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还未答话，十一先朗声大笑起来：“你们快听，萧大人要给咱们将军当媳妇儿！将军放牧打猎，他在家和了被窝儿，等咱们将军回家睡呢！”

“我不是有你么。”萧索虚弱地笑说，“你去打猎放牧，我在帐篷里看书等你。”

“就是就是，萧大人给我们将军当媳妇儿吧！”

“喜吗？”沈砚拨开盖着他侧脸的猞猁孙，指尖描绘着他的眉骨。

萧索脸颊本来烧得通红，闻言更红了些，悄悄：“他们打趣我，你也不。”

“喜。”萧索颔首，“都想游牧民族，每日在草原戈上纵驰骋了。”

“快快快，酒酒酒。”十一接过酒，送到沈砚跟前，这才看见缩在裘里的萧索。“萧大人，他这是怎么了？”

“我是男。”萧索扁着嘴，奋起，“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妻好像也不对。”

押粮的军卒在后面跟着，听不清前面说话。在场皆是沈砚的旧，无人不知他的癖好，听见这话立即知晓萧索与他们将军的关系，都放声大笑起来。

“周

厚厚的猞猁孙裹着，加上几烈的烧酒下腹，萧索从里到外起来。他探半个脑袋，见雾散云开，繁星璀璨，皎洁的月亮挂在前面，硕大明亮，仿佛手可及，此情此景，不胜收。

“冻的。”沈砚惜字如金，拿着酒给半半醒的萧索下几，又指挥边人，“快把狼铺在车上。”

沈砚加驰过去，听众人唤将军的声音颇振奋，不用光都能看见他们脸上的笑容，知他们定是连夜奔袭劫饷盗匪大获全胜，因问：“有车没有？”

沈砚忍俊不禁：“志气还不小。你问问周围的人，谁像谁的夫君？”

旁边驾粮车的士卒：“有兽，狼、狐狸、猞猁孙都有，将军要什么？”

军中不断有人吆喝，耳边蹄声阵阵，真有天地之大、自由来去之。原来打胜仗，竟是这样的滋味，难怪沈砚念念不忘过去的峥嵘岁月。

“我觉得他们说的极好。”沈砚不怒反笑，“你羞臊起来，真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儿。”

“得不错，回去都有赏。”沈砚抱着萧索翻下，迭声问：“有酒没有？快拿些来。被、褥，有没有缴获的？”

萧索被两层兽包成一个筒，费力地蠕动两下，凑在沈砚耳边说：“‘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竟是这样豪情万丈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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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命十一赶着御驰，自己抱着萧索坐板车。一声令下，车军卒又浩浩向前而行。

沈砚失笑：“就你这骨的，好好你的大官罢。你以为那游牧民族那么好当？常年衣不饱，下雨下雪都是要命的事，还要提防其他族的抢掠，一个固定的家都没有。再说，一年四季骑在背上，风日晒，冷雨寒霜，几个月就给你变成个黑儿了。而且你连都不会骑，怎么放牧？”

“车没有，板车倒是有。”十一招招手，让旁边人将板车拉过来，又喜滋滋：“爷，您猜得一儿都不错，这些人还真有儿武力。好在咱们的人都是手不错的兄弟，趁夜突袭，不等他们起床，就将它们都俘虏了。”

喜过望：“爷，你怎么先回来了，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