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这个阵法里待了半天，恐怕要辜负孟琪恒的期望，拿个倒数第一了。但这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他恐怕要困在这阵法里，走不去了。

孟琪恒还是陪着符谌来到运城。到了雁山阵下，监考人员守着阵门，正等待着他们。

接下来的几天又是如同笔试之前一样。只是不同的是司渊没再三天两的现，而是时不时地给符谌发短信，询问他复习的度。

时光飞快，转间就到了实践考。

“没什么对不起的，”司渊，“走吧，我们到别去逛逛。”

一直到吃过了晚饭，司渊才将符谌送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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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符谌一直住在山上，下山后又一直东奔西跑，没有空闲时间了解山下的新奇事，于是选择目的地的时候特地带他去看山上没有的现代化地。他选得倒对，一路上符谌都维持着好奇与专注的目光。

教阵法以八卦图为蓝本，以此创造不同的阵型。但无论阵型如何变化，最基本的乾、坤、震、巽、坎、离、艮、兑都不会变。但前阵法，乾非乾位，坤不在坤。这样的阵法本不应困得住人，但符谌却走不去。

符谌猛地扭过，阵门却已经完全关闭了。

监考人员确定了份，又检查确定符谌上没有携带违禁品，就让他去了。

“考官，这个阵法了什么事吗，怎么师叔祖到现在还没有来？”

“再等等。”若是他现在就将阵法关掉，符谌的实践考就算彻底失败。

符谌状态尚可，孟琪恒在阵门外却已经急得要命。

但符谌一直没有来。

符谌郁闷地坐下，从背包中拿一块面包——多亏了孟琪恒老父亲一样的格，居然还往他的背包里了粮。

但当符谌跨阵门时，他就已经察觉不对。

考官也觉得哪里不对，但他却没有孟琪恒那么着急。实践考的阵法都有保护机制，若是考生过了一天都没有走来，阵法会自动关闭。

安稳。

雁山阵是运城名的旅游景之一，常年有游客到访。平常的时候雁山阵于关闭状态，只有在每年的天师考之时才会开启。而这时候雁山理也会关闭整个雁山，顺便对景行维护。

这一下连考官的脸都变了，他尝试手动关闭雁山阵，但是无论了几次，阵法依旧开着。考官拿一叠传送急信息的符纸，：“我这就通知天师协会的人。孟友，你也尽快通知平山派的人。”

他将面包一撕两半，将其中一半放回袋中。想了想，又将手中的一半面包对半分开，最后只吃掉了四分之一的面包。吃完面包他没有站起来继续寻找路，而是坐在原地，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

符谌尴尬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不起……”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考官和孟琪恒值班守，一直等到一整天过去，符谌也没有来，雁山阵也没有关闭。

一开始的时候他只以为师叔祖对阵法不熟，耽误了功夫。虽然遗憾于无法取得第一名，但也没有太过焦虑。但随着时间渐渐过去，他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雁山阵不过是一个用来考的低级阵法，哪怕是十级天师，这个时间也都该来了。更不用说师叔祖是被他临时训练过的了。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走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