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方乾也在，第一天来的时候还被嫌弃了，说他没你长得好看，方乾当时一脸吃瘪的样嚷嚷着要罢工。”秦州牧从人群的另一边绕了过去。

秦州牧一副审视的目光，又多看了几邱，他跟程煜认识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见过程煜边有人跟着，任何时间任何地，不在哪里见到程煜，他总是一个人，就像那我就是我妈让我来打酱油，所以真的就来打个酱油也不找朋友玩儿的样，这小，看起来不简单啊。

“比赛先往后推一推，你先把伤恢复好再说。”

邱问：“你想去哪儿？”

秦州牧似笑非笑地看着程煜，比赛？这会儿了还想比赛，真不拿自己当人啊，老虎还都有个打盹儿的时候，铁人也禁不住火炼啊。

程煜没什么表情，“没事儿，过几天就好了。”

程煜又不说话了，邱自顾自地跟司机大叔说：“师傅，去新广场。”

程煜过来了，但他肩膀上那个脑袋是怎么回事儿？好想给他拧下来夹到胳肢窝。

秦州牧看了邱，问程煜：“这位是？”

程煜哥哥来啦？！

小时候是，长大了是痞，又痞又傲，里容不下别人，除了自己多年朋友，跟谁都一副君之淡如的儿关系，偏偏这么个人突然转了似的粘上了忍耐力非凡但分分钟想戳死他的同桌。

车开到新广场西侧，邱付了车费，程煜再次抓着他的胳膊走人群里。

程煜：“……”你他妈直觉真儿准，老还真想去。

程煜没理他，目光又落在那群小朋友上，秦州牧摆好边缘的一个桩，一抬在人群中看到了程煜，于是冲程煜笑了一下，程煜了算是回应了。

程煜答应了一声，秦州牧说：“你这几天没来，小孩个个拉着我就问程煜哥哥怎么没来？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尤其是陆然，我是真没辙。”

程煜了，“知了，那比赛……”

陆然小朋友大喊一声：“程煜哥哥来啦！”

第16章糯米团的问候

程煜笑了笑：“那我过去跟他们打个招呼？”

比如现在，他又在想如果是程煜现在在这儿当教练，看他一脸瘟神附的表情这些小孩会不会吓哭？

程煜没说话，邱饶有兴致的看着秦州牧，这大哥看起来不赖，应该跟程煜是一伙儿的，呸，一他妈伙，一看就是师生级别的。

又听秦州牧问：“什么时候利索了什么时候再来，周末要是没事儿来俱乐指导学员的动作也行。”

自己立的fg居然真的实现了。

秦州牧在程煜面前站稳，问：“怎么样了？”

邱锲而不舍的问：“真的？立刻上就回家？”

程煜回答：“回家。”

邱走的不快，基本上都是合着程煜的步伐走的，程煜带着他穿过人群，到了班的训练场地。

程煜哥哥为什么没有穿鞋？

……

程煜没有表示什么，但邱在旁边观察着，听到这哥们儿说要推迟比赛的时候，程煜的神黯了下去，邱又是一没来由的愧疚。

程煜随意答：“他叫邱，我一同学，跟着过来的，这个是我教练，秦州牧。”

司机师傅：“好嘞。”

程煜又说：“我师父回来了么？”

“不缺，下有儿累，借肩膀垫一下。”其实是因为程煜这个角度看的更清楚一些他才把伸过来的。

至于为什么知程煜想去的地方，那得归功于祁鸣了，谁让他有个练的表哥呢，就那个整天着一小金，逢人就问帅不帅酷不酷的金杰，反正他也不像普鲁申科。

顿时小朋友们叽叽喳喳，程煜听见他们七嘴八的喊：

秦州牧笑了一下：“嘴还这么？”

方乾朝着程煜挥舞了几下拳，龇牙咧嘴的，他好不容易才把这群小祖宗哄上儿了，结果程煜这一面又给他打回原形了，方乾不痛快归不痛快，他又不能拿绳把这群糯米团给串在后边，而且他也确实有好几天没看见程煜了，听

程煜回看了一邱，邱冲他眨了两下，说：“哥又不是自来熟。”

邱双手抱着往后一靠，笑的那叫一个欠收拾，“直觉告诉哥阿煜想去那儿。”

旁边的音响还放着节奏很的DJ音乐，小朋友们一个个扶着膝盖在场地行，不小心摔倒的也自己爬了起来，邱在后面看的那叫一个膝盖发疼，但是看到小朋友都着护膝，应该没有那么疼吧？

程煜瞪了他一，顺着秦州牧的方向过去了，邱叹了气，哥真不是自来熟，见生人笑一下都给面的了，接着他也撵程煜去了。

程煜和邱站在家长堆里，俩人一前一后离得也不远，邱站在程煜后边看着他的背影，心想哥真他妈聪明，就知程煜肯定想来这儿，但是脚不方便又不舍得钱打车，所以他才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跟人一块儿过来。

说着邱又往前边凑了儿，把从程煜肩膀上伸过去，然后把下搁在他肩膀上，程煜忍着把他夹在胳肢窝的冲动，忍了又忍。

于是秦州牧到了音响旁边，跟那儿另一个穿鞋的男生不知说了什么，睛朝程煜和邱的方向看了一下。

程煜走到音响旁边，小朋友们刚练完动作，方乾正带着他们开小火车呢，秦州牧抱着胳膊刚想对那群小朋友喊一句“程煜哥哥来了”，陆然尖，就看了一，愣是把程煜给认来了。

秦州牧回答：“估计还得几周，他那边儿正忙着呢。”

邱礼貌的了下，他不怎么想跟这哥们儿说话，别问为什么，没来由。

程煜忍不住微微侧目，“去那儿嘛？”

代完之后，秦州牧越过人群朝程煜了过来，程煜往旁边挪了一下，邱差儿一个趔趄啃一嘴狗泥，程煜退了去，邱扶着下也跟着去了。

程煜哥哥好！

新广场的日常跟以前一样，一儿都没变，除了偶尔人更多之外。

程煜站在场地外有些无奈的笑着，方乾闻声转过来看到了程煜，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彩，估计金杰要是在，又得给方乾苦的生涯添一笔重彩。

他小时候又熊又又淘气，上房揭瓦下河摸鱼，只要不作死的他绝对能往死里作，八岁就把人五年级的一个孩给打了，至于怎么打的，他自己记不太清了，任他那会儿的人神共愤，现在想起来居然还能沾沾自喜，用祁鸣的话说，就是太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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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哥哥你不要我们了吗？

“你他妈缺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