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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真实的nei侧(4/5)

《未知法则》第二十七章:真实的内侧

异能、法、咒术、超能力,所有的称呼都是指同样的东西,扭曲现实、粉碎理论的超自然力量。

由人格特质转化而成的特殊能力,这力量的起源——未知法则到都是谜团,未知法则本究竟是什么?毫无疑问,那些能力全都是以未知法则为源才得以存在,那未知法则是这个世界上的某神力吗?还是我们在借用更次元的质?又或者是这个世界的化步骤?甚至是外星人的实验?

我不知,我也不觉得有人会知。这事情的想像空间太大,又无从查证。

就像幽灵、就像恶、就像魑魅魍魎,这些东西从科学的角度上难以证实,或许是科学技术不够?或许是少了什么概念?至少目前是没办法证明的,但这类科学无法证实的东西,在当今这个现代社会,仍被许多人相信着、畏惧着,比如神明、比如怨灵。

科学无从证明就代表它不存在吗?要证明某不存在,比证明某存在还要难得多,这就是在论理学与哲学界常现的「恶的证明」——要证明恶的存在只要给人看见真正的恶就好了,但若要主张恶不存在,就必须要鉅细靡遗的探索世界上每个角落,并且都没有发现恶,否则的话,就不能够否定「自己没有去过的地方、没看过的地方有恶存在的可能」。然而这证明方式是绝无可能的,不会有办法能证明「恶不存在」的。

而未知法则的真,是不同次元的能量?是这个世界的化方式?又或是宇宙的神秘波长?没人知是哪一个,也无法证明是哪一个,但我们却相信有名为未知法则的能力源,要证明它存在不简单,但要证明它不存在则是不可能。

然而,阿莫说了。

他说黑琴理绘「真的」知未知法则本的存在,并且——黑琴理绘本人,就是最接近未知法则真面目的唯一存在,她是未知法则的代行者。

而我也掌握了到今天为止所有的事态。

阿莫则成了我方的助力。

……我又一次思考那时我们的谈话内容。

?

足以改写一切的能力?

被阿莫这么认真的断言,我哑无言,他没在开玩笑吗?如果阿莫突然改说:「没有啦,骗你的。」我一定会当场把他毒打一顿,我在心中暗暗发誓,并期待着可以有正当理由狠扁阿莫的机会……以上纯属虚构。

在这之后,我们转移了场所行谈话,那个化为废墟的区域说到底还是有劳虚无兵动用权力去慢慢理了,想到他那易怒的面孔扭曲狰狞我就忍不住窃笑。

「能不能说的详细?」了一些时间回到寄宿的连锁酒店还算顺利,不过那座我不知其名的城市儼然已经成了史无前例的大话题,那附近都被暂时封锁,而我们所在的时候都无人肯定是基金会手的结果。

发生在那里的事件,对外公开的理由是大型非法製毒工厂内现黑吃黑的情况,两派人火时不小心或蓄意将炼毒品的大型设施破坏,导致极其大量的致幻粉末疯狂外洩,酿成这次的惨剧。也就是说,将目击者的所见用成致幻剂等毒品的作用,甚至还大费周章替这些民眾諮询与治疗,当然这都只是为了将真相掩盖的说词。加上媒的宣传,我相信基金会有办法将那些目击者,透过所谓的諮询与治疗洗脑成认同那些说词的。

总而言之,就结果而言我们成功在夜前回到了连锁酒店,并在我的客房中正式我们的主题。

「详细我也不清楚,但黑琴会注意你绝对是因为你的能力,这不会错的,」阿莫停了两秒,「她当时的用词也值得注意的,她不是说破坏、毁灭一切的力量,而是说『改写』一切的力量……」随后他望着我,我稍作思考。

「改写?改写命运?难我的潜在能力可以影响命运吗?」我苦笑,「黑琴理绘本来就很诡异,细节或许不用太在意吧?那也可能是为了误导我们的用词哦,黑琴理绘的一切皆是不可臆测的,这是我的想法。」毕竟,那不是难解的傢伙,而是无解的傢伙。

改写,会不会是指我本的人格会被那力量的意志改写呢……大脑被侵占、意识被侵吞的受很恐怖,想起来都觉得心有馀悸,而这事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才是。

