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气得不了声，脸忽红忽白的，相当彩。

他佩服一切有本事的人，不论那本事是床上的还是床下的。

六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飞散了。

秦致远顺手扶住他的腰，：“这个地方不太合适。”

秦致远这样的完主义者，肯定不会让人抓到他偷情的证据。

秦致远在那火内达到的时候，忍不住扳过顾言的脸与他接吻。顾言的背脊搐一下，也跟着攀上快的峰，再也抑制不住的大叫声。

张奇显得很兴，有小兴奋又有小局促，最后还是秦致远把他抓回了沙发上，说：“坐着聊。”

“不算太晚，正好看见你是怎么非礼我弟弟的。”秦致远答得很平静，一不像生气的样。

顾言怎么答得来？他本没演技，天生当瓶的料，演来演去就只有那么几表情，被导演骂的经验倒是一大堆。

他脚下轻飘飘的，一下下都像踩在棉里，了洗手间后，也不里面有没有人，直接把秦致远压在了门板上。

而秦峰嘴里的那只小狐狸，则正窝在沙发上看剧本。

秦致远伸手拍了拍他的，语气并不暧昧，但很亲昵：“总有你演主角的时候。”

他们在狭窄的隔间里。

“你喝醉了。”

秦峰怒瞪着他，努力摆凶狠的表情，却在发抖。

张奇的睛立刻亮起来，角眉梢都是笑意，真是神采飞扬。若没有

“喊什么？”顾言好笑的问，“非礼吗？”

秦致远上还残留着后的气息，但是已动手打好了领带，透过镜与他对望，：“是不是了？去我那边坐坐吧。”

“若是输了呢？”

顾言后悔没拿个相机来拍照留念。他酒喝得不少，这会儿也有了，撑着桌站起，一步步朝门走去。

张奇很会来事，上帮他倒了茶，又缠着他问一些演戏方面的事。

顾言于是同他握了握手。

那是个年纪很轻的男孩，睛黑黑亮亮的，穿一件低领T恤，黑发下若隐若现的白皙颈，有介乎少年与青年的独特气质。他原本是半躺着的，一见有人来，就立刻像小学生似的端正坐好，大睛眨两下，很可的样。

七

那男孩，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顾言跟前，甜甜的叫一声：“言哥。”

“言哥，我能不能跟你握一下手？”他一双大睛望住顾言，小心翼翼地说，“我看过你演的电影，我、我是你的粉丝。”

顾言就是为此而来的，这时偏偏以退为，问：“会不会不方便？”

但仍有低低的息声逸来，更添靡气息。

顾言用冷拍了拍意未消的脸颊，装傻混了过去。

秦致远的眸转几分，轻轻低他的，跟走门来的秦峰说了几句话。

年纪还这么轻，但已经有些气势了。

当然是一暧昧气氛也无的。

顾言只好也走过去坐下了。

顾言连声应是，然后用堵住秦致远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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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偏着靠在门边，伸手勾住他的领带，问：“秦总要不要也试试？”

越是有被人发现的危险，就越是激发了对彼此的渴求，秦致远从后面顾言，一次又一次凶猛地贯穿他的。顾言颤抖个不停，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拼命捂住自己的嘴。

张奇忙：“只是演个小角而已。”

顾言没兴趣追究这句话的真假，只是打量了他几，发现他笑起来的时候，会微微的歪一下，颊边的一个小酒窝。

笑完了才发现自己正被秦致远拖着走。

顾言对他有印象，记得是以偶像歌手的份的，据说嗓不错，外形又清秀，很讨一些小女生的心。

顾言早料到他会来，但还是问：“什么时候来的？”

说罢，又指了指顾言，对那男孩：“大明星，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房门不知何时开了条，顾言一开门，就撞见站在外的秦致远。秦老板西装笔，发一丝不，像是刚从会议室里走来似的，脸上永远挂着温和笑容。

秦致远似乎苦笑了一下，说：“以后少喝酒。”

“秦少爷不是想玩我吗？我在陪你玩啊。”顾言一边吻他，一边用膝盖了他下的重要位，即使不用演技，那神也是风情万的。

这一定是他的招牌动作。就跟顾言练习过无数次的假笑一样，他很清楚怎样把最光鲜的一面展人前。

顾言的酒劲这时候才上来，没听清他们说了些什么，只是秦峰临走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他几。他表情那么凶，睛却有红红的，像只小兔似的，害得顾言哈哈大笑。

“我敢打赌……”顾言了嘴，一个劲地盯住秦致远的结看，恨不得张咬上去，“洗手间里现在没人。”

顾言便“啧”一声，：“原来秦少爷这么玩不起。”

他随手把碎酒瓶扔了，仔细整理好秦峰被压皱的西装，把大少爷上上下下摸了个遍，才在他耳边一气，低低的说：“学着，这个才叫/扰。”

顾言后来靠在洗手台边休息，一边回味一边这么想。

唤，只能叫：“你什么？”

秦致远早看透他玩的那小把戏，在他腰上了一把，角的细纹极有魅力，笑说：“明知故问。”

秦致远也不追问，牵了他的手往外面走，直走到走廊的另一，才推开了其中的某扇门。这房间比秦峰订的大了一倍，右手边有一张台球桌，左手边的桌上放了茶盘，紫砂茶壶里泡着铁观音。

“嗯，所以才敢借酒行凶。”

他走过去拍了拍那个男孩的肩膀，很随意的介绍：“这是张奇，公司最近在推的新人。他胆太小了，我带他来见见世面，你以后也多罩着他。”

顾言将覆上去：“任你置。”

如果就这么死了，好像也乐的。

秦峰只觉浑发冷，看顾言手中的酒瓶也慢慢往下移，慌忙喊：“你别来！你再敢动一动，我就喊人了！”

秦致远看他的不耐烦，便开解释：“这小刚接了戏，正到献宝呢，你别理他。”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人已经往前倒了过去。

他稍微有后悔，早知会变成座谈会，就不该来走这一趟的。没办法，秦老板总能想样来折腾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