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

停在小诊所的院里，两层的诊所，二楼黑咕隆咚，一楼急诊室亮着昏暗的灯光，今晚唯一的一个值班的医生老早就躲上二楼盖着大棉被睡觉去了。

“医生。”那人把采样杯放在长椅上。

“我觉得你的反弧特别长。”乔烈儿瞅着民警小梁，连珠炮式地质问：“刚才？刚才是多久前，你睡着前？你睡了多久？有你这样当警察吗？老大远让我来采样本，结果人呢！人呢！人呢！”

目瞪呆的小梁半晌才反应过来，“刚才还在的。”

乔烈儿继续数落：“睡得嘴角有渍。”

“嗯~”赵捷飞大步星走到窗边翻了去。

乔烈儿颦起眉：“你在耍我吗？是不是大年三十没人陪你，来拉个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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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梁张大嘴看着乔烈儿，乔烈儿回看着他，你看我，大瞪小。

小梁用袖抹了抹嘴角，此时此刻恨不得有个地钻下去。

“那个...那个现在该咋办呢？”大冷天小梁的后背都被汗浸了，这两人怎么连骂人的话都几乎一模一样，遇到他们真是倒八辈的霉，难怪算命先生说我年不利，看来等会要买一打红底，一声叹息！唉~

小梁被他说得无地自容，脸红得发。

他穿上鞋，踩着鞋跟领着乔烈儿往急诊室走去。

“法医。”乔烈儿目无表情地看着他，顺便把的采样杯放那人手里，“挽起袖准备血，等会去厕所杯里。”

“法医，我是派所便衣民警。”那人从衣服里袋里掏证件，“我姓梁。”

“法医。”乔烈儿已经拿橡、采样、针，一副准备血的架势。

“你说什么！我不是叫你看吗？”接了电话的赵捷飞咆哮，“刚才？刚才是多久前，你睡着前？你睡了多久？有你这样当警察吗？老大远让我来调查案，结果人呢！人呢！人呢！”

傻愣了半天才坐起来，外落到腰，“您是？”

小梁摸了摸脸，试图把压痕抹平。

“还不赶去找，我上赶过来。”赵捷飞挂掉电话。

“师兄，要回去？”一直竖起耳朵在旁边的听着的小关有即将大赦的觉。

“怎么不早说。”乔烈儿不满地放下针，“那人呢？”

乔烈儿提着工箱走一楼空的候诊大厅，左面一排长椅上侧躺着一个用外盖住的人，乔烈儿走到那人边掀起外，对方睡惺松。

小梁伸手“唰”一下拉开急诊室垂着布帘，里面的床上本没人，被褥被推在床里边，凹了下去发黄的枕显示有人曾经在这睡过。

小关手机也不要，赶跟着翻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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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梁摸了摸后脑勺，心想不是我不早说，而是你本没给机会我说，偷瞄一这位长得蛮帅的法医，老妈说人越漂亮脾气就越坏，难怪她老人家常唠叨娶妻求丑女，“人在里。”

乔烈儿数落：“睡得脸都有压痕。”

密林小屋。

回到小诊所，天已经渐渐亮了，晨曦的珠沿着树叶滴落在地面的黄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