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这，就是你说的——正事？！”

“你，你胡说什么！”他下意识地觉得那个声音没有恶意，立刻反驳，“我上哪有，哪有什么异常的灵力？”

“没有？”鹤影冷笑，“也罢，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鹤影回过，仿佛十分不解地问：“在下应该发现什么吗？”

篱老脸一红。

他了拳，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自己这是一只实力比他太多的妖怪，他万万不能轻易地得罪了他。

“你若知他们就在这里，为什么不多叫些帮手过来，嘛非要这样……这样孤犯险？”篱心里还记着赤蛇的惨状，有些埋怨鹤影的自负。

“说什么大话，说得好像我被鬼上一样……”

“你，你让我带你过来，不是要看看这里，找找线索的吗？”篱瞪大了睛，“你找到了什么线索没有？”

鹤影犹自岿然不动，可是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背青突起，显然也是在极力以法力与之相抗。

篱：“……”

篱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他简直想摇晃着鹤影的肩膀大声咆哮，但还是极力克制住这样的冲动，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地问。

“那……”他慢慢地问，“你说的正事，到底是什么？”

见鹤影只左看看右看看，却总不说话，篱终于忍不住问：“你……你有发现什么蛛丝迹吗？”

鹤影嘴角带着一丝嘲的笑容：“呵呵，无知庸人。”

篱心神不定地看着他，不知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哼，妖孽！少说废话！”

他心里砰砰直，被一好似失落又好似心慌的情绪笼罩，便赶随说话，好掩饰自己的失态。

“自然是……缉拿这些门败类。”

他局促地回过，前方之前分明一个人影也没有，可是现在，居然凭空现了那群士！

鹤影推着椅，在这样杂的地上行得格外艰难，椅不是被树枝硌到就是卡在石里，篱实在看不下去，便只好上前去，扶着椅背推他前。

熟料鹤影却不解地反问：“什么蛛丝迹？”

鹤影眉一皱：“你什么意思？”

篱情不自禁地蹲下来，将自己的手放在鹤影冰冷的手背上，他炽沸腾的灵力自手心缓缓，源源不断地到鹤影的里。

他虽然很少打架，但遇上这事情，放在平时肯定也早就而，可是不知为什么，被鹤影这样一路带过来，他潜意识里却好像已然把鹤影当了依靠，一心只指望着他大展雄威，救众妖于火，除却最开始下意识地护住鹤影，还真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自己也能主动击，去把对面的士们揍一顿。

篱见士们又摆那日的阵法，连忙小声说：“他们那个阵法很厉害的，你，你有没有把握打得过他们呀？”

鹤影松开了放在上的手，没有说话。

“什么？”篱气急，“那你让我带你来什么？”

鹤影别过，闲闲：“在下只是想看看事发现场罢了。”

“让开。”他低声说。

篱心里惴惴地带着鹤影回到了那日赤蛇同士们争斗的地方。

鹤影施展法术，设下了个防御结界，将自己和篱都包裹在其中，这才冷笑一声：“‘孤犯险’？哼，看起来你也知自己是个废，倒算有些自知之明。”

鹤影似乎一都不意外，冷笑：“阁下的障法倒是不错，竟能用这一地杂碎摆阵法，藏于此，还瞒过了这满山妖灵的，当真令人佩服！”

篱原也不指望他会谢，只要他别笑话自己上赶着献殷勤就成了，于是两个妖一语不发地，慢吞吞地沿着中心走了一圈。

鹤影转过，用看傻一样的表情看着他：“原来在你看来，这也算正事？”

但下却由不得他再说什么，白须人中默念法决，众士齐齐将手中斩妖木剑祭，几十把木剑在空中围成圆环状，开始飞快地旋转，释放一尖锐的灵力波，尽数打在鹤影的结界上。

“诶？”篱皱眉，“就是你看了这么久，有没有发现什么啊。”

“你自己的事情，和在下又有什么关系……且办正事要。”

了去。

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的意思是说，你，让我抛下满山的事务，大老远地带你来这里——就只是想随便看看？！”

鹤影看着他，睛里一丝复杂的神情。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随着树杂石被气卷动，前方灵力陡盛，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大叫一声“小心”，便朝着鹤影扑过去。

白须人大喝一声，后众士立刻摆阵，他们个个都带着伤，陷妖山，虽说往日生剖妖怪内丹，杀过的妖怪也不算少了，但多多少少都有些畏惧，若遇上的是大波妖怪，恐怕只能束手等死而已，可是下面对的只不过是两个妖怪，还有一个残废，他们便自胆怯中又生几分希望来。

这里仍旧是一片狼藉的景象，靠近中心一望过去连一棵完好的植也没有，大的树和树枝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士和妖怪曾经对他们的暴行。

鹤影挑眉。

“谁告诉你在下是来找线索的？”鹤影失笑。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可怜的普通残疾妖怪，篱一都不怀疑自己会一掌扇得他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记得。

“难你没有被鬼上？”鹤影勾起嘴角，中似乎一丝冷光，“那你上那异常的灵力是怎么回事？”

鹤影低下，与他四目相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篱心中一惊，立刻想到先前那个救下他们的奇怪声音。

鹤影嘴角着笑，淡定地看着前方不语。

白须人气极，他们那日败走之后遇上妖怪们搜山，不敢再同他们拼，所以兵行险招，复又折回来，借着这里满地狼藉，摆阵法也不易被妖怪们发现，设下障阵法，躲藏在此调息养伤，顺便窥视山中，若得机会，或许还能再趁妖怪们不注意掳上一两个小妖来帮助恢复法力，却不想这么快便被鹤影给识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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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在这里！”篱飞快地喊。

篱这才发觉自己站在他前，两手撑着椅椅背的姿势有些太过亲密，连忙红着脸让开。

可鹤影却只是推着椅继续往前。

鹤影话音刚落，突地一变，猛地朝前方一挥衣袖，大的气随之而生，飞速地化作一旋转的激，朝着地上的树杂石席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