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锐低声：“我听到一个小消息，不知是不是真的。”

顾眷如实回答，“在楼下等电梯的时候，陈缤同学抢着电

这两个人很像警察。顾眷若有所思，估计这两人是冲着他来的。

空来风，未必无因。校园里既然有这样的言，总有一个源。顾眷很想看一看那段录像，是不是真的拍到悬浮的人形黑影，有些后悔怎么没多学些计算机知识，“学校里真的有这样的手？”

赵锐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大概三十五六，国字脸，腰杆直，一正气；女的只有二十五左右，容貌秀气，也站得笔直。

赵锐接着说：“警方怕引起恐慌，向媒隐瞒了这件事。”

顾眷，“杜警官放心，我能理解，一定会合你们的调查。”

顾眷面不改，“警察是最细心的职业之一，你们一定已经查到我和陈缤同学有过节。”

顾眷站起，“我就是，请。”

“顾眷同学是不是在这个寝室？”中年男人问。

赵锐晃晃脑袋，“不信算了。反正我信，不然的话，怎么解释那不知名的腐蚀？”

杜勇没有持，“既然如此，那就坐吧。”

寝室门还开着，赵锐、张聪和刘辉三人对视一，默契地没有去它。这两个警察来找顾眷，肯定有学生看到了。一旦把门关上，说不定学校里会传对顾眷不利的谣言，还不如把门开着。

“当然有！”赵锐说，“听说是我们院大三的一位学长。至于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知了。”

杜勇知这位顾同学是今年的省理科状元，看几个小孩的小心思，也不为难，说话很客气，“顾同学，我们也是例行公事，希望你不要介意。”

事？”顾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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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敲门声响起。

中年男人走来，用锐利的神看着他，淡淡地笑了笑，问：“你似乎已经知我们的来意？”

中年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把警官证递给他，转向赵锐三人，“我们是警察，想单独和顾眷同学谈一谈。”

张聪接话，“听说警察还没走。不知他们能不能找凶手，万一是个连环杀手，以后谁还敢在晚上门？”

赵锐给两位警官倒了两杯茶后，安静地在一旁坐下。

“据我们的调查，九月一号的下午，你和陈缤同学在外面走廊里发生争执，我能知是什么原因吗？”杜勇问。

张聪打了一个寒颤，“真的假的？”

门外渐渐围了不少学生。

刘辉顿时来了兴致，“什么小消息？”

赵锐：“你们也都知，学校里的公共区域几乎都安装了监控探。听说，我们计算机学院有一位手到了死亡现场的一段监控录像，录像里拍到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形黑影悬浮在半空。不少人都说，杀死那个男生的不是人！”

顾眷看了一警官证，这个警察叫杜勇，“原来是杜警官。事无不可对人言，我并不介意有其他人在——如果你们也不介意的话，不如让他们留下。”

张聪和刘辉都摇。

刘辉搓了搓手臂，“说的跟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