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开什么玩笑？

他想要开诉说。

破旧的老楼前，沈凌歌看向祁思，伸手抱他，受到他略微颤抖的，然后是的很快的，最后是祁思呼浅浅地洒在自己的肩膀上。

“祁思，你一直以来都很不开心。”

电话那一群人大声喊到，接着是漫天的笑声。

整天不明所以，曾经的抱负曾经的荣耀，都慢慢慢慢地湮灭在时光里，散成灰了，明明知回不去了，但还是一味地追寻过去的影。

他说:“祁思，我好想你。”

“来，怎么不来！”祁思从沙发上蹦下来，关电视穿鞋:“我自己的庆祝会怎么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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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多想，你的或者你的，一直在。

“仅此而已。”沈凌歌略微松开祁思了，然后轻轻地搂了搂他的肩:“所以呀，没有关系的。然后呢，也请不要嫌弃如此平凡的我才是呀。”

庆祝会上，喝醉了的向行抱着祁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祁思洗了个澡来，换上自己的衣服坐在电视前看播到一半的娱乐节目。

关上门去的那一刻，这么些年来的郁郁不乐突然一溜烟全散开了。

“天气很凉了，上去吧。”他轻声的说，脱下外给祁思上。

——也是，长大了发现自己变得非常平凡了，这没什么。

“喂。”

沈凌歌牵着他走了一路，祁思也不知他是怎么知自己家的位置的，总之，最后祁思被送回他自己家了。

“嗯。”

“……我，是不是变得很废很没用……”

“靠啊，就这么给我庆祝呢？”

“祁思，预祝你实习顺利！”

放在一边的手机突然响了，祁思一边笑一边接听起来。

夜风很凉，掺杂着几丝白天里的燥，淡淡的，不静下心几乎觉不到。

节目里，是永远都在开怀大笑的小世界，看到有个特别好玩的桥段，电视里的嘉宾都捧怀大笑，祁思也被逗笑了。

祁思脑里还是，心里更，张想说什么，然而并没有。

还是说，嗯——

“我知的，……不要的了，祁思。”沈凌歌摇，声音更轻地说:“不要一直给自己筑牢笼，然后困在里面了。”

“没有。”沈凌歌抱了他一些，脸颊蹭蹭他的碎发:“我们只不过长大了，不幼稚了，变得平凡了。”

“时间真的好快……真是舍不得离开这个社……”

祁思把微微靠在沈凌歌的肩膀上，安静着看夜空里那些很遥远的星星。

一路上，他俩也没啥话题可以聊，就这么沉默着走。不知走了多久，沈凌歌突然停下来了，他站在他的面前，柔情似。

祁思微微挣开他怀抱:“……没有的事。”

祁思忍住咙里的哽咽，不让自己的难受的情绪外。

说什么？

那边似乎来了扬声，只听见向行大声:“谁让你先走了呢！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结果漫展结束找不到你人，这多尴尬呀，都预订了。这不，我们就先开始了，你现在还来不来？”

剩下一声不可闻的叹息萦绕在空气里，静静的，然后耳边传过来蝉鸣声，世界好像突然离得很远。

祁思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