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意外，”托尼恍然大悟：“你怀疑这个‘意外’的来源。”

托尼问：“然后呢？”

“然后我开始怀疑这个消息是来自九蛇内。”弗瑞平静。

弗瑞继续说：“这一次能够抓住尔斯的尾其实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我怀疑谁也都没有想到过,他会是九蛇暗藏在神盾局中的暗……”

“…

“你一面怀疑这个‘爆料’的真实，一方面你万分多疑的个又让你不得不随着它继续查探下去……”托尼十分准确地说了弗瑞当时的心理，顺便又嘲了弗瑞一波。

尼克·弗瑞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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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弗瑞。

弗瑞神情复杂,这样的表情现在这位似乎永远不会轻易情的局长上真的是一件很少见的事，他像是在叹一般说：“当初我能够坐上今日这个位置，还是自他对我的看重……他在神盾局中发展了几十年，埋伏下了不知多少的暗手，如果不是这一次的发现，恐怕一旦他动手来，就会是我神盾局生死存亡之际。”

托尼·斯塔克的目光一贯如此犀利，他的话语也和他的人一样，从来都不会有丝毫的收敛。

“他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弗瑞若有所思：“并且我觉他似乎有些过于优秀了。”

尔斯是敌人一方的证据。”托尼快速反应过来。

“不过也是，”托尼讽刺：“你现在恐怕也不知到底应该相信谁,说实话，你还有谁可以相信的呢？”

第160章九蛇主（四）

“嗯哼，”托尼不以为意：“这年,天才可不像以前那样值钱了。”

“噗——”托尼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我是不是应该说上一句，九蛇也有今天？”

“哦,真的吗？”托尼完全不理会弗瑞的抒情,他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万分惊愕：“你当初聘请我当神盾局顾问的时候，可没有和我说过，你的组织里面，早就已经被敌人潜伏成了筛,而等到我签署了你的劳工合同,你现在才跑来和我说，也许一个不小心，你的神盾局就要化为历史，而为了改变你那悲的命运，你现在是来恳求我的帮助？”

弗瑞十分冷静：“只有从内的攻破，才能够那样准确而犀利地将尔斯最大的漏暴在我面前，而且，我得到的资料，是神盾局内也没有记录下来的绝密，而在我确认下来之后，他甚至向我透了一个九蛇用来研究变人基因的基地……”

获得了上风的托尼撇了撇嘴，松动了下风：“不过说实话，你能够来找我也还算是足够明智，最起码，如果九蛇真的派人来伏击你，我也可以穿上钢铁战衣为你档上一波枪，那么，你也可以和我说说了，在这样本来应该拉响最警报的关，你却让我去试探一下那位亚历山大的儿，他又是有着什么样的分量，让你了这匪夷所思的决定？”

“我已经说过了，”弗瑞轻声：“这一次我们能够发现亚历山大·尔斯的异常，是自一个意外……”

“他？”托尼适时问。

“然后我没有告诉任何一个其他人，去神盾局的秘密档案室去搜查了尔斯在任时的诸多的资料，”弗瑞：“最终我确认了那个消息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