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会承认是你先背叛，因为首先人需要有所牵绊和信任，才会到自己被背叛。

向你表明这一，无异于向敌人袒自己的弱，告诉你他在乎。

他松开拳，一个罕见的，有些苦涩的微笑。

“……多傻。”他仿佛自嘲一般，轻声说这句突兀的话。

多傻。那天，他先是震惊于你的冷淡、试图挽留你的离去，醒来后自顾自认定你离不开他。

现在，他才终于明白，你本是把这座教堂当禁乐园，把他当唯一可供娱乐的丑角。那漫长的折磨只是你享乐后的一时兴起，每日淋漓的不过是你餍足后的消遣。

你是个毫无德的恶女，从到尾都在欺骗他，你该跪在他的面前，声泪俱下地忏悔个三天三夜。

这是他的私心，恩里克此时再清楚不过，受到神罚的不会是古蛇萨麦尔，而是从到尾心存侥幸、犯禁忌的亚当。

但他知，神有时也无法清明的判断，祂选择惩罚信徒，只因为祂不知是加害者引诱了他犯禁忌。

然而，作为最虔诚的信徒，他完全可以——以神的名义调停，以神的名义全知，以神的名义审判。

他——与他获得的能力，完全有资格神的替行者。

“……你从来不在乎，因此一定也不会猜到……接下来我会怎么。”恩里克轻声说。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上一次他对他那素昧平生的血亲手时，他的内心没有丝毫犹豫。

“会是什么呢，亲的恩里克？”你看他的愤怒，带着促狭的意味反问。

这么多天他都毫无反制手段，而是再而三地拉低底线、承受你的恶意，你已经明白他伤不了你分毫。并且事到如今，他无法撼动你要离开的结局。

恩里克始终低着，他看起来非常沮丧，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神啊，愿你……

他喃喃。

愿你的慈悲临到我，使我存活。

愿骄傲人蒙羞，因为他们无理地倾覆我。

我愿坐在你的右边，等你使我的仇敌作我的脚凳。

你看到恩里克抬起脸庞，积蓄在眶的东西落下来，你惊讶地睁大睛。

……什么？

他在哭个什么呢？

只是松懈下来的一晃神，你的脸颊开始发，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之下破土而。

视线变得昏暗，一只张开的手缓缓罩在你的前，他在试图取走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