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今年修真界确实发生了不少大事，浣剑尊者自称死了，冀州豫州动，河洛派里更是有不少人为两次莫名的异象掐断了好多胡须。

遂将发生在陈禾上的怪事说了一遍。

修真界历来有的显赫大派，不足千年就败亡的数不胜数。

“我似乎也是…”天衍真人想说真相，却被释沣打断。

赤玄真人眉皱了又皱，几次想说这情况委实太复杂，好像是重重谋，师父你就不要了，直到听到天现异象后，他才神一肃，抛弃了谋论细细思量起来。

“贫怎么会摊上这徒弟？”长眉老气得胡直翘。

长眉老毅然窥看天机，模糊得一个“聚合派现在嚣张，两百多年后要吃一个大亏，不会在这样咄咄人”，“三百年后河洛派依旧存在”，霎时整个门派都心安了。

当然，浣剑尊者诈死的秘密，也就说来了。

赤玄真人移开目光。

“掌门师兄。”赤玄真人淡定纠正。

并不详细，只是提到京城曾经有个季弘，东海有个薄九城，还有一个疑似西域赤霞宗，重是两次天现异象与倒霉昏迷的蛊王。

——这徒弟你还嫌弃？长眉你这是在福中不知福呢，还是想气死海外修士？

此刻赤玄真人眉一皱，语气不善的对释沣说：“阁下所求，我不能答应！河洛派可以窥看天机，但蛊王滕波的下场，证实了这件事甚至比吾之师尊观门派延绵命数还要严重，一旦看了，蛊王就是前车之鉴。”

长眉老哼了一声：“放肆，为师在你心目中就这么傻？”

众人：……

河洛派每一代都有修为卓越之人，因为不小心越了这个界限，不能飞升，因为只要一渡劫，妥妥就是被劈成灰的下场。

“且慢，因蛊王滕波之事，还是小心谨慎些较好。”释沣肃然，“浣剑尊者屡次拷问季弘，后者都恰好厥，说不真相，这说明威不行！因为威自己被迫开的也不行！蛊王更是证明了用法术得知真相还是不行！今日我与师弟前来贵派，并非威于你，你之事，陈禾本没有对

这时天衍真人神恍惚的抬：“掌门…”

陈禾哑然，等等他们不是来看天机的！

为推演天机的门派，赤玄真人最清楚反噬这回事。

说着又转盯长眉老：“师父，你可不要一时好奇，这糊涂事！”

天衍真人脸就像被谁揍了一拳，扭曲了下，然后从善如的改掉：“掌门师兄，我…我依稀知释沣前辈为何而来。”

清清嗓，和颜悦的对赤玄真人说：“发生了件事，释沣友看在多年情上，告诉了老。这事透着玄乎，我河洛派又是擅长推演天机的翘楚，徒弟你听我来。”

——天的秘密，你不能看得太多，否则是要付代价的，而有的秘密，更是连看都不能看。

释沣陈禾沉默的看拎起炉上开小壶，姿态悠闲从容冲茶的赤玄真人，心想幸好浣剑尊者不在这里，否则尊翻脸踹飞红泥小炉，揍长眉老一顿都是有可能的。

三百多年前，聚合派势大，压制其他几个门派，恰逢天下大改朝换代，河洛派这会看风的外门弟简直混不上饭吃，招收门人也受到很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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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眉老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