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锐仍然安静地注视着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如果他清醒着，一定会因为担心被别人瞧见而害羞。康起瑜笑起来，重新牵起他的手带他回家。

六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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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

快乐，所以愿意待他好。他大概把这辈所有的运气都积攒起来，全用来遇见康起瑜了。

齐锐的酒品不错，喝多了也不会喋喋不休的唠叨或者耍酒疯。康起瑜拉着他，觉得他比平时还要安静听话。他们从装饰着圣诞老人和圣诞树的一排排商店门走过，路过中心广场时康起瑜还特意抬起来，仰看了会恰好碰到的放烟。夜空里炸开橙黄的火焰，康起瑜扭看了看边的齐锐。

康起瑜心里暗自叹了一气，就这样把选择权和主动权给他了？但他确实像他大哥想的那样，欺负起老实人来完全没有节·，“刚才可以直接送给你，但现在不行了。”

康起瑜愣了愣，揪着他的手臂

齐锐愣愣随着他走，听到这个问题却走了一大步，从后面伸双臂，把康起瑜揽到自己怀里用力箍。这个反常的动作把康先生吓了一，真的有些担心起来。他停住自己的脚步，用手轻轻拍着齐锐的胳膊。安静地等待了一会，就在他想继续说些什么时，齐锐把埋在他肩颈里，闷声说，“……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他挨近齐锐，蜻蜓一样轻轻亲吻了一下他凉凉的嘴。

一顿家宴，大家都只随意喝了红酒，等吃完饭走饭，康起瑜才发现齐锐已经醉得东倒西歪走路都不稳当。他无奈地看着难受得像是随时会吐来的男人，虽然早知他酒量不好，呃……吃这顿饭前已经喝了不少酒，但还是为这糟糕的酒量地无奈了。

他见自己停下了，就乖乖站在一边，康起瑜抬，他也跟着仰去望。这会康起瑜侧看他，男人一察觉到，也就低下，漆黑的睛里似乎还残留着烟留下的璀璨光。康起瑜飞快扫视了一圈周围，满意地发现没人会注意他们。

齐锐又沉默了一会，才开回答，“因为你一直不跟我联系。”

康先生吓得差起来，差失声问“你怎么知？”。康先生作为一个同传，这次国确实接了一个需要去局势不那么稳定的地区的工作。但他不想齐锐担心，也从不会透漏自己工作的内容给亲朋好友，所以他努力咽下自己第一时间反应的问题，改为迂回又婉转地问，“亲的，你为什么这么说？”

好在饭离家并不远，康起瑜把家里的钥匙给大哥，把他们送上租车，自己牵着喝多的齐锐走回家。

齐锐迟疑了会，似乎脑一团浆糊没办法理解。尽并不理解，但他醉后呆呆的黑睛里还是显委屈的神来。康起瑜不知自己是心疼他，还是想笑，但仍一本正经问：“圣诞节为什么要自己跑去喝酒，你有什么难过的事吗？——老实说来，我就给你戒指。”

康起瑜以为齐锐会一直沉默下去，但走了一会，满酒气的男人忽然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康先生疑惑地回，听到齐锐小声说，“……戒指，把刚才你拿来的戒指送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