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回去吧。”

玻璃球撞在桌上发清脆的响声，颜语用手指抵着它将它从桌一端推向另一端。

26

颜语低下了，任由着邢东兴采烈的将哨挂在了他的脖上，并且还要三天两突袭检查颜语是不是老实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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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语往后退了一步却还是被他着脑袋定在了原地。

颜语胳膊撑在窗台上，月光仿佛在他脸上渡了一层冷光，邢东从侧面看过去，睛在他的鼻梁和抿的嘴连了一圈，正要收回目光却看到颜语双微张，稀薄的白烟被了来。

他臭着脸从里面摸一瓶自己常用的药，倒在棉球上就朝颜语脸上招呼。

这个被行狐假虎威的示威活动一直持续到两人分开，而那个贼响的哨直到回到了邢东的脖上，也没被颜语响过一次。

那边挂了电话，邢东却继续举着手机，嗯嗯啊啊的对着空气自说自话，直到看着颜语将烟暗灭在窗台边的盆里。

27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颜语将玻璃球收回了袋里，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名字他皱起了眉，指尖在桌面上发一连串的轻响，最后还是接起了电话。

“要走了吗？”

颜语举起了手中的玻璃球对着灯光看了过去，青的线条折了五彩的光芒。

邢东自己糙厚的不知轻重，听着颜语“嘶”了一声，撇了撇嘴，但一想到这人小时候打个针都疼得直气，到底还是放轻了动作。

他抚过玻璃球光的表面，直到指尖将灯光完全盖住，玻璃球又变回了原来的样。

“坐下，我看看你睛有没有事。”

“他没有欺负我……”颜语小声说，哨却被邢东行了手里。

“坐下！”

窗前推开了窗。

“这哨是我爸他们当年在边境那边用来当联络工的，贼响，你拿着，这样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你就它，我不在你边的话也能上赶到。”

动作娴熟的让他一个老烟枪都自愧不如。

“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还能回朋友？”

?从小到大你叫我学习你把你当榜样好多的假像妈妈常说乖听你爸的话?

“你是不是学习学坏脑了？”

邢东板起脸来，“他把你脸疼了还不是欺负你？”

“你家医药箱放哪了？你当你着脸好看？”不等颜语回答，邢东就走卧室打开了衣柜，伸手往底层一摸，果然拖来一个医药箱。

大门被甩上的声音好像还在耳边回响，伴着那个人愤怒的声音。

甚至在颜语六年级都不忘去各年级走一趟，就好像新学的那些齐腰的小豆丁们真的会欺负了颜语一样。

颜语了一气，拖了凳坐到灯下，邢东站在他侧弯下，两人的鼻息缠，烟草的味随着邢东微张的嘴被颜语鼻尖。就在他失神的片刻，邢东颈间的项链了下来，银的哨打在颜语的脸上，还带着邢东的温。

“行。”

也是从那以后，邢东每年开学都要耀武扬威地揽着颜语各级走一趟，每次还不忘叮嘱他各年级的小弟们看好他家颜颜，不要被人欺负了，俨然一个小型邪教现场。

那就不。

“……”

“我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