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宋一的声音：“我不疯啊你最傻——”

项西闭着睛，侧着脑袋靠在车窗上，任由自己脑袋在玻璃上一下下地磕着，他一儿觉都没有，满脑里想的都是程博衍之前说的话。

喜你。

他动作很慢地把手放下去扯了扯。

一直笑到停车场都还没停。

“怎么？”程博衍的手指在他后腰上勾了勾。

项西刚一坐下，程博衍的手就伸到了他背后，摸到了他衣服里。

项西一听就开始笑了，俩人都没在调上，跟调离着十万大山。

“谢谢。”程博衍关上车窗把车开了去。

“来了啊！”林赫看到他俩来，拿着话筒，“以为你俩又找地儿自己浪去了呢！”

“就脱了。”程博衍又伸手给拨开了。

……

项西的轻轻颤了一下，程博衍吻了吻他肩窝，在他耳边轻声说：“更重的我不敢随便说，我怕吓着你，但再不说儿什么我受不了了……”

儿短，程博衍松开他的时，项西跟过去在他上又了两下。

“不唱，”项西推开车门了下去，“你自己唱洪湖浪打浪吧。”

“傻病没得救，”程博衍叹了气，“埋了吧。”

屋里灯光暗，这个动作没让项西吓着，不过他还是转看了程博衍一。

而且似乎还有些意外发生。

“下回你自己摸摸就知了。”程博衍说。

项西愣了愣，莫名其妙地又开始笑。

项西被吓了一，手猛地一拌，再一听这话，又不好意思又恼火的觉一下涌了上来，他忍不住往上拍了一掌：“能不吓人么！吓得我差儿拽着！”

“你俩继续。”程博衍冲他挥挥手，拉着项西坐到了沙发上。

“没，”项西笑了，“。”

“没，给你买，”程博衍看了他一，“哟，不笑了啊？”

“脱了也得对着。”项西又想伸手，被程博衍一掌拍在了手背上。

项西胡思想了半天，里的血旗帜才终于放倒了。

包厢里人都已经唱上了，还在门外就听见了林赫在吼：“你是风儿我是沙——”

现在想起来都会觉得上像过电一样地酥|酸麻。

“那你在许主任跟前儿这样吗？”项西又问，一想到威严的许主任，他就有儿不能想像。

很喜你。

正揪着想扯第二下的时候，程博衍突然开：“了啊？”

“是不是有儿？”程博衍这句话终于把他从眯瞪中拉了回来，觉到自己上已经全是汗。

“就跟你才这样，”程博衍笑笑，“跟你在一块儿我放松，不会绷着。”

“师傅劳驾问一下，”程博衍放下车窗，一边递过停车卡和钱一边问收费员，“您知离得最近的药店在哪儿么？”

“不是有儿，”项西背过手摸了摸自己后背，“得我跟个泉似的了。”

他松了气，看了看程博衍，没忍住问了一句：“你刚了吗？”

“我……”项西被他绕乐了，笑着看着他，“我就想知的，你就跟我这样，还是平时都这样啊？”

“哪样？”程博衍搂着他的肩往包厢走。

项西终于停下了笑，转过：“你不舒服啊？”

“明白了，”项西，“在家是正常放松，在我跟前儿不叫放松，叫现原形。”

项西睁开一只睛，先往自己那儿瞅了瞅，又悄悄瞟了程博衍一。

喜。

“不能这么。”程博衍发动车，把小扇叶拨到了一边。

项西，我很喜你。

很喜你。

“我……”项西张了张嘴，不知自己想要说什么。

“一会儿跟我唱夫妻双双把家还吗？”程博衍在ktv外面停车的时候问他。

“想得。”项西说，靠着椅背突然笑了起来，半天都没停下来。

车里的空调打开了之后，项西才长长地舒了气，把空调风的小扇叶都调过来对着自己，靠在椅背上不想动了。

程博衍在他的泪痣上轻轻了一下。

“那你先脱。”程博衍看着他。

程博衍正看着前方开着车，没有注意到他的动静。

“你还能不能聊天儿了啊！”项西在椅上差儿蹦起来，吼了一声。

“当然不这样，”程博衍想了想，“不一样的放松。”

“你可以光明正大地扯，”程博衍笑了起来，又伸手在自己上扯了一下，“就这样。”

“去往北过一个路就有个大药店了。”收费员说。

“上车，我也一汗。”程博衍拉开了车门，把他推上了车。

“哦。”项西收了声音，睛没好意思再往程博衍那边看，盯着车窗外面。

“这么不给面，”程博衍笑着也下了车，“那你自己唱夫妻双双把家还？”

我很喜你。

不，是有些意外居然还没过去。

“我刚是不是亲你笑上了？”程博衍伸手在他脑门儿上弹了一下。

我喜这颗痣。

穿着白大褂，一脸正气，永远都带着礼貌的微笑，一举一动都透着教养，结果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喜这颗痣。

“。”项西又拨了一下，对着自己。

“哎哟吓死我了……了啊，”程博衍笑了，“这还用问么，这都没是有病吧。”

项西没有说话，只是睁开了睛，看着前方的灯，觉整个人都有些眩。

正在把四散逃散的思维扯回来的时候，他觉到角带着地微微一，整个人都靠在了车门上，差儿直接跪了下去。

“没你那么不要脸！”项西说。

之后程博衍还说了什么，他们有没有默默四目对望，项西都不记得了。

“了扯一下有什么不要脸的，我又没扯别人的，”程博衍还是看着前方的路，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哟，药店开过了啊，不知有没有治不要脸的药……”

“项西，”程博衍还是搂着他，吻落在了他耳垂上，带着有些重的息一路吻到了他脖上，“我很喜你。”

项西转开了，有儿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当初真没看来程博衍是这么个神经病。

那些带着低在他耳边轻轻说来的话。

“就跟神经病一样。”项西说，在他手指尖上轻轻了一下。

平静不下来。

程博衍的在他锁骨上停顿，又往上掠起，脖，下，，最后落在了他角的泪痣上：“我喜这颗痣。”

“不知，”项西边乐边说，“我不知我怎么了，大夫快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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