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沈明渊更无法就这样接受聂辛的这番心意，对此表示肯定，放任他继续自下去。

“好啊，都依你。”

沈明渊清楚地知，贺洵虽然是个危险的主角,却也不会在不必要的地方言、说谎。这件事给贺洵来办，是无奈之举,也是最安全的。

贺洵并未放手，“解药呢？”

沈明渊闭了闭，试着让人清醒过来，小声，“人是不能控制自己什么梦的……”

千算万算也没用算到，聂辛会跟贺洵合作……摔！聂辛他就不怕被利用算计到死吗？！

一个小小的药瓶被贺洵的手中，沈明渊握着他的手指，缓缓收拢，“事成之后，请何大夫替我将此药放聂辛的吃里，让他务必服下。”

一边听着，一边想，该怎么和人解释，他真的不能跟人走。

“等……”

“沈明渊，”见人迟迟没有应答，聂辛低声唤了句，“到了秦门主生辰那日，带他到执法堂的台去，我会替你杀了他。到那时，你想怎样都可以。”

“我想清楚了，梦里的人的确不是你和我，大约只是谁下的蛊、施的咒，我不会再信了，”聂辛说到这里，语气终于明朗了些，“过几日，我便替你杀了他，然后带你走。”

“我没有再梦了。”聂辛打断他，“真的没有了，沈明渊，沈久安……我以前只是想通过那些梦，再多了解你一些，我那时候……对你很兴趣，想了解你，然后就会知如何靠近你了。”

沈明渊垂,没再声。那里面倒不是什么致命的毒，或者其它有损功法的药。

就在这时，天骤暗，落日归于地下,收回最后一缕红光。

沈明渊默不作声，听他满委屈地解释着，像是笃信着只要说清了，一切便会朝着期望的方向转变。

正如其人，有着欺骗极的外表，力量与韧都藏在骨里。

不是被下的气氛打动，而是想起贺洵的杀意，猝不及防给吓着了。

“聂辛，”

聂辛没有回答，只继续在他耳边低喃，“再等等、再等几日……我就带你走，离开这里。”

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

贺洵的底笑意更。

沈明渊调整好面上神情，若无其事回过，和来人打招呼，“何大夫怎么来了。”

贺洵便如预料中那样告诉他，只需在秦门主生辰那日，将人带到执法堂的台之上便可，到时会有淬毒的暗箭放，可瞬间致命。

纵使聂辛每日都服用着大量其它灵药,只要服下这个,该睡的还是要睡。

那五指贴着沈明渊的手掌向上抚去,轻握在脉门之上,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腕骨，所过之皆泛起冷蛇爬过般的战栗。

过去的药瓶,是沈明渊趁着刚才从乾坤袋里摸来的。更新最快贺洵答应了给聂辛下药,也就相当于承认了两人间的合作。

聂辛尚未松开环在人腰间的手臂，一言不发将人箍在怀中，扣得死。

而是一瓶药效烈、价格昂贵的安眠药。

沈明渊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压低嗓音，“你怎么来的？不要命了？”

聂辛一咬在了他的耳垂上，气势很是凶狠，力却很轻，像是没有听到沈明渊的话，继续，“离开所有人，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去，躲起来……”

沈明渊：“西陵门守卫森严，就是他带你来的，对不对？”

沈明渊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人衣袖，险些惊呼声，“你和谁合作了？！”

“我后悔了……”

我这么着急嘛？

贺洵未语先笑，视线带了几分探究，在人脸上转了几转，单刀直，“先前的那件事，不知沈公考虑得如何了？”

“嗯？”沈明渊没反应过来

贺洵指尖动了动，将药瓶收起，反手捉了那微凉的手掌、十指缠，顺势将人带怀里，低笑，

聂辛避而不答，“你信我这次就是。”

沈明渊被人勒得有气短，“我不能跟你走，而且，秦门主已经没有想杀我了，你不用这样。”

沈明渊垂下，作终于下定决心的模样来，“好。”

沈明渊眨了眨，“什么？”

“但是我可以不睡。”

有脚步声从不远隐隐传来，聂辛来不及多说，将衣袖从人手心挣脱，如来时那般闪离去，没了踪影。

聂辛认真地看着他，怀着期许问，“这样，你肯信我了吗？”

看样，似乎并未察觉聂辛已经来过的事。

“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事相求，希望何大夫能够成全。”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然后又开始嫉妒梦里的那个自己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对他那么喜，却又那么嫌弃我。”

聂辛的，太倔，太容易钻角尖了。

说不震惊、不动容是假的。

“沈公？”

聂辛总算松开他了，有力的手掌握着他的双手，在近面对面凝视，里闪着倔到极的光，

“是什么都好,我会替你办到。”

啧。

“我该走了。”

沈明渊急得冒汗，在原地转了好几圈，聂辛这架势，像是到暗杀秦焕之那天之前都不打算再现了。

双尚未适应于夜的片刻中,沈明渊心陡然加快,绷了浑神经。

“……怪不得，你的脸会差成这样。”沈明渊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后退一步，眉皱，一时间百集。

贺洵的手看似纤长如玉，实际却肌贴、指节刚有力,并不如看上去那般柔。

竟是如同秦焕之前世的死法一样。

“你不问我是什么药？”

沈明渊也和他相视而笑，向前凑了几步，贴到人耳畔低语，姿态暧昧，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两个情投意合、躲在院中偷情的人。

“我没有睡。”聂辛朝他笑了笑，为自己找到了对策到兴，“我的修为足够，不睡也没事，困了也可以吃些灵药，不睡觉，就不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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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渊攥了拳，气得想打嗝。

“好啊，沈公但说无妨。”

像是彩艳丽、迷人瞳的**,又仿佛如所有鲜艳的虫蛇那般带了剧毒，一切险锋与旖旎相依相存。

过了没多久，又猛地停下步，眉心。

私奔一般的愿景，也是好的，令人心动。

第26章.活不过三十章

沈明渊试探着问，“何大夫，可是已经有周密的计划了？”

连续多日不睡觉，对于修为的人来说，的确不会伤及命，但不代表不会难受。

贺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