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慨棠看看窦争，‘嗯’了一声，拿着围巾，下楼。

“而且？”

“慨棠，你陪你舅舅去放一会儿，注意安全啊。”

顾慨棠想了想，说：“可能是这样的。”

顾家父母摇摇：“我们也不去了，太吵，爆竹味儿又那么大，呛人。”

“走吧。”

顾慨梅举起手：“那我留下来陪小野。”

顾慨棠微笑的看着他，问：

“你喜烟吗？”

顾慨棠看了一会儿，说：“太危险了。小野就不要去了。”

顾妈妈见窦争兴趣盎然，无法用言语打消他去放炮的念，想到难得过年，应该让窦争兴兴，便喊顾慨棠过来，嘱咐：

顾慨棠见所有人都不想去，本来也想打消这个念。但窦争已经抱着烟走了来，促：

至于为什么后来又回到北京，则是窦争有小野要养。

虽然说是窦争的老家，可那边也没什么亲戚了，这么说来，节岂不是一个人过？

那时顾慨棠以为窦争离开北京回老家是因为他结了婚，想靠自己的能力给人一个家。

顾妈妈泪就留下来了，喃喃：“当初不应该让他走的。一个人，多可怜……”

顾慨棠心里沉甸甸的。

夕夜，除旧迎新，家里人围在一起吃年夜饭。

“而且，终于有时间和你单独相

顾慨棠垂下帘。

窦争外表展的那狂傲、无所畏惧，除了格如此以外，更是因为他缺少依靠。窦争没有父母，没有亲戚。更多时候，他只有自己一个人。

顾妈妈私下曾经问顾慨棠，窦争那三年在乡下是怎么过的。

吃过年夜饭，有人提议说要到楼下放烟。已经接近午夜，小区里的人几乎都在外面放炮，声音震耳聋，天幕几乎都要被染亮。

“说不上喜，说不上不喜。过年嘛，总要放。”这时烟突然爆炸，发大的声音，窦争愣了一下，大声说，“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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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要了解窦争前，顾慨棠觉得他暴力，没有修养。现在却护短的想，窦争不势，能怎么办呢？

以前听妈妈说窦争的事，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表现对窦争的怜悯与意，顾慨棠并不理解。因为窦争是个成年人，他想什么都可以，别人没有太大的权力涉。窦争不需要怜悯，那是他的选择。而当顾慨棠开始想接那个人，他才慢慢开始理解窦争。

今年家里新添了窦争和小野两位家成员。顾妈妈对窦争颇为照顾，年夜饭的十分丰盛，在饭桌上情的给窦争夹菜，生怕让他们俩到拘束。

两人找了个人烟稀少、相对空旷的地方。窦争拎着烟向前走。他本来着手，但这时候摘了下来，用打火机燃烟后，堵着耳朵往顾慨棠这边跑。

他的格/易怒，如果对象不是顾慨棠，让他寄人篱下，觉肯定比监狱还难受。

窦争四看看，见没有其他人，便握住顾慨棠的手，凝视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