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后，赶到的警裁定了事故的责任，看闹的人在散去。前面急停的车必须承担全责任，个的司机这次没再争，说还有事，快地了一些保障金，又与受害者换了联系方式，两辆卡车都开走了。

“可以确定。”费里安说，他这信心还是有的。

至于李默梵，他倒是心里有数了，因为那条黄丝带。他翻看了一下语记录，果然有丝带这个词，那必然是暗号，他被送上车了。

两名暗探看着这一幕，无奈地面面相觑。他们过街后只来得及盯了五分钟，什么发现也没有。到底有没有人被送汽车的后备箱，本没法确定，又不能过去打开看，这可怎么向等待中的费里安中校账。

他们走房门，下楼上车。路上，朝西的方向被卡车堵住不能通行，朝东的方向仍畅行无阻。伏尼契将军的车顺利地朝东方驶去。

他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下令全力搜索，要把亚兰尔找来，特别是守住通往其他地方的各条通要，他不信在警察与党卫军锐尽的情况下找不到这个人。

“不可能那么巧，一定是他们的暗号。”暗探打量了一下芬公寓的窗，把这唯一的迹象与刚才的事火速报知了费里安中校，果不其然被责骂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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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亚兰尔·格恩呢？他的女佣呢？你们什么都没看见吗，是谁绑的丝带？”中校气得把刚了半截的烟扔到地上。他该多安排几组人去盯梢，可谁会想到这么多明的暗探会连一辆车都盯不住。费里安中校本来的命令是，跟踪雷诺汽车的人一路尾随，直到芬楼下，与餐馆里的两名暗探共同盯梢。等亚兰尔往将军的车里人后，就跟踪他和他的女佣接下来的行动，并实施抓捕。所有动的暗探们车里都有便携的通讯设备，随时与他联络，听从指挥。但最开始的那组人先是被陆军演习所阻，接着又遇到卡车事故造成的堵车，到达时已经迟了，派不上用场。他在远一些的地方还派了一组，但同样被拥堵得不能及时到达现场，他们报告的内容却好一些，说看到有个影曾接近将军的汽车，但很快就混人群中不见了。

“那就好，”诺科特洛夫说，气缓和了些，“他们必然来过，您不用再想其他，全力执行下一步，我会督促所有可能的警察力量搜捕格恩医生。”

“是没有，”对方回忆着，确认，“是刚结上去的。”他们都兴奋起来，一起走到树下，看了看树枝上的丝带，宽而醒目，飘飘飞。

费里安中校走向早已备好的车辆，人手早已就位，一小队四辆军车朝捷克斯洛伐克的边境疾驰而去。一路上理也不理通信号灯，横冲直撞地直奔向目的地。他们不走五十七号公路，而是选择一条直线距离更近的路，要赶在伏尼契将军之前抵达边境。伏尼契将军的汽车则另有一组暗探跟踪，确保中途如有变数，费里安中校能及时得到通知。

暗探们对此毫不关心，只觉得实在太倒霉了。这时，一个人突然看到了树上的黄丝带，“看那个，刚才是不是没有？”

费里安中校坐在车里，向上级报告了到现在为止发生的状况。诺科特洛夫上校听了以后问：“您确定那条丝带，也就是暗号，是在我们的人被拦住的几分钟里绑上的吗？”

布拉格。”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