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湖泊北边还是有山峰的，但那离这里还有相当一段路程，若是有人从山那边攻打过来，他们也没理看不见。

孟存指着前面不远的湖边：“就在这里，本来我们应该绕过路追向鞑的，谁知突然就起了风沙，天立就暗了下来，还夹杂着许多刀枪的声响。”

湖光山，芳草萋萋，这里宁静得足以让人的心灵跟着安静下来。

相比起来，他顿时觉得李龙那所谓的神通手段也不那么令人害怕了。

其实这段经历在发前，大家已经听孟存和那士兵讲过好几回了，即使来到这里，临其境，依旧很难受到他们当时说的那情形，明明是碧空万里，光灿烂，而四周也一片空旷。

起码像孟存和汪直等人，就都觉得隋州对杜瑰儿有那么几分意思。

不过这番心思看在旁人里，自然也有了别样的解释。

沈贵真是怕了汪直这位煞星，自己落到他手里，立好一通折腾，以致于沈贵觉得继续被汪直折腾下去，还不如自己遂自荐来带路，好歹还有可能捡回一条小命，罪立功——他也实在不想再尝一尝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光照下，湖面泛着粼粼波光，几只鸟掠过，又被唐泛他们的蹄声惊走，留下一串拍打翅膀的声音。

果然，过了一炷香左右，一个壮阔如海的湖泊就所有人的视线。

在卫茂那位西厂掌刑千手里，沈贵才知这世上多的是刑罚，能够既不在上留下任何痕迹，偏偏又令人痛苦万分，恨不得能立时解脱。

闲话不提，几人了关外，一路往北走，晴空朗朗，风和日丽，连带山峦起伏也成了壮阔的景。

另一方面，其实隋州心底并不如何信任这个少女，总觉得仲景堂在这桩案里边扮演的角过于微妙，纵然没有证据，杜瑰儿也有不小的嫌疑，与其让她待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还不如放在边，也好就近监视。

汪直问孟存：“你们上次是在哪里遇到风沙的？”

却见韦山策回转禀报：“海就在前方，并无异常。”

等到快接近威宁海的时候，前方探路的韦山一个手势，众人就都逐渐慢了下来。

在大同一带，是很难见到如此大的湖泊的，虽然心理上知它明明只是一个湖泊，但乍然一看，大家仍旧忍不住从心底叹了一叹，也难怪当年蒙古人要将它命名为海，对于没有看过海的人而言，这确实就相当于他们心目中所向往的海了。

相互验证，减少队伍迷路的可能。

沈贵战战兢兢：“李长曾对我说过，他只要在鞑靼王作法，就能在千里之外克敌，隔空将明军杀个片甲不留，当时我很是不信，不过后来听说明军这边接连发生了怪事，我这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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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人人都存着一份心事，也没有多少闲工夫去欣赏，驱前行，虽然谈不上飞驰前行，但也绝对不慢。

沈贵闻言忙：“是是，当时我确实是信的，但后来我无意中听人说，李长为了布好对付明军的阵法，特地

汪直皱眉：“你不是说他可能布了阵法吗？”

然而同样的，也容易迷惑和麻痹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