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付一杰有些困难地想像了一下互相咬的觉，“多恶心啊。”

付坤笑了半天：“所以说你不懂，睡吧。”

“不知怎么亲你还要亲啊？”付坤乐了，嘿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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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坤没笑了，俩人嘴贴嘴地呆着，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鼻好像都被付一杰呼来的气儿给了。

“嗯。”付一杰来了神，飞快地爬上来，趴到了他上搂了。

“哦。”

“那你想跟女的咬吗？”

“怎么不懂了？你懂啊？”付一杰迅速翻抱住他，小声问。

“也不……恶心吧？”付坤有些犹豫。

“啊……”付一杰想了想，虽然看电视的时候碰上有搂着亲嘴儿的镜时老妈都会打岔或者换台，但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儿，“是为什么啊？”

“啊？”付一杰很吃惊。

“不吧？”

先是梦到张可欣的手，梦到张可欣拉着他去买烤白薯，但没等他享受呢，这梦就开始变了。

“因为咬一块儿了啊！”付坤有些得意地抛正确答案。

“那跟女的不恶心？”付一杰想想觉得怎么着都恶心。

不过，倒没什么恶心的觉，跟平时付一杰亲自己脸的时候差不多。

“你不要亲嘴儿么，亲就亲呗，发什么火啊？”

“谁知呢，我又没跟人咬过。”

该说什么好，怎么了这是？

付一杰没说话，床晃了两下之后，他的脑袋从床脚探了上来：“你不说恶心吗？”

俩人脸冲脸地愣了一会儿，付一杰问：“怎么亲？”

这反应让付坤很满足，于是继续压着声音说：“你没看电视上亲嘴儿的人吗，搂着扭来扭去嘴都能贴一块儿不分开，是为什么啊？”

付一杰搓枕巾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特别清晰，但付坤听着跟平时不同。

“那亲了。”付一杰低下，把自己的嘴贴在了付坤嘴上。

“付一截儿！”付坤小声吼，“没完了啊，快睡！”

下铺的付一杰不声，他又拍一下：“上来吧。”

付一杰这回更吃惊了，咬一块儿了？他有些着急地扒拉了一下付坤：“不疼么？”

烤白薯摊儿上碰见了汪志

付一杰搓了没多大一会儿就睡着了，付坤也迷迷糊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但一整夜都在梦。

付一杰大概也没会到什么特别的，有些失望地看着他：“也没什么意思啊。”

“您不是发火了么？”付坤瞅了瞅他，“就一下啊，亲完赶睡觉。”

“那你刚又说恶心。”

“睡觉吧，”付坤闭上睛，拉过付一杰的手放在自己衩上，“快搓了睡。”

“我说俩男的咬恶心，”付坤摸摸自己的嘴，“不过刚咱俩那样还行，不恶心。”

“嘛？”付一杰问，声音有儿闷，像是捂在被里。

“亲嘴儿不是这么亲的，”付坤本来不想说，这要搁老妈那儿，属于带坏弟弟，但又想在付一杰面前学问一回，于是他压低声音，“亲嘴儿是要伸的。”

“那你想跟张可欣咬吗？”付一杰一边搓着一边又问。

他在上铺了一会儿，最后叹了气，在床板上轻轻拍了一下：“一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