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一直到阶下，最后沿着山路扫到一片竹林，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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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上的人衣不蔽，只着了一袭单薄的红衣，苍白的雪肌肤时隐时现。

血契的波动传来，顾惊寒皱的眉慢慢松开：“者字？”

顾惊寒和容斐一路跟着。

但云璋却不为所动，眉一皱，语气里带了几分训斥：“艳鬼……当初我们是怎么说的？这样的心思若你再起，我就算拼得一死，也不会让你踏

随着这两字落下，顾惊寒前一黑，一重雾气陡然撞来，然后一温凉的砸到他的怀里，熟悉至极。

一阵笑声突然响起：“你要帮我，不先要看看我的执念吗？只是一场梦而已……”

约是隆冬，大雪倾覆，山峦绵延，银装素裹。

甫一门，人还未站定，年轻士就被一从横梁上蓦然垂落的红纱蒙了脸，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靠在门上。

容斐一怔，旋即皱眉：“等等，你……”

临兵斗三个骨灰盒都是属于临字的，已经都留在了血墓里。下苏醒的第二个大鬼，应当就是同样占据了三个骨灰盒的者字。

“者字醒了？”容斐喜形于。

小观的飞檐在松柏的苍绿与茫白的雪间刺一凝重端肃的青黑，有轻微的脚步声踩着雪，向着门走来。

年轻士在院里了冰，用冰冷的净了净手。

“我们了者字的梦，或者说，是他的执念。”顾惊寒解释。

“是我。”

说话间，周遭雾气已层层散开，前现的竟是一座略显破旧的小观。

容斐惊讶了一瞬，随即笑着去顾惊寒的脸，“能有哪天不梦见你吗？”

知从何飘来，摇曳着缓慢而慵懒的步爬上了床，悄无声息地笼上了顾惊寒和容斐的眉心。

顾惊寒闭的瞬间睁开。

一只形状格外好看的苍白的手从红纱中探了来，一把抓住士藏在衣袖里的通红的手指。

松开了士的手，那人靠在他上，漫声，“我饿了，你再不回来，我可要下山去祸害人了。云长……说好的要镇压我呢？”

“不能。”顾惊寒抓住容斐的手。

“又用冷洗手了？”

士被近在咫尺的寒气得颈边微凉，侧过去，正对上一张魅惑妖孽的脸。

“又什么好人？扫个雪都要扫到山脚下去了……”

手指被冻得通红，他也不在意，脱了蓑衣摘了斗笠，走了一间藏经室。

“我真是想你想疯了吧……”

观内很是冷清，一看就是没什么香火的小观。院里的雪扫得很净，没什么草草，只有一棵大的银杏树，如今已是枯枝横。

那脸的主人半垂着，斜斜扬起角看着他，明明眉柔媚，却偏偏气势压迫，令他不由避开那双，淡淡笑了一声：“不冷。”

早解决就意味着顾惊寒早迈过二十四岁那坎，他当然要兴。

清亮之中透着骨媚意的男声轻轻响起，勾得人耳发。

顾惊寒和容斐不需避让，就站在观前，便见一个俊秀净的年轻士披着一有些破烂的蓑衣斗笠，拿着扫帚走过来，左右望了望，便开始低认认真真扫雪。

年轻士坐在一块大石上略歇了歇，便起走回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