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这自我满足的赎罪，有过份呢。尽违反理德的事情以后，才终于良心发现吗？为什么？

也就是说，我的

「说得好。」

我杀了死域独行，现在行式。但并不是凭着实力，而是母亲故意被那刀刺中的。

废话，我当然知很轻松。认真算起，你连罪孽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偿还啊。除了我以外，有多少这样被你拋弃的孩？还有，死域独行这个立于尸堆之上名誉呢？我与小寒都是受害者，你却想就这样用死抵消一切？

什……我内心一惊，同时我上母亲的重量彻底消失。小寒向右侧的方向踢去一块碎石，那块碎石以星般的速度向某，旋即我的脑袋一疼，好像抓回了某现实，有如大梦初醒般的清醒。

「你不后悔就好，如此也算我对你的赎罪吧……不过没能连你妹妹的罪也一起洗清就是了。」

哭？被杀的是你耶，你才该哭吧。我摇，不知是不是刚才上来的血，总之我摇掉了脸上的某，的。

我认得他那张大眾脸。

「去死吧。」我的语气很平淡。

「……好轻松……」她气若游丝，双失焦。如今她在注视着什么呢？

「对，灵就随之被激发囉。」这算哪门的动机？还有，这死亡舞台一都不华丽吧。

还能说完整的句，真了不起。

伴随着短促的一阵眩，这座空间——死域解除了，场景回归夜晚无人的工地。雨也停了。

与她之前所说的一样，打从遇上我之后就打算製造这样的场面。然后，估计她也料到我会的选择是什么。

「好重啊。」

「……接下来你就偶然遇上了我？」

尚未将白长刀，她维持被贯穿的姿态靠着我，脸离我很近。我的手除了握着白长刀，还着母亲的腹、支撑着她的重量，温的鲜血沿着我的手掌不断落。

不过，已经不会再有回应了。

「了不起、了不起。」小寒碎石的那个方向，工地钢架的后方缓缓地走一名着黑军帽与黑衣的男，他作势拍着手，一副装模作样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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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寒竟然没有衝上来把母亲打成酱，很令我讶异。

「走吧，小寒。」「呵，阿玄——」

「对不起。」她的声音变细了。

小寒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对我抢了她仇人的命而发怒。

「因为活得累了，」你活得衣无缺，在基金会又有名望，你好意思说这话喔？随时断气都不奇怪的母亲继续说：「我并没有渴求长命百岁的慾望，我活得已经够尽兴了，已经对无数的事都到厌烦啦……我仅仅只是找不到死的契机与动力，我不想死得毫无意义，那与我的个不合，事实上我还想替自己的死准备华丽的舞台呢……」

「阿玄，在你选择我的那瞬间，你不是对死域独行挥刀了吗？其实就在那时，死域就被她自己解除了，而你那刀也只有对死域独行造成伤，但在当时我们就陷了这傢伙的幻觉，误以为我们还在死域、你也误以为自己贯穿了母亲，那些对话也全都是不存在的幻觉！当时太混了，以致于没有注意到这傢伙的介。」小寒迅速地解释。

「这不是幻术杀手小弟吗？」我没清楚状况，但我还是装「我知你在搞什么鬼」的模样。

「嘿……你嘛哭？」

突然，我觉小寒比我还会谅人。

「你不会后悔吗？」

悬在死域上空的那几把大螺旋锥正在崩解。

夜的工地中，我把白刀刃从逐渐降温的躯中，「嗯？」我转望向小寒，她的回应有奇怪。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不会。我默然，她靠着我的越来越重了。

……这女人，打从开始就已经料到一切了吗？

「为什么想用这方式寻死？」我问，这恐怕是最后一个能问的问题。

「——阿玄，不要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