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张翔乐了，果断抛弃同学凑过去，顺便接过梁则正手中一分书。学生们到底怕梁则正，把他拉队伍后很快没人敢再跟他多说话，正好便宜张翔。

誓师大会分桌的时候并不班，也不会把老师学生刻意分开。如孙这人气的老师是学生们争抢的对象，梁则正和陈这恐怖分一般没人敢靠近。于是班长不着痕迹地把梁则正

梁则正了下。

“你移情别恋了啊？算了，男人嘛，都心，正常。而且我确实也一直觉得你跟杨佳相方式不太对劲，情是要摸索的，第一次失败就失败了吧。”李磊倒是没唾弃他，“但也不是你说跟你表妹不像就真不像的啊。万一有某个地方特别像，你都没发觉到，最后发现你正好是被这个地方引的，那怎么办？”

张翔自己看看梁则正，明明就是有表情的，大概是在纠结盯着他的学生太多。吴景男在旁边惊诧：“我发现你们班长够悍的啊，梁则正她都敢拉？”

之前关于梁则正的见人恐慌张翔还偷着笑过。他理解不了怎么会有那么多麻烦，梁则正就特别详细地给他解释：“比如两个人离得很远就看见了对方，那时候是该先打招呼还是先装作没看见到近再打招呼？如果视线已经有了汇没办法装作没看见，那是该一路对视着走过去，还是该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如果选择对视，那走过去的过程中要不要说话？目不斜视的话，是不是该先打个招呼然后目不斜视，等到距离近了再次目视对方打招呼？很多时候，我都不知怎么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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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不来？”

“不还是那张死人脸吗！”李磊还记仇，依旧讨厌梁则正。

就在这时，一班班长遥遥喊：“梁老师！”

誓师大会名字起得冠冕堂皇，似乎还要每人个激情演讲似的，实际上只是所有学生一起吃顿饭。班长们定好地方，联系辅导员，还会联系曾经教过中文四个班的老师们。四大名捕也在联系范围之内。

陈特别快，乐乐呵呵地直接答应了。张翔等人被连坐法足足祸害了一年，一听他来，不是上课都肝颤。同时正好有空的还有其他几名老师，杨求是个短差，正好回不来。朱炳南比较忙，貌似最近正埋在故纸堆里查着什么。梁则正不知是怎么回事，班长那边没有准信，似乎也没打算去。

张翔在一边听着这些理由。有说缘分的，有说正好碰上是老天爷都想叫他去，各不着边，但是都特别情。近百个人叽叽喳喳，梁则正抵抗不住，最后只得答应。

“我觉得有这可能。”向笑天推推镜，一本正经。

一宿舍三个人全都表示对他的审无法直视：“那是不能像你表妹。原来你表妹不是你心理变态的源，你变态纯粹是因为自己生来就抖M啊。”

“我知。”张翔说，“我看了，那两个都行。”

“章不是随便盖的。有些单位学校不认。”

“其实表兄妹可以结婚啊。”李磊说，“你可以想办法把她找回来，然后搞到手。万一你这表妹变成你潜意识里一个模型或者是兴奋之类的东西，然后你变态了，以后一直找像你表妹的人可怎么办？”

这时梁则正已经跟着一班的班长走到队伍边上。他没教过其他三个班，但选修课当初许多人都选过，都认识他，纷纷跟他打招呼。古文献方向的十九个人比其他人跟梁则正更熟悉一些，此时人多壮胆，全来撺掇梁则正跟他们一起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冷，我觉得每一个怕冷的人都需要一只缅因~

然后张翔想起来很早之前有一次他在通往图书馆的近上碰见过梁则正，他停下了，梁则正加快脚步向他走过来。他又看看梁则正的脸，一边笑一边对李磊说：“你看他哎，他都傻了。”

“放。”陆越峰说，“自己情商低，还来怪别人。”

“不忙。”他说。

难怪他一直都那么克思主义。这就是智商太的缺，叫他一想，一直线的事都开叉。张翔说：“你真纠结。”

张翔惊讶：“怎么，让喝酒啊？”

“实习找好了吗？”他又问。

张翔瞪他，“我跟我妹断了联系的时候才十一二岁，杨佳就是笑害羞这跟她特别像，然后我就觉得必须得照顾她，被你们一撺掇，我就以为自己可能喜她。全是你们的错。”

“你怎么知不可能？”

星期五下午七八节课上完，全学生聚在文科楼门，浩浩往西门走。中文系一共四个班，全学生加起来不过才一百零三人，彼此都认识。张翔特意离杨佳远，跟李磊他们一起走。向笑天落在最后，不知在问孙什么问题。

张翔嘿嘿一笑：“是不住。听说女生喝起酒来比男生还恐怖呢。所以还是我好，酒过，据说一喝就看着要死，没人敢。”

张翔从床上缓缓直起来，扫视舍友，一双睛贼亮：“因为那个人特别像梁则正。”

上课的最后一个星期，系里四个班的班长开始准备誓师大会。

“来了准会被酒。”

“你忙不？”

张翔就仰在床上看天板，特别忧伤地说：“其实是我人渣，我对不起她。我喜上了别人，那人跟我表妹一都不像。”

不过被梁则正这么一说，张翔也有纠结了。回来的时候他把话原封不动地安在自己上去问舍友，李磊说：“远挥手，想说话就喊，或者直接跑过去就完了呗。纠结是病，得治。”

张翔本来打算问问梁则正到底是没时间还是本没人敢像孙似的他来，是不是他太冷，随说个没空班长们就哆嗦着放弃了。后来一想，除了自己貌似整个中文系都没人欣赏得了梁则正的这妙的冷，还是不把他拉来吓唬无辜群众的好。

“不可能。”

“不是啊，你看他表情。”

“还是之前说过那个支教，或者是企业里当文员。”张翔说，“我还没想好呢，不过都随时能去。”

李磊正跟吴景男说话，闻言去看梁则正，说：“他怎么傻了？这不是好好往这边走着呢？”

这个誓师大会是中文系的传统。实习前参加，庆祝大家一脚踏社会。而毕业时反倒没有这东西，因为家近家远各不相同，办完所有事，悄无声息地就各自走了。

“得住你们？”他瞥张翔一说。

张翔顺着班长跑过去的方向抬一看，梁则正刚好抱着一大摞书从图书馆那边走过来，他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