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是谁告诉你，你妈妈不要你了？你妈妈最喜的人就是你，她只是没办法才离开的，她也很想陪你长大。”

孩就在边，他不方便直接打电话过去骂人，但先生还是咽不下这气，发了条短信过去。他没方书成的电话，短信就发到方书成的手机里。谁知等了半天，都没等来对方的回讯。直到他们饭都吃完了，方书成的短信这才慢悠悠地回了过来。一打开，内容还就只有简单的一句，每个字里都透着漫不经心：我说只是开个玩笑，逗逗孩。

不敢直接抬起孩的脸，先生蹲下去，悄悄往上一看，孩正咬着嘴，睛里着泪，是忍着不敢掉。

要不是他，孩能变成这样？

小孩探看了一，发现键盘果然是白的以后，这才小小地松了一气。他伸手抓住先生的肩膀上衣服布料，小心翼翼地问：“那舅舅不会像妈妈那样，也不要我吧？我会很乖很听话的。”

毕竟孩虽然调了，但也还算听得去大人的话，而且本质不坏。路上看见垃圾会主动捡起来，放垃圾桶里。遇到比他小的孩，平常舍不得离手的玩也肯让。其他的，一一教就行了。五岁的孩，能到这样，先生其实已经很满意了。

就在先生气

小孩把脸埋先生怀里，过了好一会，才闷闷地说：“是大姑说的。”方书成不是独生，他有一个，办后事的时候，那个也过来了。估计是那个时候说的。先生想明白了之后，简直快气炸了，哪有人这么对孩说话的？

谁知先生没放在心上，把桌地板净以后，没事人似的继续哄孩吃饭。没吃两就发现，侄的情绪不对，他一直低着。

多大的人了，还当自己是小孩呢，什么时候能开玩笑，什么事能拿来开玩笑，她心里没个分寸？

“真的？”小孩噎着问。一整天了，孩终于开说话了。先生心里松了一气。医生说，孩愿意说话，就是个好现象。

从来都是想哭就哭，想叫就叫，想打就打，让他疼不已的小星，突然情绪变得这么内敛。先生以前有多盼着这孩乖一，现在就有多想这孩闹腾一。宁愿他把家里闹翻天，也不想他连哭都不敢哭声。

之前，先生正手忙脚地在哄侄。吃饭的时候，小孩不小心碰翻了放在一边的杯，了一桌，还淌了不少在地上。先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侄一向是好动的格，平常在他家，别说是不小心碰倒东西了，就是把家里的小电拆开，也都是常有的事，他压没把这当回事。

“不哭不哭，不就是一杯？舅舅又不怪你。谁都有不小心的时候，舅舅这么大岁数了，都还经常碰倒呢。”先生连忙哄，怕侄不相信，他还拿了证据：“看到舅舅书房里的那个新键盘了没有？上回你问舅舅为什么换键盘，舅舅没告诉你，其实是舅舅不小心把泼到那上面，键盘烧坏了不能用，舅舅怕你嘲笑才不说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舅舅带你去看。”先生把孩抱到书房：“你看，之前那个键盘是黑的对不对，现在是白的，是不是换了？”

麻痹，又想揍方书成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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