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觉得阿浩这个回答一趣味也没有。他想起自己以前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候阿浩回答他说，我怕你吃了不消化。

陆成有一次跟天羽说，阿浩理得不错，就是人太忙，他想让他不用舞，专心理，涨他的工资。

文化名城大会在汉城召开，这个月，天羽的公司忙得不可开。天羽承办了名城会主要的外宣产品和外广告，这是以前就和市委宣传谈好的大项目。这个糕能落在天羽的盘里，萧南固然起了作用，天羽也没少在背后下功夫。晚上接连的应酬，陪吃陪玩，把几个层面的人拉拢得服帖，也趁此机会结识了一些人。不仅是为了名城会的外包，天羽想为以后星海的扩张铺路。

那天他带了一个“少爷”去外面，好好舒服了一次。之后他去DESTINY，还是了同一个人，TONY心里有数，问天羽要不要包，天羽想想说不用，之后腻了，也就没再去。

那晚从江岸回来后，天羽想起了中学时的育课代表，那个被他吻了、躲他，上了他的床，又躲他的男生。天羽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就像多年前他觉得没意思一模一样。

两人比过去熟了，张书晨也没有失了分寸，天羽有时故意逗他两句，张书晨还会脸红。

天羽饶有兴味地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他红通通的脸和脖。他仔细看张书晨，发现他其实长得很不错。线条柔和的脸盘，清秀的睛，眉弯弯，整个人秀气，舒服。张书晨看天羽打量他，有不自在，但绝不是不舒服的不自在。天羽把他的每个反应都看在里，笑笑，继续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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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羽从来不喜折腾。他觉得人的有限，折腾不起，耗不起。听到阿浩说婷婷后，天羽明了。天羽谢婷婷，让他原本还有一劲的，忽然也就没意思了。所以他丢手也就丢了，丢得很脆，很爷们。

DESTINY里知他底的人不多。天羽每次也不多留，有看得上的就带走，看不上就离开。DESTINY的经理TONY看到天羽，很是埋怨他很久不来，连他们换了一批新“少爷”都不知。

“怪不得。”TONY打开酒瓶。“前几天阿浩还来过，托我给他女朋友找个餐馆的工作。我当又是你玩腻了人家，还说怪可惜的。你说这小是不是有病，他那个女朋友之前跟了个台湾老板，搞大了肚，台湾老板拍拍走人了，这个女人打了胎，没路了，居然回再来找阿浩，阿浩居然还就收留她！”

“怕什么？我还会吃了你？”

天羽没再问。

天羽觉得两个人情人还是朋友，都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第39章

陆成就有纳闷，不过很快领会。

他知张书晨对他有心。但他从来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上床时都没仔细去记他长得什么样。加上他是萧南给他的人，天羽知萧南的小九九，对这个张书晨自然是不咸不淡。可现在，他第一次认真看他，竟觉得这个男孩儿看久了，也耐看。

天羽喝了酒，说你们想看我带男的呀，还是女的，还是不男不女的？你，我带。

忙到月中，和几个朋友喝酒，一帮企圈里的人，都笑天羽现在成官商了。天羽笑笑说，现在我是知了，没有官，哪有商？

天羽说，听谁说的？

那天张书晨把酒换白的事，天羽后来问过他，为什么要冒险帮阿浩。张书晨没回答，只是抬起，拿睛看着天羽。天羽一愣，张书晨就又低了，低声说，我不想您为难。

TONY摇。

（十四）

天羽每次去凰龙，看到阿浩不一样了，衣着也不同。凰龙在陆成下面有几个副经理，各有其职，也要穿统一的制服。天羽每次去，陆成还是让阿浩专门招呼。两人喝喝酒，聊聊天，有时候天羽带朋友去，叫阿浩一起凑兴，打个牌杀个人玩个桌游什么的，阿浩也一起陪着玩。人多的时候，天羽就让阿浩去忙，不用总在他跟前。

后来天羽请人来凰龙上的包厢吃饭，张书晨也来作陪。席上闹起来，对天羽番上阵，都是生意上有求的人，天羽不好拒绝，瞅着就喝了。又有人来酒时，张书晨斯斯文文地站起来，说：“我们李总胃不好，我代他敬众位老总、领导。”说完一杯白酒一饮而尽。之后，他把冲着天羽的酒都接了过去，天羽意外地看着他白着

“看不懂。不过那个女的确实漂亮，不是一般成。换了我，说不定也昏……”

天羽就眯起睛，笑。

阿浩就说，等你开了舞厅，再来挖我吧。

酒喝到后来就有人问，嘿天羽，最近没见你带人来呀？收了？

天羽说：“这事你跟他自己商量，问我吗？”

“没有的事。”

天羽眯起睛。

第38章

第二天张书晨来找他，帮萧南带东西给他。天羽把张书晨带回公寓。在床上的时候，天羽很快，边边想着，其实就是这么回事，今天换了阿浩，不也就是在底下趴着的。有什么区别，一样都是。

“汉城就这么大。你们真在一起？”

大家就笑。后来结了帐走人，天羽直接把车开到DESTINY。

“他想动全中国？”

天羽第一次听说这事。他了烟，认真地：

后来天羽去凰龙，名叫张书晨。阿浩经理不再舞后，张书晨接替了他，在午夜领舞。天羽去了几次叫他，张书晨满脸是掩不住的兴，一下舞场就天羽的包间。有时候天羽坐在包间里看他舞，张书晨边着，边远远地看他来了，在台上就笑容，不什么动作，睛都看着天羽，却也不是勾引的表情，就仿佛只是视线移不开。

TONY聊着聊着，问他：“听说你和我们原来那个阿浩好上了？”

天羽看了张书晨一会儿，让他走了。

天羽带官爷团到凰龙消遣时，阿浩带人安排妥帖，之后几次市府和区里几批人自己去凰龙，名要阿浩安排。天羽后来知，打趣阿浩说，现在有理由招他公司了，来外宣专门跟政府官员公关。

TONY笑得暧昧。

阿浩说我哪是那块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