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爷欣地：“孺可教也……”

李大爷又笑：“你想怎么唱怎么唱，不过，要我说，你若是想让吴玉注意到你，就往好了唱。若是我所猜不错，那林二爷明知你不擅长此，还非要你上台，其实就是想利用你唱的不好，引起听众看客的愤怒，使得戏场起来，如此一来，曹文也好甩开那些线，和吴玉联系……而你……”

笑完，他收敛了神，严肃：“吴玉他有个敌对，是皖系军阀的将军之一，名曰靳翼青。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和日本人合作，卖国，就是日本人的走狗……跑题了，接着说，吴玉安了个线在靳翼青旁，叫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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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和纸条上说的有啥关系？”我迟钝疑惑。

李大爷又笑：“你懂的啊！饭钱是不是该付了？”他了个捻银票的动作。

李大爷笑笑，嘿嘿直乐，末了才说：“这回调查的人是个懒人，最讨厌写字，所以东西少了，不过我倒是可以解释给你听。”

我想到上刊登的那张照片，。蓦地，我双一瞪，看向李大爷：“莫不是？这场胜仗，是靠曹文传递的消息？才胜的……”

那天早起彻骨的寒风，直直的钻人的里，冻得人发颤。我哆哆嗦嗦走到摊里，喝了大半碗豆腐脑才缓过劲儿来。

待咽下最后一甜饼，我愣问了一句：“没啦？”

李大爷则在我一旁，从兜里掏一张皱皱的纸条打开，念到：“吴玉此举，旨在联系已被敌方监视的线人。”

我呆滞一会儿，搓搓冻僵的手：“所以今晚我这戏，该怎么唱？”

“为啥？”我问。

而我第一个登报的东西，是一则寻人启事，寻得就是那——齐二疯！

李大爷接着：“可不是，据说吴玉那埋伏打的，靳翼青的军队到哪，他打哪，这行军路线图，妥妥的一个准！所以啊，这曹文就被怀疑了呗。”

“还记得二月份里吴玉那场胜仗么？”

后来的事情，除了吴玉将军他们整来的停电给曹文创造

“好好好，我说……那家伙叫徐树铮，也是皖系军阀里面的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每年三月都会回听风楼听戏，据说他的小情人儿在这里唱戏，死都不离开洛。所以吧，他又来了。而那靳翼青为了拉拢徐树铮和他一起投靠日本人，便派了几个懂戏曲的心腹，陪徐树铮一起来洛。其中之一就是曹文。当然，我们猜测其实靳翼青派曹文来，主要是暗中观察他会不会联系吴玉。”

“为啥啊？曹文傻啊！这正被怀疑呢！还来送信？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是间谍么！”说句实在的，我真是搞不懂这些当官任军职的脑里想得是啥。

于是这才有那三月赏桃错背古诗那一幕。当然这也是引起吴玉将军注意的第一步。据我得到的消息，这吴玉将军曾拜于文学大师李秀门下学习，而那李秀最喜的，便是桃，最喜的诗，就是我背的那首。并且，据说这位文学大师所教的弟，第一首诗都是这首赏桃的诗。

我一听消息，一拍大，好啊！赏桃是最容易培养情的了！我要来个其不意！

李大爷拍我脑袋瓢：“呆！这联系线人不就是指要联系曹文么？这曹文，可是今天要到你们听风楼去听戏的！”

“而我若是唱得好，他们的计划可能会失败，即使不失败，也不会好行了，那吴玉必然会对破坏他计划的人兴趣……于是我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即使是不好的注意……甚至他可能会觉得我是皖系军阀派来的毁坏他行动的人，必然会亲自来会会我？……”我接着李大爷的话说下去。

这让我有些惶恐，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受掌控。所以，我又拜托李大爷这些线人们，帮我查了一查。

我哈哈大笑几声，摇晃脑的走得更远。

我就知，这财迷还没忘记啥也不会忘记找我要饭钱。从兜里掏银，刚放到桌上，就没了踪影，李大爷笑得更傻了。

后传来了李老喋喋不休的咒骂：“你这混小！再不给钱就不给你吃了！”

李大爷白了我一：“不允许我气啊！唉，其实源还在徐树铮上。徐树铮是皖系军阀里面面少有的不亲日的，就和吴玉一样，所以徐树铮和吴玉俩人一次冲突都没起过，更别说打仗。还有，这洛谁的地盘？那可是吴玉的。靳翼青怕吴玉暗中和徐树铮好，而他最近又元气大伤，所以必然不想要那俩人好。但是这曹文是吴玉的人，不得吴玉多个盟友，即使是皖系军阀。所以，曹文一定会跟吴玉通气，将徐树铮的一些事情告诉吴玉，如此一来，不至于陷于被动……”

我用这七八个月的时间，在平生面前，养成了一个习惯——看。我原是想让平生随我一起养成这个习惯，这样我可以从旁里教他认识一些字。可自从赏桃回来，我看到报纸上有刊登吴将军的报后，终于发现报纸的一个好用途——传递消息和掩藏消息。

我嚼着甜饼，等着李大爷的下文，可我都快把甜饼吃完了，李大爷也不再说一句话，反而喝着飘香的豆浆，好不自在。

我不由得提了声调：“你们就查了这么东西？说了跟没说一样。”

不过在找到齐二疯之前，我还有一个更为大的任务，那就是唱好！但是，这次扮演虞姬却是不在我们“戏说”的剧本之内的。

李老果然消息灵通，没几天就带来消息，说那吴玉将军要去赏桃。

“那您倒是快说啊！”

“曹文一步步地向上爬，后来终于站到靳翼青边，得到了靳翼青的重视。但是吧，现在曹文被怀疑上了。”李大爷老神在在，又喝了豆浆。

“是谁？您别卖关了！一气说完吧！”我实在受不了这卖关的觉，真惊心动魄！心脏一起一落的，就像不是自个儿似的。

“哦……原来如此，可照纸条上说，这曹文是一定会和吴玉通气的咯？他这不是自投罗网啊！您还是没说清啊！”

李大爷鄙视地瞅了我一：“等我说完啊！和曹文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那人是洛本地的，不像曹文是个外地货。”

所以，我大胆猜想，这吴将军若是听到我被这首诗，肯定会有所注意。若是我背错了，他即使不纠正，也得对我侧目。

不怎么样，能引起注意就好了，他第一印象是好是坏呢！

我，示意他接着说。

李大爷眨眨：“没啦啊。”

李大爷告诉我这场戏原因的时候，是我登台的那个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