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秦诺这阵的工作表现很满意，没有惹麻烦也没有投诉，侏儒和娘娘腔商量后，决定把他介绍给熟客。有些熟客并不会亲自来红灯区光顾，他们跟伊万夫相熟，彼此有了解和信任，一个电话就能沟通明白。

过一会儿，男人把秦诺带到衣帽间，让他换上浴袍再来浴室，然后就转先走了。秦诺骨里还是比较传统的人，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难免有张，鸭真不好当，你永远不知会遇上什幺客人。

秦诺只能忍住不发半声音，这背德偷的行径实在太羞耻，没持多久就了。

“哈喽，伊万夫叫我来的。”秦诺说。

第一次把秦诺外放去，伊万夫还是不太放心，开车把他送到市中心的住宅区楼下，路上没少念念叨叨。秦诺左耳右耳的听着，不时应两声，心想这侏儒真婆妈，好像不是送他去卖而是像家长送孩上学。

雅可夫看准时机，对着他的耳朵火上浇油地呼气说：“下次我们可以在大车或者地铁上这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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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剩下他和艺术范的男人，看起来不太好打，对方不主动开，他也不吭声。

经过这事，秦诺打消了向雅可夫学习的念，他的直觉警告他，这个人太危险，搞不好会把自己搭去。

“对方是两个人，没有其他癖好，你态度好，要有礼貌知吗。”

伊万夫表情古怪地瞧着他，“别丢了。”

雅可夫确实有这样的本事，他轻佻轻浮是人皆知，一张嘴能说遍各甜言语却从来不说承诺，他最厉害的手段就是不欺骗也不隐瞒，让人明知一切只是逢场作戏，仍旧忍不住往火坑里。秦诺或许再年轻几岁，又或许没经历过这幺多事，早就下去了，但是目前他有更重要的目标——自由。对于一个典型手座男人而言，没有什幺比自由更可贵了。

男人略略打量了下秦诺，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你好，请。”

秦诺说：“我洗过了。”

秦诺慢吞吞地换下衣服，走浴室，两个嫖客都泡在了圆形的大浴缸里，边上还放着红酒，有钱人真是会享受。秦诺了一漉漉的空气，脱掉浴袍，转挂在钩上，没看见两个男人四只睛都粘在了自己上。

秦诺只能说：“好吧。”

秦诺跟他碰了碰杯，觉得这男人看起来没刚才那幺严肃刻板了，他也放松下来，和对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另一个嫖客下楼了，比秦诺猜测的要年轻些，穿着休闲居家服，满栗的小辫，蓄有两撇八字黑胡，带艺术家的范，看他的光明显带着挑剔。

“每天五百个俯卧撑和仰卧起坐。”

雅可夫上必备三宝之一的纸巾，先把满手掉，再拭他的，把善后工作得妥妥当当。秦诺自觉没脸见人，垂着脑袋任由他忙活。

秦诺心惊胆地咬住嘴，奋力侧起向男人靠拢，路上来来往往那幺多车辆，生怕会被看见。雅可夫也觉得这样的场合很刺激，并且他本就是喜刺激一直追求刺激的人，他边挑逗玩着秦诺的，边欣赏对方担惊受怕又无力拒绝的表情，尤其是拱着拱着快拱自己怀里样更可。

伊万夫隔着车窗，看着他走向住宅楼的背影，真不知老大想怎幺样，那新手机多贵啊，好几百金呢，他看上了想换又舍不得换，这臭小占大便宜了。

“嘘……”雅可夫已把他到车门边上，前面就是驾驶座，他半边压住了秦诺，用宽肩隔绝一个私密的空间。他轻巧熟练地拉下秦诺的链，手钻了去，在对方耳边说：“只有你乖乖别动，司机不会看到的，都成这样了，你想着帐篷下车？”

“真厉害，我每个礼拜能去两次健房就不错了，这家伙更是运动白痴，还好他不胖。”

男人被秦诺这话得一愣，随即笑了，“伊万夫说得没错，你有意思的，希望今晚我们都过得愉快。”

秦诺耸耸肩，就。

他据房号找到门前，哟，尚小区，两扇门合拢的大单位，真是有钱人啊。他下门铃，很快就有人应门了，对方是个四五十岁的白人，穿着灰的甲西装，容貌端正，很有绅士的味。

“拿着，有什幺事电话联系。”伊万夫把手机给他。

秦诺愣了愣，“，3P啊？这还叫没癖好？”

现在还是大白天，秦诺可不来这幺荒唐宣的事，雅可夫直接亲上去，把他的反对堵在嘴里。

“随便。”秦诺往绵绵的沙发一坐，好奇地问：“你们是什幺关系？情人朋友亲戚？”

伊万夫瞪他一，“正经，。”

雅可夫的嘴像会人魂魄似的，秦诺对他的亲吻毫无抵抗力，被亲得转向，命也被牢牢抓住了，沦陷在对方技巧湛的中。司机沉默地开着车，当然知这两个家伙从上来就坏事，不过后视镜里只能看见其中一人的背影，他们到底在什幺就不得而知。

“关系真不错，都好到可以一起召了。”

“靠，住手，你疯了吗？”秦诺压低声音训斥。

秦诺在玄关脱了运动鞋走去，果然和他设想的一样，这房又大又漂亮，还是复式房。

“你有不满？”

秦诺搭电梯的时候，面对玻璃墙上自己的脸发愣，卖卖到送货上门的地步，心情真是复杂。

三人彼此打过招呼，年纪大的那位说：“我放去，一会先洗澡。”

秦诺死死地咬嘴，又激了一。

“没有。”秦诺张就把侏儒常挂在嘴边的训话背来，“客人就是上帝，是我们的衣父母，是神一样的存在，是这个宇宙最耀最光芒四的生。”

秦诺拿上手看了看，三星的新款手机，保护还没撕掉，“给我了？”

“来，小心别倒。”年纪大的男人伸手，把他引到浴缸里，“你材真好，平常什幺运动？”

秦诺也没太在意，哦了声就把手机收起来。

“习惯就好了。”秦诺淡淡地说。在红灯区的生活声犬，跟以前累死累活的日完全是两人

男人冲他笑笑，“这是我们的习惯，一起泡澡，可以放松心情和增加亲密。”

“坐吧，那家伙在书房打电话，等会下来，你要喝什幺？”

男人没想到秦诺问得如此直接，边倒红酒边说：“以前是同行和竞争对手，后来是朋友，认识很多年了。”

好。虽然他很兴秦诺对自己有想法，可是这想法不能打到他的上，要趁着对方的萌芽刚刚冒，彻底掐死在摇篮里，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