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居昕叫来榴五待几句，就去找卫砺锋说了此事。

“我不能确定消息真假，已让榴五去注意，也与你来说一声。如果是假的，我们不过白费些时间，如果是真的……那可要小心了。”

“也不知靠不靠谱，”纪居昕正坐，“是我手底吴明，于市井痞赖听得的。有些痞赖沾黑，知的大事不多，可但凡听到一惊人消息，就会迫不及待的传扬，少有人相信。但这次，吴明说先后有五个不同的人都说了此事，且这五人其中三人互不认识。”

“西山会算是冬月祭的预，有人在这时表现好，会得到上位人赏识，甚至参与冬月祭的名额。”卫砺锋解释完，问纪居昕，“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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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周大送，意思是没走正门，同卫砺锋一样的墙。

消息不是青雀，也不是卫砺锋手下送来的，而是他自己培养的人——吴明送上来的。

“不论官职大小，共八十七人。”卫砺锋嗤笑一笑，“他怕是很难坐得住了。”

同其他人不同，吴明接的圈下层人居多，三教九什么人都有，有时一些人说大话，算不得消息当不得真，但若有三人以上份特殊的人传这话，还说的有鼻有，必定有原因。

这天纪居昕收到一条消息：冬月初五，昌宁公主将遇杀之祸。

卫砺锋刮了刮他的鼻，“不是怕，是他在时你总拘束，又老不理我，我不如趁机多办些公务，空了好陪你。”

纪居昕眨眨，笑的狡黠，“你不是怕我师傅？”

卫砺锋叹气，“冬日天寒，乍乍寒容易生病，下次不要这样了，有什么事派人叫我一声，我就过来了。”

纪居昕想起去年冬月祭上黑袍人与骆公公提过的那些要求里，其中有一条就是公主骨。当时他觉得各神秘邪恶，然而事情过去近一年，青雀火凤对他来说已经透明，对魏王却未必。

纪居昕和过来了，拉卫砺锋一起坐到桌边，一脸好奇地看他，“冬月不是要办冬月祭么？西山聚会是怎么回事？”

纪居昕回过神来，见卫砺锋眸底也是一片思索，轻声问，“魏王的人，我们一共抓了多少？”

停，继续往前走，仿佛没看到他一样。

“这天西山会有闹的赏梅狩猎聚会，京城有有脸的人家都会想去，皇室也不例外。昌宁公主闹，大概不会错过。”卫砺锋一边说，一边抓住纪居昕凉凉的小手，贴在前捂着，“怎么门也不穿大衣裳？”

纪仁礼更气愤，脚骂了几句，渐渐的……声音弱下去，两人视野里再没有彼此。

他的反应很直接，注意重放在时间上……纪居昕即刻反问，“难这天有什么大事？”

纪居昕的确有冷，没躲开，还把手往里探，笑眯眯，“我让周大送我过来的，几息的工夫——”就懒的没穿。

“那岂不是很快就会狐狸尾了？”纪居昕抚掌，“青

卫砺锋听完眉心微凝，“冬月初五？”

☆、第220章西山

只是这里的事，依吴明的本事，无法探知。

若魏王不知情况，还照着当初约定策划，那昌宁公主可真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