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辰倒是一如既往的乖。他背了快三个月的习题答案，各常用语铭记于心。柏以凡偶尔和他讨论答题层次和技巧。

陈老师却舒坦，一到语文课：“把语文课本拿来背背，知识自己理一理，之前考试和作业的题目拿来看看。闲了就回忆回忆我上课说的八卦。”

回去之后，柏以凡把最好的几张挑来，谢岁辰、程逸灏和自己宿舍的人先一人一张，程逸灏多一张让他送邢嘉。剩下的拾掇拾掇拿去教室，谁没搞定的就给谁。

育课代表立刻冲上去：“老师，一定是我写错了！”

全班：……

柏以凡拿起筷拍在碗上：“哟，裴班长，您一个人来吃晚饭？”

柏以凡：“买了回去就冷了，冷了吃我就没动力学了。”

尤成去堂看到他，愧疚得要撞墙：“你还是回宿舍吧。你说你图什么，不就是个考试么？成绩少天也不会塌下来。”

柏以凡重复习理科，化生基础先理一遍，再系统提，查漏补缺一都不放过。

柏可非：……

柏以凡凑过去：“是啊是啊，老师我跑的是这个。”

柏以凡也没有回家，却停下所有的复习计划，专心窝在宿舍睡觉。

育老师拿到成绩表，指着柏以凡的名字喊：“怎么回事儿，世界纪录都被破了！”

老师哭笑不得，但没责怪。

柏以凡最后嘱咐：“别再写太奥，你就能拿好的分了。”

柏以凡：“那怎么办！快快快，给我画一个！”

柏以凡一句废话没有，开嗓：“起来，不愿隶的人们！”

柏可非只好拿着工，铺上纸，给柏以凡画了个。

柏以凡：……明明两碗面！

一觉睡饱到中午，柏以凡神清气。吃完午饭去教室，抓住谢岁辰。

总而言之，全班成绩都良好。

尤成：……

柏可非：……

之后各科陆续开始复习。别的老师都是带着学生在复习，讲习题、整理知识。

育还算简单，跑个四百米。

柏以凡还得挤时间和程逸灏斗智斗勇。

谢岁辰笑着，又问：“天黑了，什么时候了？”

这么说着，打饭窗就开始有校工现了。

然后？然后就没有了。

柏以凡：“不去不去，我发现在堂效率更，吃完还想吃油炸火！”

柏以凡松了气。

更多时间，柏以凡还是自己和自己较劲。他现在脑得全是考试，匀不时间想其他的。

柏以凡最，当天就跑去柏可非宿舍，翻了他平时的素描。柏可非这时候已经摆脱灵魂画作，几何什么的画得有模有样，石膏像也能画一了。

柏以凡一不心虚，翻着那堆素描纸：“都没个能看的了。”

尤成：“凡凡，咱们能商量个事儿么？我看你在宿舍天天这么学化学，比迟涛还疯，我压力超级大啊。”

术考的画儿上去，术老师大惊之后，恢复平常心，睁一只闭一只也就算了。

两人一起吃晚饭，谢岁辰要请客。柏以凡一没客气，了大碗卤面，还要了个和煎。

结果散完，柏以凡发现他忘了自己，只好又跑去柏可非宿舍找，被柏可非逮个正着。

教室里学生在安静地自习，柏以凡就抓着谢岁辰去堂。

柏以凡随便跑跑，就跑了个43”08。

不过1班的同学还是认认真真照自己的节奏复习着语文。

柏以凡掏随带着的钢笔，凑过去添了几划，将成绩改成了48”88。

柏以凡：这辈唯一能全程在调儿上的歌呢。

第二天柏以凡早早起床跑去堂背书，晚上也先去堂。别人在吃夜宵，他举着个边啃边翻化学。

两人坐一边，柏以凡拿着谢岁辰之前的作文，理了一遍他常用的作文素材。再把素材从不同分析联想，可能成为哪些论的论据。同时又列举一些同类素材来。

谢岁辰立刻说：“多谢邀请，但不必了。”

老师：……

裴智一乐了：“柏以凡，我是和汤小柳一起来的。咱们一起吃吧。”

好在这年过年早，考试也就早一，定在了1月16、17、18号三天。

尤成：“买了回去吃。”

柏以凡：“达芬奇！”

裴智一：“谢班长，你是一个人吗？不介意的话，一起吧。”

柏可非：“能看的不都给你拿走了？”

育课代表拿着秒表，都不带看，随便。

1班的术算是有惊无险，到音乐考试，柏以凡一个人愣了。

术却让全班傻。老师平时上课念教案，放几张图片也就罢了。这次却让大家画画儿，还好不是当堂考，下课后大多数人去找术达人寻求帮助。

谢岁辰。

柏以凡倒是不怕冷，但女生门大多很遭罪。还有个迟涛，别看个儿大，穿得多好像熊一样。

柏以凡：“真吉利！”

考试前这个周末，很多学生没回家，窝在学校学习。

柏以凡都不要声，尤成看着他都觉得自己命快没了。

柏以凡自觉自己能的都到，还是碎碎念了一句：“记得考前十啊！”

柏以凡伸手看时间：“哎，差不多该吃晚饭了，要不等等，吃完饭再回吧。”

电脑也不麻烦，平时作业分算一半，最后一堂课个综合作业。大家互帮互助都好。

主课复习。育、术、电脑、音乐则开始考试，准备结课。

老师：“学号来吧。1号柏以凡，你想唱什么。”

音乐老师：“我们这节课尽量考完。下节课就留给大家复习了。大家每个人选个喜的歌，随便唱几句。”

柏以凡拿了一沓的几何素描，拿了就跑——反正柏可非不在，而且他的素描习作可以论斤称了，不差这二十几张。

柏以凡唱完，坐下拿化学材料，埋看起来。

柏以凡：“哦哦哦，好。我知了。”

“那我就先过去了。”裴智一笑着对谢岁辰说完，又转对柏以凡说，“凡凡，我觉得你对我很有敌意啊。”

虽然都是不痛不的科目，但考试也烦人的。

天寒地冻，冷得不行。

谢岁辰端餐盘，柏以凡跑去拿筷，回来看见谢岁辰正在和裴智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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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岁辰跟着吃卤面。

谢岁辰本来思维就有条理，对语文解答只是一叶障目。现在一即通，也就不要柏以凡再多费心了。而谢岁辰到合适的化生题目，时常会拿来和柏以凡讨论。柏以凡获益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