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神一直看着严玖。

严玖连忙安抚：“不不不，别着急，别着急，我真的没什么大碍。你教我一个办法，怎么让他们乖乖听话就行。损也没关系，上次他们就听话了好一段时间……”

简直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可是很少当坏人的少年想了半天，也还是些不痛不的招数，最多就是在学校收集一些狗屎涂在他们房门那样恶心别人也恶心到自己的方法。像乔远上次那样损到极但足够震慑的手段，他还真想不来。

又是乔远。

结果杨四的电话接通，那边立刻怒吼：“这帮小崽又来欺负你？”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正在吃饭的严玖目瞪呆地看着自己的赦令牌在冷冷的夜雨中随风摆动，过了好一会，才猛地放下饭碗。

他的解释并没有得到任何的解释，早已对这个吊车尾的学生到不耐烦的老师冷声：“就算他是法，也不过是个瑕疵品。你觉得方家会需要一个瑕疵品么？”

这帮臭小鬼！

老师一定会认为奇怪的是他的脑袋。

当天晚上他还是没有尝到挨饿的滋味。无论对他的成绩有多不满，毕竟是方家唯一的引路人，不算丰盛但足够饱腹的晚餐还是送到了他的房间。

像个落汤狗一样回到山下，把东西给老师，得到的却是对方嫌弃的神：“这是什么东西？拿个破铜镜来代替，你以为这就能换来一顿晚饭？”

“哦……”杨四摸摸下，总觉得这小家伙最近变得了许多，“那你让我想想。”

扑过来时，才惨叫一声向后退，手中的铜镜下意识地被当防，不偏不倚地被砸中蛇，力度之大，几乎就要听到骨被砸碎的声音。差就咬中他的纹蛇疼得一甩尾，又嗖嗖地原路逃亡。

“不行，你这绵绵的家伙，就算拿着刀去威胁都像是在耍剑，还是得我和乔远过去。这不知天地厚的家伙，狠狠揍一顿就行。”杨四骨里的氓气质非常郁。

严玖气得连续了好一阵，才端起饭碗，一边愤愤地吃饭，一边思考报仇的方法。

看着方家保姆把饭菜端他的房间，住在对门的方未里遗憾地啧了一声，那枚墨黑的赦令牌被他随手挂到了严玖门的大树上。

“不不不，你揍就太明显了，而且万一下次你连门都不来，就再也帮不了我了，”严玖想得还远，“这里面就是个堡垒，我得自己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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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卧槽。”已经吓得跪坐在地上的少年这才低声喊他最大的受。

“不，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它……”它什么呢？严玖也不知怎么解释自己要把这个看起来本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带回来。跟老师解释这面镜反的光有奇怪的觉？

……唉，乔远。

在黑夜中受到惊吓，被大雨淋，被老师嫌弃，差要挨饿，这些痛苦，都源自于对面这帮小混。

少年笑着低下，手中着那面陈旧的镜。

少年抱着脑袋在床上翻。

不对，上次明明杨四也在。要不请教杨四。那家伙的坏心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