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力就扯了半空去。而我立即熊抱似的抓降落定架。

我斜斜的向下逐渐远离的大地。火车于第一节跟第二节间断开，车拖着第一卡，速行走，只留下依然打斗大作的第二车卡。

希望陈达志一等人可以逃生天。我心中祈求﹗

嗖﹗

嗖﹗

嗖﹗

嗖﹗

直昇机忽然摇摆不定﹗程礼廉的好事﹗

我好像在驯服一发怒的狂﹗野生的，难以驯化的那一﹗我被它左边挥来，右边拨去﹗内脏都被摆在一边﹗

不知现在飞在那里去，只知我已被挥得两脚吊起。只用单手，支持全﹗

幸而，直昇机老是这样发飆，对程礼廉自亦构成危险。就在机稳定之时，我向上攀爬，一手抓了机门﹗打开﹗

「狗娘养的﹗」我怒叫﹗

坐在机司位上的程礼廉面目狰狞的向我大吼﹕「给我去﹗」控制桿一倾，直昇机向我方一侧，我立时失去了平衡﹗

幸而，我死抓门框，要不然就掉落街上﹗此时，直昇机加快速度，在城市中左穿右﹗犹如越过地狱，地上的活尸人亦向上望去，一双双红向我望来﹗

「撞死你﹗」程礼廉大叫﹗我向前一看。

他妈的程礼廉疯了﹗

他竟然冒着撞机的危险，以百分之一的机率，要将我撞向一面广告牌﹗对﹗就是斜斜的飞过去，将我那个伸机外大半的撞在广告牌上﹗

不会让你得逞﹗

「啊﹗」我手发力度，将人拉去﹗奋力拉直昇机﹗﹗

嗄﹗

我脚下来一撮风﹗我恰好将自己拉直昇机﹗迟延半秒，我肯死变成了饼﹗

直昇机此刻亦放平。我亦压不了愤怒，先在他的脸人炸上一拳﹗

我的拳停在半空。

额上抵了一枪。

「去﹗」程礼廉边控制直昇机，边指吓我。

「你去﹗」怒气令我忘了贴在额上的，是柄手枪。

「去﹗﹗﹗」程礼廉扭了面貌的大叫，面上的伤心破开渗血﹗

「你去﹗」

「不，我杀死她﹗」他将手枪指向后方，我斜斜的望去。是张固定式担架，睡在上面的是梦瑶。

我回望他，不语。

「﹗」他上膛。

我缓缓后退，两依然死盯程礼廉。

退。

退。

退。

退在门边。

「还是死得痛快一吧﹗」他回枪指我。

「你去。」

我一扑。

他开枪。

呯﹗﹗﹗

呜﹗﹗﹗

弹中我眉边﹗打中门上﹗

然而，他那个执上手枪的手已经被我起﹗

二人扭在一团﹗

手枪指。

指向挡风玻璃。呯﹗一枪﹗碎开﹗

指向梦瑶。呯呯﹗两枪﹗幸好落空﹗

指向仪标。呯呯呯﹗三枪﹗爆火﹗

指向天。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全数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