「嗯,也是啦……」阿莫瞥了在一旁听着的小寒,「那么剩下的事情,我想由你的女朋友来说比较好喔?」小寒则,默默表示同意。

没错,一月至今的事件背后,小寒到底了什么?为何会与黑琴理绘有掛勾?这些事情非常重要。

「虽然这些过去对此刻没什么用,但不说的话阿玄你是不会释怀的吧。」听了小寒之后,我「嗯」了一声,接着小寒以「那就慢慢听本小说故事吧」为开,开始将一切娓娓来。

我将她的话整理起来,重新叙述一次。

一月在阿莫与我手到最后时,如果没有小寒我肯定就已经死了吧,小寒在当时将我扔到后,并替代我与阿莫起了衝突。不过我连他们手的第一招都没看见就失去意识了。

在我陷昏迷后,据说小寒狠狠拆了阿莫那对湛蓝的双翼,据阿莫所说,小寒是第一个彻底击溃他施展全力的人,那天的小寒非常恐怖,经过与基金会的六名手战斗后,还杀过来以惊人的气势一路压制阿莫,阿莫还笑说差就有了心理影,小寒则是继续说,原本她打算当场把阿莫杀了,我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结局并没有如小寒的意思。

一月最后的那天,小寒在击溃阿莫,正要亲手了结阿莫的剎那,被阻止了。

穿淡紫和服的黑长发女——黑琴理绘阻止。

突然现在小寒前的黑琴理绘唐突的向她发了挑战,小寒二话不说的接受了,同时也那一如往常的宣言——「赢得过我最终巔峰的话,要我认你当主人都行、成为你的隶也没问题!甚至任你宰割亦无妨!来呀,儘过来!」

而黑琴理绘,当场胜过了拥有「最终巔峰」这项称号的小寒。不是否为之前的战斗消耗过多所致的结果,总归小寒是输了,这分小寒没有多说。

黑琴理绘在获胜后,告诉小寒说她自己当前也以毁灭基金会为目标,希望能够与小寒行合作,还告诉了小寒关于我的事情,并非我的能力,而是再让我继续往事件内心的话,我将一次比一次离死亡更近,最后必死无疑。如果小寒愿意,黑琴理绘随时迎小寒与她一起行动,并且会保护我的安全。

黑琴理绘告诉小寒:如果不想我迈向死亡,又想尽快完成復仇的话,迎与她联手。

而小寒在当时对黑琴理绘所言的事情仍是半信半疑,因此只答应她会视情况而定来行动。在那之后,小寒便不时会与黑琴理绘有所联络,但不代表他们的情很好,单纯只是两个对彼此几乎不认识的目标相同者在谈论严肃的事情,换彼此的情报。

我认识黑琴理绘,而黑琴理绘又在我不知情的状况下认识了小寒,小寒则在黑琴理绘来「探望」我的时候才知我与黑琴理绘早有情。不,不是情,应该说是孽缘。

大概是黑琴理绘的警告起了作用,在我一月事件的伤势痊癒后,小寒抱持着「或许放着我不,我可能真的会死,但只要把我训练到够那就没问题了」的想法,开始积极对我展开特训。事实上,我也因此上了不少,否则想想那之后的发展,我可能真的会死吧。

接下来,在她生日那天,小寒则是在与黑琴理绘远距离通话时被我不小心注意到了,小寒为了不让事情复杂化,所以刻意掩饰她与黑琴理绘的私下通讯,对此隻字不提。并在数日后,我找她问问题时,被回以「那是在保护我」的答案,而我也因正在与死域独行忙东忙西而没有去究。

随即是来到四月那场漫长的雨夜。

了一天的时间准备,与影手的我甚至连威吓用的手枪都准备好了,却仍然是大惨败,堪称徒劳的招在手没多久就被影无情的攻破,影的实力远远超乎我的想像,甚至连在汉拉比之箱内都杀不死他,反而被到失血过多而前发黑、昏迷。

那也是一次我在失去意识时在现实发动了汉拉比之箱的力量,虽然我并没有当时的记忆,但是残留的手使我能在那以后循着痕跡来使用那力量。我伤到了影,但在我恢復意识后,小寒赶了过来,还与丽丝和影稍微过了几招。

