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午时已经走回商，唐逢先前受过内伤，姜百里与他骈骑，见他咳几声，便问要不要停下歇一会儿。

唐逢便笑了：“在我手里，看得认主么？”

“看你使刀也无章法，反倒不减煞意。”姜百里，“这便是认主，晓得我的就是你的。”

姜百里将刀收了：“力怪神，你也看得不少？”

☆、二十八

一早大夫又来一回，看唐逢的伤好了两三成，便不碍事，再过些时日便好全。

“虽说是绕路，你不正是

唐逢觉他态度古怪，看他一便不用。

姜百里这刀虽不是好刀，不可断发，看不杀过多少人，却看得杀过不少人。

“留着看戏。”唐逢笑，将空酒坛一抛，自己一跃下了屋，落地正将酒坛稳稳接住，便提着回房去了。

“妖鬼怪罢。”唐逢不看他，笑一笑，对月饮酒。

姜百里摸摸鼻，不说话了。

“认主的。”姜百里笑，“你用过两次，还不知它认主么？”

“算了算也有五日了。”姜百里，“英雄好汉当真沉得住气。”

“是什么？”

“阿宗说到五合还有六日。”姜百里。

“不好酒。”唐逢，“闲来无事，解解乏。”

“听的多，看的少。”唐逢答。

“这便不是认主了。”唐逢答。

“明知不能善了还留？”姜百里问。

“说不好，还是问问阿宗罢。”姜百里答。

人说一把好刀应是手森冷，刃如秋霜，若是杀过的人多了，还有血腥肃杀之气洗不去。

“明日一早便走吧。”唐逢，“延州城停不得了。”

酒是饮尽了，酒坛还是要还回去的。

“几日能到？”唐逢问。

“三日。”唐逢喝一，了鼻底。

“本以为你不好酒。”姜百里。

“那么……”

“忘了。”姜百里，“洪成轩死后原来那两把用不得了，随手取了一双。”

“哪里捡的？”唐逢。

大夫一走，唐逢便打行装，延州城里没有暗哨，夜里去反而见疑，四人乘骆驼走，唐逢易容又派上用场。

姜百里叹。

“你这刀不认主。”唐逢将刀递回去。

“怎么差了三日？”姜百里问。

四人走着，第九宗同郭霖是你侬我侬，姜百里本以为自己是拨开云雾，不想却是与先前行路一般样，稍有殷勤唐逢便当他哪里有异。

姜百里在他一旁坐下，唐逢提防第九宗，夜才躲到这屋上来，这几日漠里月如刀，本是弯刀模样，姜百里一双刀都不如这一月。

这里缺那里钝结，连刀柄都要松脱。

姜百里未说话，将唐逢一坛酒又偷回去，自己喝了。

“我不走，阿宗定是要留的。”唐逢，“本是小事，背后有人布局便成了这江湖共襄除盛举……你这的事恐怕不能善了啊。”

唐逢把他刀接来，对月细看片刻。

“阿宗断错路。”唐逢答，“前来时平沙，去时冗沙，风自东南行，上呈回龙之势，我们走不得了。”

“店家不卖，只好擅取了。”唐逢笑，“难得歇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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