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丰盛的主菜外，还有饭后甜品冰糖葫芦，不过这是改良版，国常见的草莓取代了传统的山楂，心型饱满的草莓用竹签串起裹上糖浆，酸酸甜甜勾起了他们弟对儿时的回忆，冬日里能蹭上一串冰糖葫芦分着吃是件幸福的事。

乔烈儿抬起眸静静地等待他的答案。

“我看你那个破损得厉害才买的，你怎么也送这个？”乔烈儿撇了撇嘴，“反正都一样，不用送了，留着自己用。”

“我希望你能用得上它，有一天我们持枪并肩作战。”赵捷飞握着他双手凝视着他，“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赵妈妈，“其实这些我多年前已经整理成电文档，之所以把手稿送给你，希望你能看作一传承，因为我受到你对这个职业的诚。”

乔烈儿舒了气，其实他也猜到赵家不会反对他们在一起，但毕竟赵母正式表态让他更踏实。

“咯咯~”有人敲了敲门，他以为是赵捷飞洗完澡回来，正想奚落他装模作样来还敲门，谁知打开门看到的是赵妈妈。

“大餐有腻，喝杯茶有助消化。”赵妈妈抬手向乔烈儿了个“请”的手势，她捧起杯啜了一，“你也喝。”

赵捷妤两个孩睡了，刚才还很闹的家安静下来，乔烈儿打横躺在床上仰隔着玻璃看窗外的风雪，像极了小时候晶球里的泡沫雪。

“这是你们的家乡菜吧？我在网上查了法，也不知正不正宗。”赵妈妈特意多夹了几块尖椒酿给乔烈儿，他们西式采用分餐的模式，“小飞说你喜吃辣。”

☆、西雅图（三）

“怎么啦？”赵捷飞对他的反应有诧异，“是不是不喜？”

“你别张，虽然我只有这么个儿。”赵妈妈放下陶瓷杯，浅笑：“但我不是那对传宗接代有着固的人，只要他幸福我就安心。”

赵捷飞说得没错

、粉调味拌均匀后嵌切开缕空的茄、尖椒、圆椒中，再用火煎熟，香气四溢。

调的Kelly抓起火要给姥爷吃，赵父伸手摸着外孙的，艰难地吐一个字：“乖。”

乔烈儿还是不太习惯西方的当面拆包，被赵妈妈提醒方才撕开包装纸，木质的盒里躺着厚薄不同封面发黄的抄，他拿起其中一本，娟秀的蝇小字记载着解剖中各疑难问题和解决方法，这是法医的笔记，而且是一名资法医教授日积月累记录下来。

赵父也来到饭桌边，病膏肓的他已经无法与儿孙同，仍希望在这仅存为数不多的日里受一下家的温馨气氛，虽然他说不了多少话也看不见，嘴角却一直微微向上扬起，尽不舍却更懂珍惜。

香的焦溜段上青瓜和红萝卜，卖相已经相当引，还有炸得金黄的罾蹦鲤鱼，当卤浇在鱼上发“滋啦”声后，气蒸腾，香味四溢，让人从视觉到听觉再到味觉瞬间被调动起来，除了外还有一碟清炒生菜，要知在国生菜除了生吃还是生吃，伴着蒜蓉腾腾的炒青菜久违了。

“直到现在，几乎没有人再认为左撇是不正常的。”赵妈妈拉起乔烈儿的左手，“相信越来越多人也会觉得同恋跟左撇一样，那是人类的如生惧来，跟异恋没什么不同。”

乔烈儿接过礼盒拆开，顿时愣住了。

赵妈妈把他带书房，乔烈儿拘谨地坐到沙发上，两杯红茶上漂一片薄薄的柠檬。

“同恋其实跟左撇差不多。”赵妈妈看着自己手背上浅淡的疤痕，那是小时候因为她自己是个左撇，被家长是打成右撇而留下的印迹，“大多数人都是右撇，在过去的年代人们总认为左撇是个错误，家长用打骂的手段着左撇改成右撇。”

平安夜的夜晚，外面絮絮地下着雪，窗台上积上厚厚的一层。

晚餐后他们照了一张全家福，包括乔烈儿在内一家八对着镜“茄”，闪光灯一闪而过把幸福停格了下来。

“这是她对我们的祝福。”赵捷飞从背后环着他，在颈窝落下一吻，“我也有礼送你。”

“别不好意思！”赵捷妤朗地笑，“一家人，喜就多吃。”

“谢谢！”乔烈儿不知该用什么词汇去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虽然味不如他妈妈的好吃，但那份心意却得化不安。

“叫阿姨吧！”赵妈妈转往楼下走去，“陪我聊聊。”

“这些都是给我的？”乔烈儿有难以置信。

“她居然把自己的珍藏给了你。”赵捷飞拉着他坐到床边，拿起绿封面那本翻开内页，“这是我小时候涂鸦，被我妈用钢尺打手板。”

乔烈儿听完她的一番话，心里的。赵妈妈松开乔烈儿的手，走到书桌边拉开屉拿一份包装好的礼，“希望这份薄礼对你有用。”

“老师。”棉布睡衣外面只了件圆领衣，趿着布拖鞋的乔烈儿有不好意思，觉在端庄的赵母前自己穿得太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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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接过，“谢谢阿姨！”

“哦！”乔烈儿忐忑不安地跟着，心里骂着赵捷飞洗澡咋洗这么久，他琢磨不透赵妈妈要跟他说什么。

“那不行。”赵捷飞从盒里拿小□□放在乔烈儿的手心上，“知我为什么要送枪吗？”

乔烈儿捧着杯，淡淡的柠檬香在茶的力下沁人心肺。

“去哪了？”洗完澡的赵捷飞正在整理床铺，瞥见乔烈儿捧着抄，“你手上的是什么？”

“嗯，也许这么有自私。”赵捷飞继续说，“但这里的环境更适合我们。”

乔烈儿别过赵母返回他们的卧室。

“小飞应该洗完澡了。”赵妈妈笑，“赶回去吧！”

两个小朋友已经一手一个包啃起来，顺着嘴角滴落。

“噗！”乔烈儿看着内页上一只寒武大化型的蛙咧嘴傻笑，赵捷飞的画画平真的不咋样。

他的生命结束在圣诞后一个月，很遗憾未能等到传统的节再次团圆，赵妈妈说他临去前唯一要求就是那张全家福拿给他，虽然看不到仍地拽在手里，最后带着微笑平静地离去。

乔烈儿轻声问：“你想我移民来国。”

“不拆开看看吗？”赵妈妈提醒他。

他诚恳地答：“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你妈妈的笔记。”

他摇了摇，把准备送给赵捷飞的礼拿了来。

赵捷飞不明所以，稀里糊涂地拆了包装，当场大笑起来，乔烈儿的礼盒里躺着跟他一模一样的礼，“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