题外话,丽丝与影之所以会知我,也是因为黑琴理绘曾与他们提过,而黑琴理绘似乎不希望我在那个时候就被杀死,所以丽丝与影才会一直对我手下留情。

丽丝与影撤退后,场面化为小寒与死域独行的战斗,之后的发展没什么好说的。四月事件落幕后,我在鬼门关前晃了一圈,这一晃也令小寒相信了黑琴理绘当初所说的话,并就在我的伤势痊癒后,她决定与黑琴理绘合作,等她结束一切再来找我,而我也因此得到黑琴理绘的保护,这也是小寒与黑琴合作的先决条件。

差不多就是这样。

再来是阿莫的说词,阿莫也有说几个小寒不知的真相。

首先阿莫打从最初就对我没有怨恨,单纯是赋予他能力的黑琴理绘命令他演戏,顺便也命令他杀死琪琪——琪琪的特殊能力迟早会被基金会看上,与其让她被基金会收或抹杀,黑琴理绘主张不如早杀死她比较保险,还能顺便激怒我。虽然对阿莫言听计从的举止到很不满,但我更对幕后黑手的黑琴理绘更厌恶。

也就是说,一月事件彻底是黑琴理绘在幕后作的。

再来是四月的事件,四月我为什么会好死不死遇上死域独行?换个方式说,死域独行为什么会现在那里?因为她正在追踪丽丝的下落,所以才凑巧遇见了我。

凑巧?开什么玩笑!

丽丝行动背后的主可是黑琴理绘啊!那才不是什么凑巧!完全是黑琴理绘刻意丽丝的行动,提我碰见死域独行的机率,连阿莫都说这是蓄意安排的!四月事件也是由此开始,早该怀疑了,我的人生中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密集的事端、这么鬼扯的巧合?本不是命运,而是预定的剧本,黑琴理绘的剧本。

于是四月事件过后,小寒离开了我,与黑琴理绘共同行动。一切都如黑琴理绘所想的顺利发展,一切事实都随着黑琴理绘的意志起舞。

——我终于明白了。

不,是我们终于明白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黑琴理绘暗中搞的鬼。

最后阿莫说了,黑琴理绘是最贴近未知法则本的这件事情,甚至足以称作未知法则的代行者,代行者?这到底是何概念连我也不清楚,难黑琴理绘能与未知法则的意志沟通?她知晓未知法则的真面目?

我不知,没人知,除了黑琴理绘自己,没有人知

?

昨晚说完这些以后,话题便呈现乾涸状态,尤其是阿莫与小寒之间的气氛实在有尷尬,小寒对阿莫没有敌意,但因为不熟所以找不到话说;而阿莫又有怕小寒,所以更不敢开轻佻的玩笑。

结果就是连我也无法化解两人都在场时的微妙尷尬,最后在我的提议之下玩了几文字接龙,大家都半斤八两,没几分鐘后阿莫就回房休息去了。小寒没有另外订房,这个时间也不知有没有开放办理,洗好澡后,今晚只能暂时让她睡在我这边。

于是我失眠了,是的,想着今天讨论的内容,我现在失眠了。明明想睡却怎么样都睡不着,明明很累但意识却很清楚,不太愉快呢,蛮痛苦的。

房内很黑,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可能会起来亮檯灯看看电视吧,但如今小寒就睡在我旁边,为了避免吵醒她,我不能那么,甚至连离开床铺都怕醒小寒,因为她是很锐的。话说回来,小寒很香,能整晚闻着我很荣幸,但是这没办法助眠。

我希望我能将全世界的时间加速,这样就能快些迎来下一个早晨了,可惜我不可能会有那能力影响全世界。

唉。我盯着小寒的睡脸,却没有被染睡意。我想起尚未与小寒告白前,曾经被她赶去睡客厅的经歷,我不知小寒对我是从什么时候……或许是告白那时吧,但我在去年八月决定「不杀死她」的时候就算一见钟情囉。我也想说是纯属虚构耶,可惜没办法。

侧躺的小寒已经把绑在旁边的尾放下来了,上穿的则依然是白天那件连洋装,明天要跟她买才行呢,这她睡前洗澡时就抱怨过了。

「……」即使被誉为最终巔峰,也一样是小的女孩,无论在敌人面前多兇狠,夜后也一样会毫无防备的睡脸。坦白说,我很难想像活在那个残忍世界的小寒,平常也会睡得这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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