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不声，他在仔细反省，自己真的是这格吗，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发觉呢？

走到门，他突然觉得门的女生们反应有些奇怪，她们聚在一起，装作不在意又偷偷打量着校门，这个反应……

“不过，你现在竟然能主动为别人说话，将责任揽在自己上。”李波慨，“真是长大了，长大了啊。”

“好吧。”

他突然想知，在这些学生中现在的自己是个什么模样，像不像一个被社会不良分找茬的

在离开教学楼的时候，一群男生抱着篮球打闹着从严边走过，那笑骂声过了好久还徘徊在严的耳边。他认得其中的一个男生，一的时候严也曾和对方一起打过篮球，说起来，严篮球打得还是不错的。

“没什么可是，那些人怎么想我也不在乎。”严作不在意地笑，“只要我自己知我在什么，就够了。”

“找我？”

付声奇怪，“怎么了？”

心情变得有些低落，严浑浑噩噩地过完了下午半天，看着其他人三三俩俩地离开，他婉拒了李波的邀请，还是决定一个人回去。

“你、你怎么会在这？”

可是现在，他看着自己右手和左手上的几个老茧，这一双已经不是再用来打篮球的手了。

旁边十七岁少年青洋溢的生活离他只有咫尺，但是严的世界里却是一片安静，那个世界已经不再属于他。严有些失落，低走着。

“别去！”严突然打断了他。

因为你已经为了摇，而一无所有。

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一贯的低沉磁的音调，严可以觉到附近的女生又小小兴奋了一阵。

付声一步步走近。“帮你请个假，顺便带你一起回去。”

将事情原委简单地说与李波后，李波忿忿不平。“这个付声也太大牌了吧，他说怎么着就怎么着，不考虑你们受？”

“不过你有一个缺……”李波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神。

“我好得很！”严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

“因为你老是不来学校，老师们又不你了。他们都说你在外面认识了不三不四的人，现在当小混混在些不净的事，所以都没什么人敢跟你说话。当然我是知真相的，他们都是误会你了！要不我去和他们说说……”

严好笑，“你又说什么呢？”

可是直到这一刻他知，当你的生活中除了摇别无所有，那就再也找不到比它更重要的东西。

“老实说严。”李波正经起来，“当你的朋友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因为你很讲义气，也不喜占人便宜。”

严说：“其实也不能全怪他，我们……自己也有一些责任。”

李波见严突然不说话，张：“我真的不是再说你不好啊，真的！严，无论别人怎么看你，我一直都是你定不移的支持者！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没、没……严，你没发烧吧？”李波伸手探着他额。

“切，别这气，你又不是我老爸。”严愣了一下，想起自己父亲和母亲，心里突然又多了很多想法。

“你没发现么，班里和学校里的人最近都在说你的、你的……”

不过，即使他们没有排挤严，严也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这些人里面了。他们每天在想的事情和严是完全不一样的，或许为某个异的一颦一笑而动，或许有数不清的青期的烦恼，或许和家里的大人每天产生些小。但是严，他现在的生活重心只有一个，摇，摇，除了摇还是摇。

严顿了一下，却突然笑了。

“你就不能说好听的吗？”严板着脸，“我有你说的那么过分？”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他错愕地看着那个突然现在校门的人，反应不及。

“怎么才来？”

“究竟是什么意思，过了，没过？”

他走过来的时候，严突然一愣，他似乎听见了另一声音。付声势的，让他原本安静的世界多了另一力量，吉他活力而又激越的节奏，仿佛回响在他耳边。

就在这一刻，严明白了付声当初的那句话——我的生命中，没有什么比摇更重要。曾经，严以为那是摇的一境界，自己是万万还达不到的。

“回家吧。”付声说，拽着严就带他离开校门。

剩下来的半天，严明显觉到李波说的话是对的。班里除了李波，没有人再来和他说话，虽然同在一间教室，但是觉就像是完全在不同世界的人一样。

严在玩乐队的，严去草莓的面试，李波也是知的。

“别去，他们误会，就让他们误会吧。”严：“不要把我练习摇的事情告诉别人。”

抬，严只见李波见鬼了一样看着自己，不自在：“吗？”

“其实你看起来很随和，不过本是有自傲的，严，我这当然不是说你坏话。”李波：“总得来说，你还是个很好的人，但是人无完人嘛，你懂的。”

“不不不，那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竟然会帮别人说话，承认自己有错误。”李波探看了看窗外，“世界末日已经过了，不是在开玩笑吧。”

对方不耐，“当然是来找你。”

“没有，没有，只是突然想笑。”严回，他看见附近的学生们惊讶地看着付声拉着自己离开。

他母亲，已经怀了有一阵了吧，预产期到了吗？还有他老爸，自从上次从付声那里离开，他就一直没和家里联系，也不知现在家里情况怎么样了……

“这边人太多，我受不了。”他嚷嚷着。

严大手一挥，“说！不和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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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的缺就是，你基本上不承认自己是个有缺的人。”李波：“这么说吧，和自恋有不同。当你和别人产生冲突的时候，严你一般都会持认为自己是正确的，而错误在别人上。你有没有觉得，一旦别人的事情超了你的预算，你就会很不开心。”

严苦笑着，了，又摇了摇。

俗话说的好，当局者迷。

严问：“我什么？”

听见他这么说，严脸好看了一。

李波一愣。

他说话别别扭扭的，老鬼在意识里轻笑一声。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