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没说话，伸手拍了拍他的脚掌心。王语忽然放肆了，往王东的脸上蹬，那被搓的有些发红的脚趾在王东的前晃悠，王东抱在怀里，给他了脚说：“脚趾甲长了，给你剪剪吧。”

“是么？哈哈哈哈。”政委就大笑起来：“来来来，咱们再碰一杯。”

王东说：“安你？我不揍你就不错了，你不听我的话，是不是想有一天让我帮你收尸？”

王语不说话，只是吃吃笑，王东看了他一：“你还笑？”

王语迷迷糊糊坐起来，看了看王东，脚伸里面，可能有了，的他“嘶嘶”直气，可是却是舒服的，他微微眯着睛，发了满足的叹息。

王语听了，拍了一下王东的肩膀：“兴啊，你这件事儿像石似的悬在我心上这么久，如今总算是落地了。”

“行。”王东站起来，拿盆接了，伸手试了试温，怕凉再让王语受了寒，于是又添了去，端着放到床边，拍了拍王语：“宝贝，起来洗脚。”

王语就把他跟李政的事儿跟王东说了一遍，他当然是挑拣着说的，顾及到王东的承受能力，他把情况尽可能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而是王东的眉还是锁起来了：“不是跟你说了别跟他见面了么，是不是我得时时刻刻锁着你才行？”

他的语气更像是通知，而不是建议。王语缩回脚趾，在床上蜷起了。王东去拿了指甲剪过来，把他的脚抱在怀里，王语忽然笑了来，微微震动，抹了一把脸，看着他：“不知你怎么这么喜给我剪脚趾甲？”

王东帮他剪好了指甲，在床上躺了下来，结果刚躺下，就听见王语说：“我渴了，想喝。”

“枪？”

“为了你啊，”王语说：“你这个人吧，虽然有能力，可是就是嘴有笨，不会人情世故，我不得帮着你？不你将来还在不在这儿混，他毕竟大小也是个政委，跟他搞好关系，总是没有坏。再说了，就只是动动嘴的事儿，这么简单就能搞好的关系，为什么不搞好呢？”王语说着，忽然搂住了王东的脖，王东微微有些窘迫，说：“是不是喝多了？”

结果王语听了，又开始在那装喝醉了，眯着睛看着他，只是一味地傻笑，王东问说：“你没事吧？”

他把王语扶回宿舍，王语一下就倒在了床上，他喝的那酒后劲大，走了一路，了风，整个人就迷糊起来了，王东要帮他脱鞋，可是王语一直不老实，在床上着傻笑，王东板正他的，说：“老实，我帮你把鞋给脱了。”

“不……不可能，我脚不臭……”王语说着，就板起自己的脚丫闻了闻，王东笑着把他的压下去，说：“要不要洗个脚？”

王东越说越气愤了：“是不是不给你来的，你就不知听话？”

王语就把双脚抬了起来，吃吃笑着看着他。王东把他的鞋脱下来，故意闻了闻，说：“真臭。”

“你说话怎么这么恶毒呢，什么收尸不收尸的……”

“这儿跟咱们那儿不一样，这是边境城市，枪支泛滥，你别拿咱们那地方的思维来想这儿的事情，长脑行不行？说不定哪一天你要是被人一枪给崩了，我怎么办？”

“你醋劲也太大了。”王语说：“我第一次喝酒，还是一个叔叔带的我呢，我第一次打手枪，还是因为宋林给我介绍黄片看呢，我……”

王语喝完了嘴，说：“他说跟你有关啊，你又说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一天，我就……”他把杯放在桌上：“你都不想安我一下么？”

王东也笑了，没说话，睛很认真地盯着他的脚，帮他把所有指甲都剪了一遍，又细细打磨了一遍，最后，在他脚背上亲了一。他其实也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喜伺候王语，并且能够从这样的任劳任怨里，得到很大满足。

“没喝多，我喝多了就结，可是你看我现在，是不是不结？”他说着勉站稳了脚跟：“我只是有了。”

“我没事，不是说了么，受伤的是李政……”他说着又坐了起来：“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大不了咱们请他吃顿饭，不正好么，走的时候，大家聚一聚。”

王东愣了一下，本来刚在旁边躺下，一听这话立即又坐了起来：“打伤了？”

“我对他没什么过不过意的去的，我说的话，一枪崩了他我都没意见。”王东说：“我在意的是你，我不想你一直想着他，你这辈第一次开枪，或许还是这辈唯一一次开枪，一定忘不了，我不想你老记着他，我希望你回去之后，就把他忘了。”

王东蹲下来帮他搓了搓脚趾，他却不老实，脚趾一直动，还试图想要挠王东的手掌心，王东就笑了起来，了他的脚掌：“又犯了是不是？”

“你……你才呢……”王语说着上半从床上起来，眯着睛看着他：“看着小爷的脚，是不是心动了？”

“叫你少喝你不听，不能喝就少喝，对没好。”

这顿饭因为有王语那张油嘴在，整个过程气氛烈。他们喝的乎乎的从餐厅来，彼此告别了之后，王东才问他：“你以前就知我们政委？”

“谁知他，”王语抬着醉醺醺的睛：“你们政委姓什么啊，席上我一直叫政委政委的，前不挂个姓，我老觉得别扭。”

王东扶住他：“你哄他什么？”

王东笑了，说：“你不是说你来之前四叔还跟你提起过他么，还连他姓什么都不知。”

“哥哥，酒场上的话你也信啊，我那么说，不就是哄他兴么？”

王东就一个打坐了起来，下床去给他倒喝，王语从床上坐起来把喝了，眯着睛说：“对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了，我把李政的胳膊，给打伤了。”

是啊，总算是告了一个段落，王东心里，也轻松了不少。

“不是打架，是用他的枪。”王语解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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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我洗。”王语嘟囔了一声，眯着睛看着他。

“你别提宋林了，提了他，我心里更

的赵伯伯，跟王父的关系特别好，王父说王东可以调往他们军区的事情，就是跟赵司令谈的。王语笑了笑，说：“我来这找我堂哥的时候，我爸就跟我提起过您，说我有什么事儿可以找您，说您是赵伯伯的得意门生，我就是怕您工作忙，所以没敢去打扰您。”

第174章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