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寒还耐心地等着秋夏的下文，却不料接下来迎来的都是无边的沉默。

秋夏脆不再说话，就在温寒以为秋夏是要放弃了的时候，秋夏就直接凑了过来，把烟对着烟，借了个火。

秋夏也懒得隐瞒，而且他敢肯定自己现在在温寒的印象里肯定也就是个神经病一样的不良少年，说不说都不能改变什么：“小学吧，记不清了。”

温寒替自己上火，就直接收了打火机。

温寒知这个晚上他已经了不少让秋夏想杀了他的事，再不顺着秋夏的意思，两个人估计又得在这打上一架。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家里似乎没有大人。秋冬指的应该就是这个女孩了。

秋夏似乎想要解释一下刚才秋冬的尖叫声，但说着说着，却没了声音。

“烟。”秋夏对温寒说。

很奇怪，这要放到其他人上，敢给温寒这脸，温寒早和那人起来了，对秋夏，他对好像有无限的耐心似的。

这么想着，温寒就把目光又重新凝聚到了秋夏上。

借完火之后，秋夏立窝了回去，温寒却愣了神。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秋夏的睫真长，肤真好。

温寒的实力，他还是见识过的，何况秋夏自己也明白，上次教室那温寒还是没使全力的。

第7章

听完秋夏的话后，温寒原先的疑惑非但没有得到解答，反而更加疑惑。

秋夏的睛望着前方，无波无澜，垂在两旁的手却有些微微颤抖。

也不知过了多久，秋冬才慢慢止了尖叫，秋夏这才起，顾不上蹲得酸疼的双，就把秋冬抱到了床上。

在面对秋冬的事情上，秋夏一向很谨慎。不能再让秋冬遭遇任何的敌意了，那是他即使付生命也想要保护的妹妹。

温寒在黑夜中站了一会，才离开。

秋夏当真是太久没有和别人倾诉过了，突然而来的一束光亮让他有措手不及，虽然不知这光后面是陷阱还是光明，他都想试一试。

“没事，你说，我听着。”温寒好歹是混了那么多年的人，秋夏的情绪他要解读起来简直太小儿科了。温寒一就看破了秋夏的犹豫。

“好。”温寒也跟着有些严肃地了。秋夏实在是过分早熟了些，让他不得不用对待成年人的方式去对待秋夏。

漂不漂亮这个温寒真回答不上来，只要是女，他都不会投过多的关注。刚才的视线，也大都胶着在秋夏上了。秋冬长的怎么样，温寒是真没去在意，更没法评判。

“刚才那个是你妹妹？”见一个不行，温寒脆选了另一个话题。一般来说，亲人都会是一个人的弱所在。譬如温寒自己，就是这样。亲人可以说是他的死所在。

秋夏轻轻叹了气，抚摸着秋冬柔的发。

秋夏把完的烟丢掉，在地上用足尖碾碎，轻轻吐了气。

但温寒不想跟秋夏打。一来不好看，二来这七八糟的地他怕控制不好力度容易误伤到秋夏，三来他就是不想跟秋夏打。

秋夏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只是轻柔地拍着秋冬的背。动作一下一下的，轻柔缓慢。

“……”秋夏又选择了沉默。

特别是秋夏吐一个无懈可击的烟圈之后，温寒更肯定了这一。

“臭小，叼烟玩玩就好了，什么。”温寒不肯掏来，下意识地，他就是不想让秋夏接到这不健康的玩意。

“不是以一个老师的份。”顿了顿，温寒又补充。

“秋冬。”听到这个名字，秋夏的笑意凝了一瞬，“我妹妹很可的。今天是因为……”

秋夏轻轻掩上了门，坐在了床沿上，看着秋冬安静的睡颜。只有睡觉的时候，秋冬是安静的。

“火。”秋夏目光沉沉，却不敢妄动。

温寒暗吃了一惊，比他还早。温寒最早的一次烟还是在初一的时候，他满以为自己已经算早了，没想到秋夏更甚。

秋夏了第一之后，温寒就知秋夏是个老手。新手烟的姿态，和老手是不一样的，

而且当时的家属栏，秋夏只填了秋冬一人。

温寒，这莫名其妙的叫声也不是个正常人会发来的。

“明天便忘了。”

“为什么？”温寒从来就不是一个会甘心放弃的人，既然得到一信息，他就决定追问到底。

他秋夏什么时

“我是有……有爸爸的。”后半句话秋夏说的极快极轻，如果不是周围环境安静得可怕，温寒估计会错过这一句。

温寒越想越不明白秋夏到底在隐瞒什么。但秋夏都明摆着赶他走了，他也没必要再待在这，便也走了。

再说了，离了学校，谁他学生不学生，老师不老师的。就让这小放纵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跌落万丈渊也好，就让他先享受一下这片刻光亮。

里有隐隐的不舒服，但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舒服。

说完之后，他不等温寒答话，就径直绕过了温寒，回屋锁上了门。

和上次那个嘲讽的笑不一样，这次是真的带了些意的笑。

叹了气，温寒还是从兜里掏一盒烟，丢了只给秋夏，又自己叼上一只。

“烟几年了？”温寒挑眉。

那秋夏该不会是个孤儿吧？

温寒知秋夏想打，非常想。因为现在秋夏这一愤怒无发的状态，温寒真是太熟悉了。

一直等到秋夏哄着秋冬睡着，收拾好了碎掉的碗，温寒才终于等待秋夏来。

他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旁边还杵着个温寒，就扭，用无声的型对温寒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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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在想什么呢。对一个还不熟悉的人说他的一切？

算了，就吧，又不死人。

“回去吧。”半晌，秋夏才开，却与前事无关。

“给我！”秋夏的脸染上了些戾，语气也变得有些起来。

有爸爸？那他的爸爸呢？这么久都没见还有人回来，况且那衣服架上也没有挂成年男的衣。

“嗯。漂亮吧。”不知是完一支烟，还是因为聊起了妹妹，秋夏的表情放松了很多，他微微勾了勾嘴角。

“你也看来了吧，我妹妹她……神有问题。”秋夏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放的有慢，似乎说这句话于他而言是件有些艰难的事。

温寒也没抵抗，他脾气非常不好，但这会就是莫名其妙的生不起秋夏的气来，便扭去了。

温寒看的有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秋冬？”

“我没烟。”

秋夏有些犹豫，如果他把秋冬的事情告诉温寒，温寒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