楚潇，我还是估你了，你为你是在为先前的所为愧疚，当初的你不知碧血玉是寂年保命用的东西，尚且可以原谅，如今你既然能打听碧血玉在寂年上就应该知没了碧血玉，寂年会经历一遍当年的痛，楚潇，在你的中，寂年究竟算什么！”

，是啊，他都把寂年害成这样了，难还要再害寂年一次吗？如月的命和寂年的命，他又怎么能分得孰轻孰重的？

楚潇踌躇了，无谓的事吗？他的脑海中浮现明如月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容，寂年的命和如月的命，他都想保全，他一气，：“我来，是想借一样东西。”

慕寂年轻轻摇，“这是我的命，自从十六岁那年被你所救之后，就注定了，我这一生都只能为你而活呵……”他轻笑一声，“还以为

“清涟，我……”他张，却还是说不这荒唐的请求，为什么？为什么非得是碧血玉，若是换作旁的东西，就算是用他自己的命换都在所不惜，可是他不能、不能用寂年的命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