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周围人不敢置信。

“你没事吧？”队长有些担忧地问，他手中提着自己的盾牌，星条旗的服装和颇为立的面貌上是硝烟和战斗留下来的痕迹，他惊奇地看着托尼依旧保留了之前外形的战甲，有些犹疑。

在他昏迷前的最后的一个念又一次浮上了心。

“这些可以等我们之后再说，”托尼·斯塔克目光中思索，如果他没有看错，那位使用着弓箭的“神”，虽然形模糊，自己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他上所穿着的衣饰的风格，却让他在此时想起来，觉颇为熟悉，似乎和某一个时期地中海地区所行的有所相似……

他决定这一次回去之后，在贾维斯的协助下，去翻找一下那些之前自己很少翻阅的大块的老古董的历史书籍。

“我啊，大概是被人救下了一命吧，”托尼也不隐瞒：“如果你们相信，有人能够在宇宙中行走的话。”

队和雷神面面相觑，最后，由恢复了人类形的班纳博士期期艾艾回答：“娜塔莎、娜塔莎她也不是故意的，你要知，在那情况下，那已经是她的最好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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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他也并没有沉浸在昏睡中多久。

“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从那么的地方坠落下来还能够没事一般和你们说话？”托尼·斯塔克没好气地驱散开围了一圈的战友，打开了红战甲的固定装置，从中缓慢地走了来，他活动了下自己的脖颈，再扭了扭自己的手腕，才慢条斯理地回答：“其实我自己也觉得很不思议。”

“不好！”队蓦然反应过来，第一个往后奔跑而去，所有人俱都一起跑了过去。

这让托尼·斯塔克终于安下了心来。

……或许还有生死一瞬间无可抵挡般救下了自己生命油然生的激。

可在这之后，那在他醒来之时的便充斥了他脑海的、被他自压而下的疑问便如同爆炸开来的烟一般，让他无暇去关注自己的境，他死死地盯着一片澄蓝的天空，仿佛这样就可以透过它看到更层次中的宇宙。

“话说回来，”托尼转换了话题：“娜塔莎呢？”

他看了一正站在他侧的雷神托尔。

怎么可能？自己前不就正有一个活生生的、自称来自阿斯加德的雷神么？可是你看看他的模样……

洛基的权杖在关闭了空间通后，便不翼而飞。一记手刀狠狠地击中了有所失神的黑寡妇的后颈上，她正于亲手截断了自己队友返回路的悲伤之中……但猝不及防从中掉落下来的熟悉的金红的钢铁影，却又让她心情如同卡在腔之中，还没等它爆发开来便被生生湮灭，这心情让即使有

他开始觉得，是之前的自己在面对着那样超了规格之外的存在的时候被迷惑了刹那……那仿佛及到了宇宙端的伟岸的影，那仿佛汇聚了一切光的弓与箭，那仿佛从神话史诗中走来的崇之，都混淆了他当时的官，让他生了见到了“神灵”的错觉。

“我当然知！”托尼有些不耐烦地回应：“那个女人才不会为了她所应该的事而不敢现在我面前！”

啧啧！

他又一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托尔，在对方有些疑惑的表情之中撇开了自己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