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他：“李总，听说凰龙也有新东的场，这些消息，你应该比我们灵通啊？”

天羽笑：“这是上面关心的事，我们生意的，哪懂那么多？”

天羽坐在豪华包间里，和豹推杯换盏。

“浩哥，我请你告诉我，”天羽有一次问他，把请字念得很重。“你到底想什么？？”

几天前，龙浩曾警告过他，叫他推掉这次和豹的见面。但天羽准时坐在了包厢里，随带着预签的合同资料。

渐渐有些小消息传开，比如新鑫啃下瑞华这个很多人想啃、但非常难啃的骨，用的只是一张轻飘飘的纸；比如时代广场改造项目原本是信飞集团投的标，但信飞的执行董事忽然改，将上次投标会上的投资预算忘得一二净。再比如传言华世的老板是个年轻人，新东的黑老大之一，不仅是新东老板张一手提的膀臂，而且这些暗面的事就是他在替张达成。关于这个人的传言被渲染得很夸张和耸动，但是他很少在华世现，在华世面更多的是一个叫翟勤的光，他打华世场面上的运营，据说是新东疤龙的手下。

但龙浩从来不会回答。

听着这句“上面”，大家心领神会。

气氛很好，豹介绍新的合作伙伴给他认识。天羽谨慎、仔细地调查过对方，结果令他很满意。他想不理由拒绝。至少现在他和豹是利益共同，他不认为这次探路的小额生意会有什么问题。

像汉城人熟知的凰龙一样，华世也同样散发着黑暗的味。但是很多人知凰龙的背景，却对华世背后新东的一无所知。

改装，不久，一座庞大、奢华到令人很难相信它只是一个洗浴中心的“华世”盛大开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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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世开业后，曾因涉黑嫌疑被警方调查，一个叫龙浩的人作为嫌疑人被请到公安局合调查，但警方很快因为证据不足仓促放人。此后，没有警察再动过华世，甚至在华世发生规模不小的群事件后，第二天的各大媒也没现过只言片语。

龙浩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时候现，有时他会来见天羽，一个人，说一些在天羽听来很像是命令的话。天羽不理会，但龙浩有办法让他他说的去。

天羽在各场合听着这些传来传去的消息，他会和一群人一起叹几句，猜测新东背后的后台，八卦一下华世老板是不是就是新东这位上位很快的疤龙。

就有人来敬天羽的酒，明里暗里地请他中间人，牵线攀一攀新东的这枝。他问天羽：“想必李总和这位红人也是有情的？”

天羽就笑开来，说：“我倒是想。”

所以当包间的门忽然被大力踢开，很多人冲来砍刀砍过来时，天羽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他惊愕地看着这群疯狂的人，混间被豹用力推着冲到外面走廊上。豹的人被缠住过不来，包间里的人已经追了来，天羽茫然地向走廊外跑着，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追到脑后，有疾速近的风向他砍来，脑中一片空白，本能地抬手臂去挡，旁边忽然有人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那劲很大，将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