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应该相信系统的判断，应该相信前这个男人实际内心残留着意，不是傅连声的记忆传承给他的，还是他自动产生的。

祝方觉情不自禁地叹了气，他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背后忽然传来极的冲撞力，男人莽撞地冲过来，生生把祝方觉翻了个，然后压在墙面上。

“因为那群家伙的老巢就在X国。我讨厌那里的空气。”

“是老师的故乡，老师说他会在这之后退休，回学校教书，我正好去他的博士生。”

“那我们就去V国。”

祝方觉听着这家伙别扭的语气，忍不住轻笑：“这没什么。”他侧，亲了亲这个人工智能的脸颊，“你很聪明，你会找到自己的专长。”

“我没有继承那家伙的学识，我不能陪着你一起修。”

良久，傅连生闷闷地说：“你不能走。”

“嗯？”

祝方觉恍惚间想到，他到这个世界本不是为了了解原和这两个男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恨纠葛，甚至他痛恨这样混的关系。

不过他的确拖着傅连生上了床，败坏了原的形象。

不要招惹麻烦？

傅连生仿佛一瞬间被安抚了下来，他停下了话语，仿佛被关上了开关。他静静地垂下，把埋在祝方觉的肩窝。

祝方觉听到傅连生凌的呼声，还有他那双泛红的狰狞的睛。

但是，他暂时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过他还是忍耐地看了傅连生一，然后，转离开。

“你可以和我一起去X国。”

“为什么？”

祝方觉沉默地注视着他。

傅连生在他的背后，一片沉寂，眸暗。

“这件事情过了，我打算重新去X国修一段时间。”祝方觉回忆着原的日记，“所以，等这件事情一结束……”

他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是好，下意识抬起手，轻轻搂住了傅连生。

“我当然不是他！”傅连生低吼着，“你看我和他有哪里一样吗？我和他完全不一样！我不是他！我不可能像他那样蠢……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投什么见鬼的换脑手术！”

“不准去X国。”

祝方觉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翻白的冲动。

“……”

“这又是为什么？”

“……”

“什么莫名其妙的小国家，听都没听说过。”

“不可能！”傅连生压抑着情绪，极力让自己不要爆发，他勉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但尾音还是颤抖的样。

祝方觉看着前男人发狂的样，他的手还制地禁锢着他的肩膀，被压制住的地方传来钝痛。祝方觉到心下发涩。

“你说过，你不是他。”

祝方觉走到门的时候，还是停了下来，想了想，觉得不能让原的形象毁在他手里，便说：“你不喜我这样的举动，不希望我给你添麻烦，那我以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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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属于我的。”

“你是属于我的……你永远都是属于我的……”傅连生喃喃地说，“那个男人的情和记忆都没法把你留在我边吗？你真对得起他……”

话题突兀的转换让傅连生有些警惕，他抗拒地说：“我自有主张，你不要给我招惹麻烦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