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天，光非常非常好，透过落地窗玻璃，照得满室明媚。

生嘛，离得太近，你会发现跟我相会很累。医生应该跟你说了，我的情绪会不稳定，或者……太稳定。我不会是个合格的情人。”他抿了抿，低垂着看着门那一小块地毯上的纹，接着说：“我怕你最后会厌恶我，说实话，以我现在的情况，恐怕不太能承受。所以我觉得……住两三天可以，太长还是不要了，你工作也忙，恐怕也不想下班回家面对的就是一个……病人。当然，你也不用过分……可怜我，这个病，也不是那么严重，持吃药还是会好的。”

原初把脸埋他的肩窝，整个人在轻微颤抖，项知岚的那一块衣服很快被濡了，他轻轻拍着原初的背，低声哄着他。

他一直低着，没注意到项知岚已经走过来了。项知岚一把把他抱住，拉着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膛，凑在他耳边说：“受到了吗？是不是得有快？因为我抱着你呢。因为我喜你。”

“我和俞舟复合过一阵，但那一段时间的相，充分证明了我们已经没有情、也并不合适彼此。那天他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酒店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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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架在一边，原初低切着菜。直播刚开始没多久，他几乎没说两句话，睛也不往屏幕看。留言得飞快，如果仔细看，除了语气词和叹号，关键

第十四章“傻。”

“嗯……说你犯了他的底线。”

项知岚把他抱得更了一些，“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请求你的原谅。虽然有像借，但我还是想解释一下，我爸去世以后，我接手公司，投了非常多的时间力，我一直认为，工作和事业会是我一辈奋斗所在，所以除此之外的事情，尤其是情上，真的是越年长越迟钝。我其实想了很久，当时那份终止合同。不过我那时候心情太复杂了，各事情混在一起，那时候的确是糊涂，没有清楚对你到底是什么情。不过我……不后悔。咱们只有不当金主和小情人，才能平等地成为男朋友和男朋友，对不对？”

“对，所以他不会再回来找我，而我也不可能再去找他。如果你想知，我会慢慢讲给你听。但是不要觉得自己不好，或者自己只是他的替代品，你们……完全不一样。我是个三十多岁智力神都很正常的男人，分得清谁是谁，分得清喜不喜，也分得清自己的时候心里想的到底是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原初攥了项知岚的衣角，哑声说：“那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找我？”他一边忍不住要说，一边心里惶恐，自己是不是得寸尺了？自己怎么这么贪得无厌？

说完了，他想：我怎么说了那么多没用的话啊。我不是不想被喜，只是想不到哪里值得。我非常非常开心你也喜我，可是我怕这只是对替代品的一时怜，我怕这一喜会很快消散，我会疯掉的。我太贪心了。我要是比他更早遇见你……我跟他长得是有一像，你应该是喜这个长相的吧？我要是没有生病，要是我们之间没有那一段关系，我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你？而不是只能像一个，娈。你要是……你要是能抱一抱我就好了。

项知岚亲了亲他的鼻尖，笑：“对不对？我的男朋友，原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