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记得叫我。”温柳年叮嘱。

气氛有些沉重，其余三人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居然还有这事？

“没想到,你居然还和义父聊得好。”温柳年看他。

“什么事？”周天。

周天只好：“据说楚氏先皇与云断魂有私情。”

赵越：“此事非同儿戏。”

“听什么？”周天没反应过来。

“爹。”温柳年笑眯眯打招呼。

“傻了？

周天摇：“小孩听不得。”

温柳年裹着被闭上睛，顺便迷迷糊糊想，今天亲的时间为何这么短？

“自然听过。”周天纳闷，“几十年前的事，你突然问这个什么？”

“陆明方。”周天一把握住他的手，急急，“他在苗疆殷崖？”

一招一式，似乎都与孔雀山庄的武功路有几分相似，像是自同宗。

赵越：“师父很少提他先前的事，不过在临终之时，曾说过要将他的墓碑朝向大楚江南的方向。”

“为什么会突然对云断魂兴趣？”周天问。

他日找个机会与其余同门一，前去西南墓前喝杯薄酒，也算是团聚了一回。

周天拍拍他的肩膀，有些发哽，心中也不知是何情绪。

为何整件事听上去如此混？

“什么？”温柳年果然竖起耳朵。

第二天一早，温柳就又与赵越一去城北书院，一天时间挑了约莫二十余本书册，里多少都提到了大明王与当年那场海战，谢后一并带回府衙，刚好在门撞到周天。

☆、【第87章我想与朝廷抢人】书呆很霸气

赵越：……

“中途跑去哪了？”赵越将他抱到怀里,“快半个时辰才回来。”

温柳年张大嘴，什么叫有私情？！

温柳年：……

周天：“还有一个传闻，是书中没提到的。”

“先不说缘由。”温柳年双手抓住他的衣袖，“我要听。”

晚上歇息之时,温柳年盘坐在床上发呆。

周天：“他不叫陆明方，真名陆方明，是我的师弟。”

“又去买书？”周天伸手翻了翻，“怎么都破破烂烂的。”

“好端端打什么哆嗦。”周天哭笑不得，“只是传闻而已，又未必是真，况且还有风声，说云断魂是因为与楚氏先皇的妃私通，所以才会被朝廷秘密决。人人都有一张嘴，说来的话却未必是真，事情又过去了这么多年，只怕没人能寻回真相。”

“下午的时候接到战报，向统领打算五日后发起终极一战，到时候虎帮的主力定然会被牵制住,我们正好偷袭。”温柳年,“明日我会派人送信给小五与陆二当家，让他们也有所准备，里应外合,应当不会差错。”

……

“关于大明王的所有事情，我都要听。”温柳年。

目的达到，温柳年殷勤帮他。

由于先前早已看过周天所练的内功心法，赵越倒是丝毫也不意外，只是老老实实，“家师名叫陆明方，据说也是江南人氏，一直住在苗疆殷崖，无门无派，只收了十几个徒弟。”

“关于大明王云断魂。”温柳年关上书房门，端着椅坐在他边，“爹可曾听过？”

“是古书。”温柳年将书放到书房，顺便问，“慕白呢，怎么没一过来。”

“好。”赵越，“师父格极为洒脱，对门下弟也很好。”

半个时辰后，温柳年拖着腮帮无打采：“这些我都听过了。”居然没有一新东西，要是换成茶馆说书的，一定挣不到银。

周天被他吵得：“好好好，我讲给你。”小兔崽闹死人。

赵越低碰碰他的：“嗯。”

“去找了尚堡主。”温柳年，“与他说夜袭虎帮之事。”

“他这些年过得如何？”周天问。

温柳年打呵欠，十分不给爹面。

“向统领定然会很兴。”温柳年将茶杯递给周天，“爹来得正好，有件事想问。”

“当年师弟太过顽劣，家父一怒之下，便将他逐师门，等到后悔时想将人找回来，却早已音信全无。”周天叹，“直到临终之日，家父还在想着能见他一面。”

“也不算都是为你，肃清匪患，对百姓亦有好。”温柳年靠在他前，手指卷住一缕发拽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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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柳年已经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那也多少能知一些东西的。”温柳年孜孜不倦，“讲给我讲给我讲给我讲给我……”

“去苍茫山了。”周天，“闲着也没事，倒不如帮着打打仗。”

周天，“那便好。”

周天闻言怔住，许久之后，才叹了气。

周天有些闷，难得讲个故事，居然还被嫌弃。

赵越抱他,低声叹：“你不必为我这么多。”

周天皱眉：“一时半会，哪能记得这么清楚，况且当时我一直在云山习武，对东南海战之事并不了解。”

“不必了。”周天摇，“他洒脱了一辈，应当也不会想要回来。”

“前辈认识家师？”赵越试探。

赵越还想说什么，但见他已经睡朦胧，也只好将话咽了下去：“早些睡吧。”

温柳年还沉浸在天雷中无法自，因为照他先前的猜测，一直是将云断魂当成赵越的亲生父亲，但是与楚氏先皇有私情……

温柳年先前原本想着审完案便要继续去书院，却没料到会有这层师兄弟的关系在,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赵越一直都在与周天聊关于陆方明之事,不知不觉便是连天都黑透。

温柳年在心里接下半句，过年还会带大家下山打架。

赵越摇：“七年前便已驾鹤西去。”

周慕白问：“可要将师叔遗骨迁回孔雀山庄？”

“我不是小孩。”温柳年调，“是大人！”然后又在心里补一句，都要成亲了！

“但也不算太复杂。”温柳年,“而且这是最好的机会。”只有先发制人，才能让秘密彻底成为秘密。

周天话说就开始后悔，觉得这事似乎不该说给儿听，大逆不就算了，关键是还有些猥琐。

“在想什么？”赵越问。

温柳年咽了咽，不知自己该不该说实情——在爹心中，大明王的形象似乎也不怎么样呐。

当年云断魂在东南海域所向披靡之时，周天还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又整日都在习武练剑，极少下山，所以对整件事并不算太了解，只能模糊记得一些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